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聽話不聽音,人家都說死個明白了,他還說死之前告訴我,看來要想明白非死不可了。
“仇殺?情殺?先給個提示?!蔽乙贿呎屑?,一邊好奇心不死。
四人卻不再言語,出手越發(fā)狠辣。
斗了半天,見我仍游刃有余,終于祭出法器。
一人揮舞著白色飛練,那飛練一會兒變鋼鞭,一會兒變鐵索,我懷疑那張大網(wǎng)就是這飛練變的。
一人使長勾,長勾勾寬忽大忽小,估計勾脖子就有脖子那么寬,勾腰就按腰粗來。
一人一蓬一蓬不要錢似的撒飛針。
倒是用冰魄那家伙文明些,專門抽冷子射我全身大穴。
我被那一蓬蓬飛針煩的不行,大半功力心思都用來防它了,干脆拔下兩枚銀簪,一枚變成一塊巨大吸鐵石立在旁邊吸住飛針,一枚變成一個開口的火爐,催動里面的火星去擋冰魄。隨即再將莫離變作鋸齒狼牙棒絞住飛練,趁那人往后拽時趁勢脫手砸向那人。我則徒手抓住長勾,也借他一帶之勢一掌揮出,那人竟被直接打飛,不見了蹤影。
我舉起手,不相信地看了看,然后又看向剩下的那三個人,那三人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分三個方向轉身就跑。
我略一思忖,也不去追,只對莫離道:“快帶我去找打飛的那個?!?br/>
莫離一抖,變成一只狗沖了出去。
我被名法器為找人變成狗雷焦。
不過名法器變成的狗果然厲害,那人眨眼便被找到,已然氣絕。我拉下她的面罩,那是一張清秀的女人臉,腮邊紋著一支鮮紅欲滴的梅花。
魔界?
空氣有被攪動的痕跡,有人來了。我迅速將那人面具復原,引入一棵樹中。原來是那人同伴找來,將那人帶走了。
我心里惦著師兄師姐,急奔青華山大殿而去。
到了一看,人來人往,一片繁忙。有講經(jīng)聽禪的,有施齋領羹的,有求神取簽的,還有拜師入門的,原來今天是開壇日。
師兄師姐都忙得腳不沾地,見了我都讓我趕緊滾回去修煉,別在這兒添亂。我上上下下前后左右轉了一圈,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遂鉆進師父書房找了一本《實物變術要略》帶回去鉆研。
當年師父講這課時,我只聽了前半部分就趴在桌子上睡得哈喇子洇濕了半本書。因此把變完的東西再馬上變回來一直不會。如果等幾個時辰后它自己變回來,別的還好說,我那銀簪子卻早被人撿走花了,肉疼得緊。
魔界的人為何來殺我?
難道是涯天為了試我的修為?為了鍛煉我實戰(zhàn)經(jīng)驗?那我下手便殺了個人豈不是不好?又或是我得罪了魔界的什么人,想置我于死地?還是我有什么自己都不知道的寶貝讓魔界覬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