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魏家程沒有注意的到是,那個頂棚上的妖怪似乎一直都沒有要傷害他的意思。
明明那個妖怪就是從一早就躲到了工棚里來了,但是他似乎就是一直在那工棚的頂上,而剛才魏家程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他的時候,其實他一開始也并沒有動,甚至都沒有對魏家程產(chǎn)生一點兒敵意就是剛才魏家程要跳進棺材之中時候,那妖怪才趕忙的把魏家程給拉到了頂棚之上來,而且另一方面也剛好的躲避過沖進來的,已經(jīng)中邪發(fā)瘋掉了的工人們。
那怪物的眼睛在工棚的頂是上微微的閃動著。
那眼睛就像是一盞閃爍著昏暗光芒的油燈一樣,其實從頭到魏家程都沒有看清楚那個怪物到底是長得一個什么樣子,他都是靠著那妖怪的眼睛才發(fā)現(xiàn)那個妖怪的,但是那個妖怪好像是很恐懼光芒一樣的,一面也依靠著黑暗之中,只要他不睜開眼睛,任何人都難以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魏家程剛看見的第一反應也是那是一盞燈,滴下來的液體是不是燈油。
但是,魏家程的大腦第一時間的就反應了過來,那里根本不可能會出現(xiàn)一盞油燈的。
那頂棚上的妖怪眼睛閉了下去,然后順著頂棚上的陰暗之中就沖房間里爬了出去。
那妖怪帶著魏家程從工棚之中隱匿了出去之后,地面一堆中邪失去了理智的男人們,在盲目的尋找了半天無果之后,一堆大男人居然就在地面干著那種……那種無法用語言來描述的,羞羞羞的事情,看著給人的感覺都叫人膽寒心魄的。
在那些大老爺們在干著羞羞的事情正激烈的時候,黑暗之中再次的伸出了一只手爪來。
那只手爪就像是在第一夜的時候,殺了李瞎子和魏二哈的那支手爪一樣的,一樣的干枯,一樣的像是從地獄之中伸出來的極惡之手一般的。
那只手直接的就抓住了一個男人的身體,那個男人中邪了,表情說不出的詭異,偏著腦袋看著那個抓住了他的那個東西,然后一顆眼珠子直接的就掉了下來。
那支干枯的手爪,直接的就穿透了那個男人的胸膛,暗紅色的血液順著他的身體里流出來,從衣角邊上流淌下去,滴濺在了地面之上,吧嗒的一聲掉落。
“沒意思!一點兒都不好玩兒……哥哥,你在哪里?。俊币粋€聲音非常的沙啞,但是沙啞之中有像是在故意的裝著幾分嫵媚一樣的,聽得人身上直起雞皮疙瘩。
zj;
然后,那干枯的手爪直接從被洞穿了身體的男人胸膛里抓出了一把內臟出來,直接就往嘴里面塞,透過一旁昏暗無神的燈光,可以看見那黑暗之中站著的東西,就像是一具高度腐爛的尸體,那身體得臉都已經(jīng)看不清了,只剩下一個模糊的輪廓了,時不時還有蛆蟲從里面鉆出來,看得只心涼。
那鬼東西從臉上捉了一只爬動的蛆蟲出來,直接丟進了嘴里然后和著剛剛掏出來的一把內臟吃了下去。
“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