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衍走過去行禮。
“阿衍,國不可一日無君,同樣的,現(xiàn)在的情況,需要一個有能力的儲君?!毕奈牡劭粗?,“回來吧阿衍,你是我的兒子,這個位子,有你的一份?!?br/>
江衍卻搖頭:“雖然我是你兒子,可是名不正言不順,我真的回歸身份,那我娘成了什么?護國公會如何?”頓了一下,還沒等夏文帝開口又繼續(xù)說道,“你還有兒子?!?br/>
“哎。”夏文帝知道,這個孩子說的有道理,只是他就是不甘心啊,不過也不再勸說,而是轉(zhuǎn)移了話題,“你說的有道理,可是,老二的眼睛……一國太子是個瞎子,那是不可能的。”
“還有老三啊,他的母妃現(xiàn)在是貴妃,也算是身份不低?!?br/>
“他……罷了,就他吧。”夏文帝猶豫了一下,終于下定了決心。
第二天朝堂上,就有人提議該立儲了,然后三皇子夏冬林直接就被推了出來,當場被立為了太子。
還封了老二夏秋林為賢王,雖然人不在,但是卻直接賜了王府。
朝臣沒有一個反對的,因為反對也沒用啊,沒有其他的人換啊,總不能讓一個瞎子當太子吧?
另外,夏文帝還封了江衍為鎮(zhèn)國侯,不僅擁有羽林衛(wèi)的領(lǐng)導(dǎo)權(quán),還將北大營的軍權(quán)也給了他。
對此,大家都沒意見,畢竟這次如果沒有江衍,恐怕這天下真的有易主的可能。
而夏冬林其實還是有些發(fā)懵的,畢竟,他想的是暫時退出這場爭斗的,卻沒想到竟然直接進入了中心,當然,既然給他了,他也不會拒絕,出列上前跪倒在了地上,接過了圣旨還有東宮太子印。
消息傳到了護國寺,一向隱忍的夏秋林直接掀了跟前的棋桌。
藍寧默默的立在旁邊,因為這樣的場景經(jīng)歷過很多次了。
“藍安呢?有沒有消息傳來?”夏秋林深吸了一口氣,將那股邪火給壓了下去。
“還未曾?!?br/>
“給他傳消息,讓他務(wù)必抓緊時間?!毕那锪帜﹃种干系陌庵?,賢王?呵呵,那他就好好的做個賢王吧。
只是他的眼睛,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好呢?
江衍,你也是在糊弄我嗎?
江衍可能知道他的心情,所以,這次沒等他召喚就過來了。
“江侯爺,老三當了太子,你是不是忙壞了?”夏秋林的語氣帶了一些陰陽怪氣。
“王爺何出此言?”江衍笑了一下,看了一眼眼前嶄新的棋桌,拿起了一抹黑子把玩著,“皇上也是無奈,畢竟,如今的皇室里,也就只有他能撐起東宮了?!?br/>
夏秋林沉默。
“其實王爺不需要著急的?!苯芸戳藢Ψ揭谎?,“畢竟太子可不等同天子,再說了,就算是天子,也有易主的時候呢,不是嗎?”
“你……”
“王爺,我已經(jīng)再次有了五毒老人的蹤跡,相信這次應(yīng)該不會出岔子了?!?br/>
“真的?”夏秋林顯得有些激動。
“嗯?!苯茳c頭,“我已經(jīng)派了黎七過去,應(yīng)該會將他帶回來的,只不過需要時間而已?!?br/>
“阿衍,謝謝你?!毕那锪譀_著他伸手,不再喊他侯爺了。
江衍看著那雙伸過來的手,猶豫了一下后,終究還是握了上去。
“你別怪我脾氣不好,我是真的著急,天天待在這里,讓我……生不如死?!毕那锪謬@口氣,“如今內(nèi)憂外患,我是一點忙也幫不上呢?!?br/>
“不會的?!苯苄α艘幌?,“王爺也是心懷天下的,皇上知道了也會很開心的。”
夏秋林沉默。
“不知道王爺何時回京?”
“等眼睛好的時候再說吧,現(xiàn)在回去……”夏秋林搖頭,“也只是徒增笑話?!?br/>
“好?!苯茈x開。
信陽侯的軍隊已經(jīng)攻下了兩座城池了,在紅梅教的協(xié)助下,有種勢如破竹的感覺,如今已經(jīng)到達了南陽城下。
南陽城的守備傅君禮是個忠君愛國的,率領(lǐng)大夏的士兵堅決守城。
于是,在攻了兩次沒攻下來后,形成了對峙的局面。
戰(zhàn)報天天飛奔而來,搞的大家都人心惶惶。
最后太子請求出戰(zhàn),但是卻被江衍給攔住了:“太子剛?cè)腭v東宮,如今北元那邊還在鏖戰(zhàn),萬一出事兒的話,容易動搖軍心,所以,就讓微臣去吧。”
“好?!毕奈牡埸c頭,允許江衍出兵討伐叛賊。
寧如煙知道江衍要南下,就求了他想要離開京城回姑蘇。
“你不是說今年會有水災(zāi)嗎?你南下豈不是更危險?”江衍卻不同意,“如果可以,我還覺得你應(yīng)該將你父親哥哥他們接來京城?!?br/>
寧如煙皺眉,但是也沒反駁。
“我知道你的心思,如果你信我,那我可以做你想做的?!?br/>
寧如煙抬眼看著對方:“我信你,可是,你值得我信嗎?”
“值得。”
寧如煙點頭,然后轉(zhuǎn)身寫了一封信,連同一枚白玉簪一起遞給了江衍:“你去信陽會路過滄州,將這些交給我奶娘或奶兄,他們會協(xié)助你?!?br/>
“好?!苯苌焓直Я艘幌聦幦鐭煟昂煤玫牡任一貋?,我將黎九留下保護你?!?br/>
“不用,你帶著他們,我這里有縣主護衛(wèi),而且,我的丫頭功夫也不弱,不需要你留人,我希望……你平安?!?br/>
江衍愣了一下,點點頭,然后轉(zhuǎn)身走了。
日子過的飛快,好在南邊也好北邊也罷,傳回來的消息總體來說都是好消息。
進入了六月,天氣算是徹底熱了起來,京城也下了一場大雨,而同時,南方也下了大雨,但是,京城的雨停了,但是南方的雨卻沒完沒了了。
江衍已經(jīng)帶了兵馬到達了南陽城,因為他的到來,讓傅君禮長長的呼了一口氣:“侯爺,你再晚來兩天,估計我這百十來斤就該交代在這里了。”
“放心吧,本侯有數(shù)?!苯苄α艘幌拢皝?,跟本侯說說具體情況?!?br/>
這邊剛探討結(jié)束,黎五走了進來:“主子,這次送來的軍糧有問題?!?br/>
“什么問題?”江衍皺眉。
“一大部分都是發(fā)霉的,根本就無法食用。”(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