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小川帶著昏迷的水靈磬投宿的樓房名喚貪欲酒樓,酒樓的名字之意是貪杯的人自然記得起這里??梢?,貪欲酒樓的菜肴美酒便是閭山數(shù)一數(shù)二的好。不過對于寒小川來說,貪欲酒樓就是間“強盜”酒樓,東西貴,跟搶錢沒有區(qū)別。
一孩童屁顛屁顛地拿了一封信跑到寒小川面前,機(jī)靈地問道:“請問,你是寒小川嗎?”
寒小川低頭,眉頭一皺,好奇地問之:“你怎么認(rèn)識我?”
那孩童重新再問了一句:“請問,你是不是寒小川,有人告訴我,你身上有很多靈石,他要我把這封信交給你,你就會給我紫晶石。”濤江海插聲說道:“你這娃娃兒怎么說話的,紫晶石是修仙界三大靈石之一,相當(dāng)珍貴,你是一個孩子,要它做什么?”孩童道:“那位讓我送書信的大叔說,寒小川會舍得花重金買我的書信的,因為里面有寒小川想要看到的東西?!?br/>
寒小川與濤江海對目一眼,濤江海又提醒了寒小川一句:“小川,小心上當(dāng)?!焙〈ㄌ统鲆涣W暇f給孩童,補充道:“你需要的東西在這里,書信呢?”孩童接過紫晶石,左看看右瞧瞧,確定是正品才放心把書信交到寒小川手里,便離開了。
寒小川打開書信一看,上面寫著:
三百年不見,故人可別來無恙?
寒小川盯著這十二字,兩目炯炯,眼珠瞪著大大地,仿佛受了打擊一樣。
濤江海發(fā)覺寒小川不對勁,詢問道:“小川,出了什么事了?”
寒小川把書信遞給濤江海,濤江海重復(fù)讀了信中的十二個字,反問道:“小川,你知道送給你書信的是什么人?”
寒小川肯定地說:“閭山知府尚德康追蹤了我三百年,小夢莊園里的千面上人東辰童也一樣追蹤了我三百年,絕殺兵團(tuán)出現(xiàn)后小夢莊園的殺手一樣在附近,他們都有一樣的目標(biāo),那就是魔天嶺的腰牌?!?br/>
濤江海一怔,宛如一語驚醒夢中人,驚訝地說:“魔天嶺的腰牌根本不在你的手上,如此看來,東辰童想約你一見,他們的目標(biāo)一定是腰牌?!?br/>
寒小川嘆道:“東辰童有勇有謀,不比幕僚龔少卿差。他盯住的東西,一定能得到,三百年前,我曾經(jīng)落在他的手上?!睗5溃骸翱墒悄悻F(xiàn)在修為提升了,又有神劍在手,神劍的威力甚強,就連渡劫修為的玄力都斗不過神劍,不用太過于在意東辰童?!焙〈ǖ溃骸皷|辰童有兩個外號,一個是千面上人,另一個是銀丹金行行長,沒有超乎于人的本領(lǐng),是經(jīng)營不出天狼國最大的商行。他,是個棘手的家伙。”
“該來的總會來的,你去見一見他,我在這里看著水靈磬就行了?!睗4叩馈?br/>
忽然,一句陌生的聲音傳來,打斷了寒濤二人的話:“怎么是你們?”
聞其聲,便知道水靈磬醒了。
寒小川主動倒了一碗藥端過來給水靈磬,說道:“我特意花費神品的紫晶石兌換來的神芝草,服用了它三天后便能痊愈?!?br/>
水靈磬白了寒小川一眼,怒道:“長生宗的叛徒,天雷劈不死你,下次我請求帶兵誅殺你?!?br/>
寒小川聽了特別不爽,救她一命不但不謝,而且還嚷著誅殺自己,一氣之下把藥遞給濤江海,補充說:“你給她吃吧,我赴約去了?!痹挳叄〈T著鯤鵬,從陽臺上飛走了。
濤江海輕輕地取了一勺子的湯藥,遞到水靈磬嘴邊,一時之間眸光仿佛被凍結(jié)了一樣,一動不動地看著水靈磬,心里生出好感,卻很喜歡看著她。
水靈磬氣道:“你怎么跟這個叛徒一起?虧你是青云宗的弟子,同流合污。寒小川不是什么好人,害死同門。”
濤江海辯駁說:“你誤會寒小川了,寒小川沒有你想的那么差,他有情有義,我都看在了眼里。他心懷天下,應(yīng)該不會做出傷害同門的事?!?br/>
“你……”水靈磬氣得要“吐血”,頓時轉(zhuǎn)移了話題,硬要起身離開,道“我要回家?!?br/>
“坐好?!睗R皇职褯_動的水靈磬按著坐下來,然后好聲勸道“你的傷沒有好,為了你的安全你不能走。這里是天狼國的地方,不是長生宗,養(yǎng)好傷才能回去?!?br/>
濤江海再取了一勺子湯藥喂水靈磬,這次她“乖乖”地把湯藥喝完,如同一個聽話的孩子,兩目乖巧地看著濤江海。
水靈磬喝完藥,濤江海把碗放下,叮囑說:“切記,不要亂走,天狼國不是什么好地方。”
水靈磬不語,只是看著濤江海的眼神特別嫌棄。
濤江海補充說:“不管你討不討厭我,總之為了你的安全,你必須留在這里。如果換是你,我想你也會這樣做的?!?br/>
水靈磬無情地說:“在這片自私自利的大陸里,又有多少個人會在意一個不相干之人的死活?雖說我們是玄門正道,但是很多事,即使自己不想去做,時代也會逼著你去做,這就是大陸的生存之道。”
濤江海自取其樂地笑了笑,道:“寒小川就是這么的一個人,他心懷天下,憐憫天下蒼生,我不知道他做錯了什么,長生宗一直給他降下天劫?!?br/>
一聽到濤江海為寒小川說話,水靈磬又開始生氣了起來,口氣重重地反駁說:“寒小川大逆不道,先玷污了自己的師姐,然后又將其殺死,難道這樣的叛徒你也要為他說話?”
“什么?”濤江海倍感焦慮,心下說道“難道寒小川一直在隱藏著自己不堪回首的一幕。”忖思至此,濤江海忽然想起了在得道天的香江花園里發(fā)生的事,那時候自己總感覺并受不到寒小川的信任,如今水靈磬這樣一說,自己回憶起來當(dāng)日看寒小川的舉動,倒有幾分不完全相信寒小川之情了。
轟轟轟……
晴空打了兩聲雷,濤江海神色一慌,眉頭一皺,連忙掐指一算,驚訝地說:“我的天劫來了?!?br/>
話畢,濤江海匆忙往屋外跑了,且時急急給水靈磬留下一句囑咐:“切記,不要出這貪欲酒樓,我很快回來。”
塵飛而過,濤江海消失無影無蹤。天,依然雷聲轟轟,水靈磬觀察著天色,神態(tài)慌張,急急地說:“渡神之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