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莫老暗罵一聲,這動靜實在是太大了,這下想不吸引別人的注意,恐怕都不行了,必須得速戰(zhàn)速決!
巨鷹虛影已經(jīng)落下,方圓十里一片寂靜,似乎所有聲音都消失了,也似乎是所有人的聽覺都被屏蔽了。
那虛幻的巨鷹展翅,雙翅加起來居然有萬米長,遮天蔽日也就這樣吧!
無數(shù)普通人,或是修為低端的修士,都在這無盡的威勢之下,震駭?shù)厣l(fā)抖。有的甚至匍匐在地,不停地對天磕頭,還以為是老天爺發(fā)怒,降罪于凡間。
也有的更加極端,趁亂作惡,燒殺搶掠。一時間,小半個京城,都亂成一團(tuán)。
“本命神通!”莫老大驚失色。
本命神通,至少也得是分神之境才可以覺醒。除非,是某些傳承了上古血脈的妖獸,或者是神秘的世家,才會在分神之前覺醒本命神通。
而這鬼魂妖獸,不可能是分神大能。最有可能的是,對方是血脈傳承!一般擁有血脈傳承的家伙,背后肯定有一個非常龐大的勢力。
龐大到……一流勢力的血手門都不敢與其爭輝。
莫老已經(jīng)顧不得那么多了,一揮手就將高龍甩飛出去,不知飛了多遠(yuǎn)。估計掉下來的時候,不殘廢也要重傷。
現(xiàn)在他只期望高龍可以活下去,否則舵主可不會這么輕易的放過他。
“大炎金剛手印!”
莫老一聲怒喝,周邊靈氣翻滾,凝結(jié)成一只巨大的手掌。
巨掌不比巨鷹小,甚至攜帶烈焰一般的氣勢,顯得比巨鷹更加厲害。
巨鷹虛影迅速盤旋,眨眼便化成一記毒龍鉆。確切的說,是獨(dú)鷹鉆。
“滋――”
刺耳的聲音傳遍數(shù)十里地,就好像是拿沖擊鉆對付一個鐵塊一樣,那種聲音比用手指甲刮黑板好不到哪兒去。
無數(shù)普通人皆口鼻噴血,神情衰弱恍惚,仿佛被人狠狠揍了幾拳,酸甜苦辣咸都嘗試了一個遍。
就連修真者也好不到哪兒去,五臟六腑都震了幾震,強(qiáng)行壓抑住那一口逆血,不讓其噴出。
陳小白迅速盤腿坐下,一個金鐘將他和高卿卿,小魚三人籠罩其中。
金鐘響起陣陣梵音,與外界的噪音格格不入,也阻隔了外界的噪音。
這樣,他才松了一口氣。
元嬰對戰(zhàn),陳小白也不是沒有見識過。可那次,高天霸和趙無極都在數(shù)千米的高空戰(zhàn)斗,下面所受到的波及不多。
可這次,獅鷲和莫老的兩個大招,那可是直接在離地百米的地方發(fā)生了碰撞,所產(chǎn)生的戰(zhàn)斗余波,真的是非常強(qiáng)大。
陳小白有種感覺,哪怕是金丹強(qiáng)者進(jìn)去了中心地帶,都活不了。
這才是元嬰,一擊之下可移平方圓數(shù)里之地,堪稱人形核彈。
核彈還有輻射危害,但元嬰老怪可沒有,而且他們還可以無限次攻擊,靈氣沒有了就打坐修煉,補(bǔ)充完畢又可以浪了。
給元嬰老怪機(jī)會,推平一國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毒龍鉆一般的巨鷹虛影在宏大的金色手印中間旋轉(zhuǎn)著,似乎不把其鉆出一個大洞,九誓不罷休的模樣。
莫老皺巴巴的枯老手臂青筋暴露,宛如一條條盤根的藤蔓,看著非常猙獰。
他天眼一開,雙瞳迸發(fā)寸許金光,獅鷲的魂魄被其一覽無遺。
獅子?還是鷹?
莫老認(rèn)不出獅鷲是什么妖獸,對方長有獅子的身體,但頭顱卻是鷹,而且也有鷹的翅膀。長得,非常的怪異。
一般長得怪異的妖獸,都是血脈不太純正的。難道,這頭妖獸并不是大勢力里面出來的?
冷哼一聲,身影頓時出現(xiàn)在獅鷲的上空,雙手捏著拳印,兩個山包那般大的金色拳影轟然落下。
“崩山!”
獅鷲一驚,翅膀非常靈活的擺動,一個翻滾便是千米之外。
它已經(jīng)及時躲開了,但拳影還是擦到后背,但并沒有帶走血肉。反而被金色拳影擦中的地方,變成了一縷黑煙,緩緩飄散。后背上,多出一個缺口,就好像被人硬生生地咬了一口。
一聲凄涼的鷹啼,獅鷲憤怒地望著上空那渾身冒著金光,像極了佛陀降世的身影。
“該死的人類!若非本座現(xiàn)在是靈魂狀態(tài),實力大減。否則,早就把你給撕碎吃了!”獅鷲聲音很低,因為它已經(jīng)因為多嘴坑了自己一次了,同樣的錯誤它可不想犯第二次。
一道流光閃過,獅鷲已然不見了蹤影。
莫老皺眉,他沒想到這一擊只是讓對方受點(diǎn)傷。更沒想到,這奇奇怪怪的妖獸魂魄,速度會如此快。
危險!
心神巨震,莫老匆忙回身一拳轟出??上?,這一拳是倉促打出,力道不足。
獅鷲硬生生地用身體抗下這拳,陣陣黑煙飄起。
但它似乎不在乎,尖銳的鷹喙漆黑一片,狠狠啄朝莫老的頭顱啄去。
以獅鷲的體型,這一下怕是要將莫老整個頭顱都給啄成稀巴爛。
“引血盾??!”
危機(jī)之下,莫老心中一狠,連噴幾口精血,一個剛好可以護(hù)住腦袋的血色盾牌橫立在頭頂。
“叮――”
這道聲音,像極了系統(tǒng)提示音,不過聲音大的連人的耳膜都可以震破。
獅鷲的鷹喙居然無法擊破這個小小的血色盾牌,甚至還打滑向一旁。
莫老還未來得及松口氣,右臂突然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劇痛。斜眼望去,只見一條斷臂出現(xiàn)在獅鷲的嘴里。
咔嚓……
斷臂化為一片血雨。
原來,血色盾牌是擋住了獅鷲的一擊,但這打滑之下,竟然好巧不巧地啄中了莫老的右臂肩膀。
結(jié)果,整條手臂都被咬下來了。
兩只手加起來才能夠隱隱壓制住獅鷲,現(xiàn)在沒了一只手,莫老對上獅鷲,已經(jīng)是完敗的局面了。
然而獅鷲卻不依不饒,越戰(zhàn)越勇,數(shù)次將沒有右臂的莫老逼入險境。
莫老用盡了渾身解數(shù),消耗了數(shù)不清的底牌,才能夠此次死里逃生。
可底牌,總有用完的時候。
面對獅鷲再一次的必殺一擊,莫老面露狠色,居然硬生生地迎上了獅鷲的攻擊。
“解嬰!千里遁法!”
臨死之際,一個紫色的小人從莫老頭頂冒出,眨眼就飛出了天際。
然而就在這時候,一個金色的碗,出現(xiàn)在他頭頂……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