司昀的視線,落在腿上,透過單薄的布料,他清楚的感覺到文瀟瀟手心里傳來的溫度。
柔軟白皙的手搭在他的腿上,司昀眼神微暗,想起了那日在酒店洗手間里發(fā)生的事情。
陷入回憶的司昀,在聽到文瀟瀟的話,才回過神來。
司昀低垂著眼簾,掩下了眼里泛起的欲望,握住了文瀟瀟放在他腿上的手,淡聲道:“瀟瀟說的對,婚姻大事哪里能這么草率?公司的事情不用你操心,給你放一個月的架起,正好你們結(jié)婚后,出去順便度個蜜月?!?br/>
文瀟瀟給了司昀一個贊賞的眼神,既然他們這么想給她添堵,那當然也要還回去了。
司英韶現(xiàn)在和司昀在暗地里較勁,這個時候若是休個長假回來的話,那公司還有沒有他的位置了都不一定。
文瀟瀟能想到的事情,司英韶自然也能想到,他的臉色瞬間就黑了下來。
不過,司英韶沒有開口,而是看向了季美琳,使了個眼色。
就算司英韶不使眼色,季美琳也不會同意司昀的決定。
她暗暗的瞪了文若若一眼,才道:“就是結(jié)個婚而已,哪里用的找那么麻煩?天天下班回來不是也能見面?若若你說是不是?”
季美琳說著看向了文若若,眼里帶著明顯的警告,若不是文若若亂說話的話,哪里會有現(xiàn)在的事情?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文若若臉上表情有些僵硬,卻還是點了點頭,順著季美琳的話道:“老夫人說的是,不用那么麻煩的。”
說罷,文若若借著整理耳邊的碎發(fā),低下來頭,遮眼住了,眼里幾乎要溢出來的恨意。
本來是想逼迫文瀟瀟不得不接手婚禮布置的,可誰知道現(xiàn)在發(fā)那倒是被文瀟瀟給將了一軍。
文瀟瀟嘖了兩聲,一臉無奈的看向幾人。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怎么辦?總不能讓我這個長輩,挺著肚子給他們操勞婚禮吧?萬一若是我累到了怎么辦?我可是還懷著孕呢!”
季美琳:“......”
她還真恨不得文瀟瀟累死,連帶著那個野種也一起消失。
司昀攬著文瀟瀟的肩,滿眼溫柔的看著她,對其他人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還是讓他們自己操心自己的婚禮吧,我的妻子和孩子,我自己心疼。”
眼見事情就要這么算了,司英韶這個時候開了口。
“我工作上的事情確實忙,騰不出時間來,不過若若有時間,就讓她跟著一起布置婚禮吧?!?br/>
見司英韶這樣說,季美琳也很贊同,道:“就這么定了,正好他們兩姐妹一起,也能有個商量。”
有文若若在,那動些手腳的話,反倒是更加方便,這么一想,季美琳心情都忍不住好了起來。
“若若,你明天開始,就和文瀟瀟一起去準備婚禮的事情吧?!?br/>
見司昀皺著眉還想開口,文瀟瀟沖著他輕輕搖了搖頭。
不管他們怎么拒絕,季美琳他們都不會答應(yīng)的,與其沒完沒了的糾纏,現(xiàn)在這樣的結(jié)果,也在她的預(yù)料之中。
“既然事情已經(jīng)說完了,那我們就先回去休息了,畢竟明天開始,就有的忙了?!?br/>
文瀟瀟面上含笑的說著,眼神意味深長的看了文若若一眼。
不知為何,文若若對上她的眼神,總有種不好的預(yù)感,可想想現(xiàn)在是在老宅,有佬夫人在,晾文瀟瀟也翻不出什么浪來。
只是,文若若小看了文瀟瀟。
次日。
文若若早早起床,送走了司英韶后,就去敲文瀟瀟的房門。
“咚咚,咚咚?!鼻瞄T的聲音很大,連樓下都能聽到了。
可惜,文若若敲了半天,也沒將房門敲開。
文若若有些不耐起來,沖著門內(nèi)喊道:“文瀟瀟,文瀟瀟開門。”
叫了半響,也依舊沒有動靜,連個回應(yīng)都沒有。
臥室里,文瀟瀟翻了個身,睡得香甜,一點也沒被吵到的感覺。
門外的文若若,敲了半個小時的門,都沒敲開。
文若若本來姣好柔和的面容,因為氣憤,都開始扭曲起來。
“我就不信,你能待在房間里,一天也不出來?!币Я艘а?,文若若狠狠的瞪了一眼房門,轉(zhuǎn)身離開。
文瀟瀟一覺睡醒的時候,看著外面天光大亮,伸了個懶腰,伸手將耳朵里的耳塞拿了出來。
“幸好我有先見之明,不然想睡個好覺都難?!?br/>
原來,早在昨晚,文瀟瀟就準備了耳塞,早早的帶了上。
即便是帶了耳塞,早上的時候,她還能隱約的聽到外面的敲門聲,可見動靜有多大。
“也不知道文若若沒敲開門,會不會把自己氣死?”
文瀟瀟得意的笑了笑,下床洗漱,換了一身衣服,才下了樓。
樓下的客廳里,文若若正坐在沙發(fā)上,死死的盯著樓梯的方向。
在看到文瀟瀟的瞬間,文若若立馬從沙發(fā)上起身,不滿的對文瀟瀟道:“你怎么這么晚才起床?”
“晚嗎?我是孕婦,當然需要對睡一會?!?br/>
文瀟瀟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一臉淡定的下了樓。
睡覺不香么?為什么要那么早起床應(yīng)對不喜歡的人?她愛睡覺。
文若若咬牙切齒,可卻拿她沒辦法。
想到耽誤了一上午的時間,她就恨不得將文瀟瀟給狠狠的打一頓。
“你怎么起的這么早?這才幾點啊!”
說著,文瀟瀟還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
早?現(xiàn)在都中午里哪里早?
文若若深吸了口氣,才將心里的火氣壓了下去,皮笑肉不笑的提醒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一點了?!?br/>
文瀟瀟看向了客廳里的時鐘,一臉的恍然:“原來都已經(jīng)十一點了?!?br/>
隨即,她就對文若若指責(zé)道:“你怎么不早點叫我?這么大的太陽,怎么出門啊?萬一被曬到怎么辦?”
文若若:“......”她想罵人。
看她被氣得臉都要綠了,文瀟瀟眼里帶上了笑意,走綠茶的路讓她無路可走。
文若若咬著牙,幾乎從齒縫里吐出話來:“我敲門了,你睡得太死了?!?br/>
“是嗎?”文瀟瀟疑惑的看向她:“那我怎么沒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