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江,我們把孩子帶走,她媽媽會著急的?!逼鋵嵆坛亢芟胩嵝褟埥⒆涌赡苡袉栴},可看著孩子依賴的摟著張江,程晨的話變了個模樣。
“沒事,而且孩子媽可能遺棄她了。”說完滿臉笑意的抱著孩子上前走去。甜甜趴在張江身上,臉搭在肩膀,圓亮的眸子直愣愣的看著程晨。
就在程晨被盯得受不了即將轉(zhuǎn)過頭時,那孩子竟然勾起了嘴角,一副諷刺的笑容。
程晨瞪大了雙眸,“哥哥是我的?!泵髅骱⒆記]有出聲,可程晨就是讀懂了孩子的話。此時程晨血液的已經(jīng)凍結(jié)了。哥哥是我的,什么意思,這不是那男孩愛說的一句話嗎?不是他的口頭禪嗎。難道……
男孩附身在了女孩身上,女孩被奪舍了!一想到這種可能,程晨就想告訴張江,就在快出聲時,程晨停住了。如果男孩發(fā)怒了怎么辦,自己并沒有師傅的能力,想到這兒的程晨決定先按兵不動。
此時的車內(nèi),張江詢問著甜甜一些問題。段雨開著車,程晨坐在副駕駛,眼睛不時的看著后視鏡,觀察著后面的動靜。
程晨緊咬著唇,就怕自己一個不小心說了出來。不能惹怒他,不能,只要堅持到警局,通知到師傅就行。這樣一想,原本緊繃著的心竟舒展開了。
“叮”張江的手機響起,提示著有短信。打開手機,“孩子有問題”又是這句話,發(fā)件人是程晨,張江笑了笑,收起了手機。其實他也知道,甜甜可能并不是她自己形容的那個情況,有許多疑點。
“吱!”就在程晨想在發(fā)一句話出去時,提醒他一下,這孩子有可能是一直糾纏他的那個男孩時,段雨突然來了個急剎車。輪胎劃過水泥路摩擦出很大的聲音,刺耳的很。
“怎么了?”程晨和張江皆是問道。“你們看前面?!倍斡甑穆曇羧旧狭私z絲恐懼,程晨和張江好奇的看向前方。此時倆人才知道段雨在害怕什么,前面的倆人不就是剛剛突然消失的那倆個女孩嗎。
“我已經(jīng)行駛了七八分鐘左右,她們怎么會在我們前面?!蹦莻z個孩子還是踩著水洼。程晨看了看窗外的四周,沒有鬼打墻。看到并不是第一次遇到孩子的地方,程晨舒了口氣,不是鬼打墻就好辦了。
“繞過她們,繼續(xù)開!”張江沉穩(wěn)的說,不管怎樣,先開出去再說,已經(jīng)遇到太多事了。就在段雨繼續(xù)開駛著車走時,原本踩著水洼的女孩,突然唰的一下不見了。
幾人瞪大了雙眸,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竟沒了反應(yīng),而段雨也停了下來。
“她們?”段雨看的清清楚楚,女孩是踩在水洼上時突然落了下去?!拔蚁氯タ纯础!背坛靠粗е⒆拥膹埥?,又看了看坐在駕駛位上的段雨,最后想了想還是自己下去吧。
“你要小心?!贝藭r竟是無比默契的說了出來,段雨和張江都叮囑著程晨。點了點頭,車門打開,程晨向女孩消失的水洼走去。
其實張江很想與程晨一起去的,可是,看了看摟著自己睡得香熟的甜甜,張江還是忍住了。
程晨走到水洼邊,本想用手看看是不是水洼有問題,可想了想,還是到旁邊撿了根木棍。小心翼翼的用木棍戳著水洼。
“實心的!”程晨吃驚,本以為是空心的,是不是孩子掉了下去,沒想到是實心的。
程晨臉色慘白,冒著冷汗,心急火燎的跑了回去。
“砰!”
大力的關(guān)上車門,“快走!這里太邪性了?!贝叽僦斡辏澳鞘菍嵭牡?,那不是正常的孩子,我們遇到…”本想說我們遇到鬼了,可一想,似乎車上還有一個‘鬼’呢。
轉(zhuǎn)過頭看向身后的甜甜,此時程晨才發(fā)現(xiàn)甜甜已經(jīng)醒了,發(fā)現(xiàn)自己在看他,瞪著那黑亮碩大的眸子直愣愣的看著他。程晨感覺自己像是獵物,被獵人盯上了,不過似乎這獵人并不友好。
“程晨,下次如果再來,一定要記得帶上你師傅!”段雨后怕的說。此時的段雨一直未發(fā)現(xiàn)甜甜的不同,直到發(fā)現(xiàn)程晨一直保持著那個姿勢沉默不說話??戳丝床⑽从熊囕v,才轉(zhuǎn)過頭順著程晨的眼光看去。
這不看還好,一看直看的段雨雞皮疙瘩都起了。只見張江抱著那女孩,女孩死死的盯著窗外,嘴角竟是微笑,一個令人心驚的微笑。段雨又順著女孩的眼光看去,這一看,又覺得自己剛落下的雞皮疙瘩又開始活躍起來。
剛剛消失在水洼上的女孩,此刻竟趴在水洼邊。段雨冷汗直冒,趕忙回過頭,看了眼后視鏡,后面什么都沒有。
程晨也悠悠的回過頭,一下一下一下的把玩著手機。隨后漫不經(jīng)心的打開手機,快熟的按了幾下,又收了起來。這手機還是程晨加入警隊時,張江帶些自己去買的,當(dāng)時張江說,必須要配手機,不然不方便。
段雨覺得現(xiàn)在氣氛十分詭異,看著淡定的程晨,段雨知道,估計他打從一開始就知道孩子有問題。又從后視鏡看了看張江,張江仍是那副冷淡的模樣。
“快到了,張江,甜甜你打算咋辦?”段雨看著已經(jīng)接近城市,問了出來。難道張江想把她帶到警局?
“甜甜知道家在哪兒嗎?”沒有回到段雨的話,張江看著從一開始便摟著自己不放的甜甜。
“不知道,大哥哥也不要甜甜了嗎?”說著竟然擺起了一副要哭的模樣,大有你說是我就哭給你看。
“先去警局吧。”張江似乎沒覺得有什么不妥,平淡的說了出來。他是很淡定,可程晨和段雨就不淡定了,心里早勇氣了驚濤駭浪。這個甜甜明顯有問題,怎么還能將他往局里帶。段雨是心驚,程晨是了然。
段雨似乎想說什么,可還未開口,就感覺自己的衣袖被人拉了拉。轉(zhuǎn)過頭,看著程晨輕輕的搖了搖頭,便也沒說話。其實他很想問清楚他倆到底在想什么,可終究還是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