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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看見黑絲發(fā)情的我 這樣可以嗎咖啡館對面的茶餐廳

    ?“這樣可以嗎?”

    咖啡館對面的茶餐廳,相對稱的靠窗位置上,陳婧染有些不放心地看著扶額表示無奈的閨蜜。

    “小高只是在逗她?!彼龑γ娴母咪橐桓睙o所謂的模樣,“他有分寸?!?br/>
    “逗靈兒……”陳婧染茫然,“這是一個我永遠無法完成的任務(wù)。”

    既不敢,又不能。

    當一張可以稱之為“美艷”的臉龐上浮現(xiàn)這種表情,無疑是極珍稀的。然而這表情于高溟而言既熟悉又陌生,隨之而來的,是涌上心底的溫暖。

    她……好像一直沒變。

    習慣性地揉了揉陳婧染的腦袋,高溟一直面無表情的臉變得柔和起來:“別想太多?!?br/>
    陳婧染揮開他的手:“又揉我的頭!發(fā)型被你弄亂了啦!”

    說完就是一僵。

    高溟恍若未覺,嘴角揚起邪魅十足的笑容,對準陳婧染的右臉狠狠捏了下去:“出息了啊,兩年不見敢還手了?!?br/>
    “高溟!”陳婧染呲牙,“快放手!”

    “不放。”

    “姓高的!”

    “你的態(tài)度太差了?!?br/>
    “……溟哥?!标愭喝厩?。

    “這才對嘛?!备咪樾Σ[瞇地收回了手。

    他此時的模樣要是被高漓看到,一定會驚恐“世界末日”的到來……

    陳婧染揉了揉通紅的臉蛋,無比怨念:“我現(xiàn)在是二十不是十八,怎么還捏我臉……”

    高溟一臉鄙夷:“我捏你的臉還需要看時間嗎?”

    “……別忘了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标愭喝具@話明顯底氣不足。

    “這話由你來說合適嗎?”

    “……”

    “既然敢回來,就要有還債的覺悟?!备咪橥蝗簧斐鲇沂?,將陳婧染的左手牢牢攥緊,雙瞳直直地對上她略顯慌亂的眸子,“別想再跑?!?br/>
    吃過午飯又陪著高漓買齊畫具,岳靈兒回到公寓已經(jīng)接近下午四點。丟了手包匆忙收拾一下,鋼琴精靈岳靈兒就坐在了臥房隔壁的那架白色鋼琴后。

    每天下午的四點到五點,是岳靈兒的練琴時間。幼時的她,用這一個小時練習前一天老佛爺布置下的曲子;成長的她,用這一個小時試驗之前有感而發(fā)的創(chuàng)作;如今的她,用這一個小時熟悉曾經(jīng)最感動的旋律。

    修長勻稱的手指撫上琴鍵,發(fā)出第一個音符,隨后,就是連貫的樂曲。低音如淺唱,高音如怒號,音調(diào)切換流暢,毫無銜接痕跡。時而如江南小調(diào)般婉轉(zhuǎn),時而如大海歡歌般激昂。

    這首曲子,是宴會當晚她回家后的即興之作。岳靈兒將它鎖在柜子里很久,從沒有試彈過。因為覺得還沒有完成,因為覺得還沒有心靜,更重要的是,因為當時她心中的不確定。

    今天之后,似乎一切都明朗了。

    一曲終了,岳靈兒輕輕闔上眼睛,笑了。

    沒想到,當初凌亂的音符,竟然奏出了這么優(yōu)美的旋律。

    “這首曲子,就叫吧?!?br/>
    陳宅。

    高溟停車,扭頭:“到了?!?br/>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陳婧染瞪他,沒動。

    高溟斜睨回去:“要我抱你進去?”

    陳婧染立刻拉開車門,大踏步走了下去。

    “明天見?!备咪樾α诵Γ匦掳l(fā)動車子。

    陳婧染跺腳,咬牙叫他:“……喂。”

    “嗯?”

    得到一個毫無情緒的尾音。

    “你到底想干嘛?”

    從茶餐廳離開后,高溟并沒有和高漓他們會和,反而拽著她的手把她丟進了他的座駕,然后,一路狂飆!而且是,單手!

    他的右手握著她的左手,一直沒有放開。

    為什么要這樣……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不是嗎?兩年后重逢的我們,為什么還像以前一樣?

    像以前一樣揉我的頭,像以前一樣捏我的臉,像以前一樣逼著我叫“溟哥”,像以前一樣……握著我的手,像是從來沒有分開過。

    高溟……你到底想干嘛?

    “我說了,敢回來就要有還債的覺悟?!备咪樾θ轄N爛,只要是和陳婧染在一起,他的笑容就會特別多,“我只想討債而已。”

    說完,不給陳婧染反應(yīng)的時間,加大油門揚長而去。

    “混蛋……”

    陳婧染心中一動,眼眶忽然濕潤了。

    她歷練了兩年,在談判桌上能夠壓住全場的氣勢,在他面前還是不堪一擊啊……

    高溟的心情很好,回家后極為難得地“關(guān)心”了一下自家親弟。

    高漓正在作畫。

    一手扶住畫架,一手輕握鉛筆,凌亂卻不失規(guī)律的線條勾畫出一個清晰的圖像。高漓的目光始終注視在素描紙上,對于高溟的不請自來絲毫沒有察覺。那張清俊的臉龐斂去三分狂傲卻多了三分溫和,無疑更顯帥氣。畫室里只有筆尖觸動畫紙沙沙作響,再也聽不到別的聲音。

    是岳靈兒。

    高漓繪畫天分很高,作畫不用打比例形就很準,向來是一氣呵成極少修改。所以,雖然這副素描尚未完成,高溟就已經(jīng)認了出來。

    他沒猜錯,高漓收筆后,素描紙上是岳靈兒活靈活現(xiàn)的容顏。

    高漓松開畫夾,剛剛將畫拿在手上,就已經(jīng)被一只手騰空拽走。他漠然抬頭,斜視高溟:“……哥,你又走路不出聲?!?br/>
    “是你太專心?!备咪榈?,對著素描紙仔細端詳,“我能不能認為,這是你美化后的結(jié)果?”

    畫上的岳靈兒笑容甜美,溫柔恬靜——確實不是岳靈兒的常態(tài)。

    “呃……”高漓默,“沒有模特只能這樣了……”

    “果然,情人眼里出西施。”高溟拍拍他的肩膀,就差在臉上寫上“同情”兩字了。

    “哥!”高漓不滿。

    “還你。”高溟松手,很認真地看著他弟,“決定了就要堅持,相信你自己的眼光。”

    高漓接過,點頭:“我知道?!?br/>
    “要是后悔了,我就把這幅畫寄給讓你后悔的人。”

    “?。?!”

    這真的是親哥嗎?!

    “好,就這樣?!?br/>
    忙完了別人,也該關(guān)心一下自己了。荊曜掛了電話后轉(zhuǎn)撥另一個:“江旭嗎?我是荊曜,有事想拜托你?!?br/>
    “沒那么夸張,只是想你幫我查一個人的資料?!?br/>
    “她的id叫,”荊曜頓了一下,“夢妝華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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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個小時只碼出2000字……不是我不想多更,實在是力不從心啊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