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琳連忙跑到冷裘辦公室門口,見附近沒人,便立馬就溜了進(jìn)去。
“你來干什么,不是說這幾天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嗎?”
冷裘冷冷開口,似乎是暗自嘲諷她已經(jīng)沒什么用了,可以處理掉她了。
葉子琳那里有那么傻,她連忙討好似的說道,“前幾天的確是沒有,可是這幾天,我發(fā)現(xiàn)一個大秘密,就在今天,我看到姜笙過來了。”
冷裘拿在手中的筆突然就停止了轉(zhuǎn)動,他假裝不在意的說道,她來有什么好稀奇的,他是冷司夜的媳婦,來公司看看不是正常你嗎?”
葉子琳也不想自己這么冒險看到的東西就被冷裘貶的一文不值的樣子,又連忙補(bǔ)充道,“你是不知道,姜笙來了也就算了,她還與藺風(fēng)一起在辦公室談事情,要是公事也就算了,可是兩人還關(guān)上了門,拉上來窗簾,完全形成了一個密閉的空間?!?br/>
“哦,這倒是有點(diǎn)意思,那那兩人說了些什么?”
冷裘問道,葉子琳尬在原地,這門都關(guān)上了,自己還能聽到一些什么東西啊,他冷裘是聽不懂人話嗎?
不過葉子琳現(xiàn)在可不敢那么囂張,臉上依舊掛著一張笑臉諂媚的說道,“這我也沒聽清啊,主要是隔音效果太好了,我實(shí)在是無能為力啊?!?br/>
冷裘將筆往桌子上重重一放,嚇得也自己整個人都顫抖了一番。
“你先出去吧,這次的消息還算是有點(diǎn)用,這次就先饒過你了,下次可別再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葉子琳就風(fēng)一般的跑出辦公室,只留冷裘一人在思考些什么。
“姜笙突然來公司干什么,來看冷司夜也是不可能的呀,冷司夜在醫(yī)院治療她不會不知道,那這次來肯定就是公事,難道說她發(fā)現(xiàn)了什么?!?br/>
冷裘沒再往下想去,突然想起今天那個偷聽自己和他們講話的人,難道那人就是姜笙?她來這里是因?yàn)樽约簡幔?br/>
冷裘有想過這個女人不簡單,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偷聽到一些重要的信息,要是真的被她聽到了,那行動就要快快進(jìn)行,絕對不能放過這個女人。
冷裘招呼進(jìn)來助理,詢問一些相關(guān)的事情。
“到底什么時候才能順利進(jìn)行,我等不及了,姜笙好像已經(jīng)知道這件事情了,要是再不趕快,那當(dāng)年的事情也有可能被揪出來,而且這件事情,只許成功不許失敗,你懂嗎?”
“老板,我都知道,可是張奇那人實(shí)在是太過懶散,讓他去工地他一直不愿,不管我們用什么辦法,他都不去,他就指望著靠找您要錢呢?!?br/>
“什么。”
冷裘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不知道自己當(dāng)初干嘛找這么一個懶散的人去殺了冷朗,導(dǎo)致現(xiàn)在都在給自己找麻煩。
“你去想辦法把他約出來,我親自和他說,不許要讓他去工地,不然我們的計劃沒辦法進(jìn)行?!?br/>
“好的,老板?!?br/>
助理走出辦公室,冷裘躺在辦公椅上望著天花板,一臉得意的模樣。
“只要那個人死了,我啊,就再也不怕了?!?br/>
冷裘喃喃自語的說出這句話來,于是便開始閉目養(yǎng)神起來。
不一會兒,助理就進(jìn)來告訴冷裘人已經(jīng)約好了,就在他家中。書荒啦書屋
冷裘馬不停蹄的趕了過去,張奇那人天生就是一個孤兒,從小靠著小偷小摸的手段長大,而且此人生性好賭,欠了一屁股債,現(xiàn)在家徒四壁的。
冷裘一走進(jìn)去就捂住了自己的鼻子,一股酸臭味撲面而來,地上還堆滿了許多酒瓶子和外賣盒,一看就是好久沒打理過的樣子。
“張奇?”
助理有些嫌棄的喊著,卻遲遲沒有得到回應(yīng)。
“老板你現(xiàn)在先在這里等著,我去叫他,你不要著急?!?br/>
冷裘沒有多說而是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走到門外通了一口新鮮空氣。
“誰呀,吵我睡覺,信不信老子一巴掌……誒,這不是冷總嗎?你怎么有空來我這小破房子了。”那人有些蒙圈的看著冷裘,似乎對他的出現(xiàn)表示的很驚訝。
冷裘按耐住心里的嫌棄,嘴邊微微笑著的看著面前這個滿臉胡茬子,頭發(fā)都快打結(jié)成一團(tuán)的男人。
“我這不是來看看你嗎?順道來給你送點(diǎn)你需要的東西。”說著冷裘讓人拿過來一張卡遞到了張奇面前。
張奇有些不敢相信的接過卡來,他一直都是主動去找冷裘這個老狐貍拿錢,沒想到這次居然主動送上門來,看來這件事情并不簡單。
“你今天怎么這么主動,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情找我干,我告訴你我可是金盆洗手了,你別想再使喚我?!?br/>
張奇邊說邊將卡放到了口袋里,事情他是不想去干了,可是這錢他還是心安理得地收下了,畢竟那件事情可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把柄啊。
“張奇,你話也別說的那么絕啊,我既然都這么主動的來找你了,自然也不會虧待你的,這次我的確是要找你幫忙,而且不需要花費(fèi)大量力氣,只要你幫我找到一個人就好?!?br/>
“就這樣?”
張奇原以為冷裘又要自己去殺人放火,沒想到這是找個人而已,奇怪,實(shí)在是太奇怪了。
“當(dāng)然,卡里有五百萬,密碼還是老密碼,不信你自己去查一查,我什么時候騙過你了。”
張奇有些猶豫,不過這筆錢可不是小數(shù)目,張奇心里還是有些心動的。
“天上哪有掉餡餅的事情,你可別騙我,哪有找個人就五百萬的?!?br/>
冷裘沒想到張奇這個家伙居然也不傻,還是有些腦子的,居然沒有上當(dāng)。
“你有所不知啊,那個人對我很有威脅性,我必須要除掉他,但是我手下的那些人他都見過,唯獨(dú)你隱藏的極好,所以,這件事情由你來做再適合不過了?!?br/>
見張奇依舊有些猶豫,冷裘又接著說道,“我還會騙你嗎?這么多年了,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這件事情你一定要幫我啊?!?br/>
張奇的臉上略微有些變化,最終還是松了口說道,“你說吧,什么事情,我去?!?br/>
冷裘面上一臉感動,實(shí)際上則是一臉得逞的模樣。
他看著張奇緩緩道出,“你應(yīng)該知道冷氏最近的那個新項(xiàng)目吧,那里的一個人對我來說是個威脅,你幫我早到他,剩下的我來處理?!?br/>
“我知道,之前兄弟們來找我好多次了,說是要給我介紹那里的工作,原來是要去找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