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剝奪了吳天理的五階高級駕車能力后,那他是不是完全不能開車了?”陸陽擔(dān)心吳天理一出門駕車就發(fā)現(xiàn)自己完全不會開車了會懷疑到自己,.
冰冰笑道:“你放心了,他的能力只是回到一階入門級,開車上路是沒問題,卻不能飆車,時速一旦超過八十,隨時有發(fā)生危險的可能!”
陸陽還待跟冰冰交流什么,冰冰卻抿著小嘴,咯咯笑道:“你現(xiàn)在還抓著吳天理的胳膊,整個餐廳的人都在盯著你們呢?!”
陸陽這才醒過來,環(huán)視整個餐廳,發(fā)現(xiàn)在場的俊男美女們都用奇怪的眼神望著自己,再看著面前的吳天理,也正在欲哭無淚地看著自己,還可憐巴巴地說道:“陽哥,你行行好放過我吧,欠你的錢我一定還你,只求你放過我的菊花!”
原來這些家伙都把自己當(dāng)成搞基的了,說來也不怪他們,誰讓陸陽緊緊地抓著吳天理的胳膊呢?!
陸陽連忙松開手,暗叫晦氣:“尼瑪,我不嫌你有性病,你還他娘的誤會我是搞基的!完了,我要被他感染性病了!”
冰冰撲哧一笑道:“陸陽,只要你不跟他搞基,別爆他菊花,通過皮膚接觸是不會傳染性病的?!?br/>
吳天理嫌惡地用紙巾擦拭自己的胳膊,他說什么都不敢在跟陸陽呆在一塊了,就怕這個人財兩失的家伙瘋了來爆自己的菊花,趕緊就要拉著姜瑤離開。
姜瑤卻連忙躲開,因為她從剛才的對話中確信吳天理是有性病在身的。
吳天理勃然大怒,暗道:“婊子,竟敢不給我面子,早晚讓你好看。”
他倉皇地逃出燒烤店,卻不知道該往哪里去,因為他知道他今時今日的舉動肯定會傳到他爸爸吳正義的耳朵里,他爸爸脾氣暴躁,沒少打他,要是他爸爸知道他也跟家里那個美艷淫-亂保姆有一腿,還得了臟病,非打死他不可。
十八歲的吳天理坐上自己的日產(chǎn)跑車,有些茫然,因為他突然感覺自己有點駕馭不了這輛跑車了,他覺得這點感覺實在太可笑了,他可是江城衙內(nèi)圈里飆車第一高手,怎么可能變得一下子不太會開車了。
他想起陸陽剛才的舉動,總有些不爽,很想好好收拾陸陽一頓,但他自己親自下手,又有些擔(dān)心陸陽發(fā)起飆來自己搞不定,便拿起手機,打了一通電話。
卻說木屋燒烤店里面,姜瑤望著吳天理離開的背影,眼神里閃過一絲不甘,她想從吳天理身上撈到一點好處,可惜徹底被陸陽搞黃了。
姜瑤騰地站起身,厭惡地看著陸陽:“你怎么這么沒品,竟然跟蹤我!我已經(jīng)不喜歡你了,以后有多遠(yuǎn)你給我滾多遠(yuǎn)!”
陸陽畢竟迷戀了這個女人半年時間,心有不甘地問道:“在過去的半年時間里,你究竟有沒有喜歡過我?!”
姜瑤本身將近一米七的個頭,穿著十厘米高的高跟鞋,輕蔑地俯視著在她眼里已經(jīng)淪為窮矮挫的陸陽:“你原來還有點錢,還有值得我喜歡的地方,現(xiàn)在你還有什么值得我喜歡的呢?”
陸陽瞥了一眼姜瑤足下那對高跟鞋:“這是我給你買的施華洛奇水晶魚鱗高跟鞋,價值一萬多塊,你踩著我給你買的鞋,來俯視我?!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廉恥?!”
木屋燒烤店的男男女女們都興高采烈地看著這一幕幕戲劇的發(fā)生,聽陸陽那樣講,便都帶著鄙夷的目光看著姜瑤。
姜瑤羞憤難當(dāng),冷冷地指著陸陽:“我喜歡你的錢,你喜歡我的色,你現(xiàn)在沒錢了,也就沒資格享受我的色,這心照不宣多好,你非要讓我把這些說破,那就實話告訴你,你現(xiàn)在沒錢了,我就是喜歡一頭豬,也不會喜歡你的,和你在一起的半年對我來說,除了花錢的時候,其他時間里是噩夢一場?!?br/>
陸陽終于死心了,他冷冷地看著姜瑤:“既然咱們之間本來就沒有情,現(xiàn)在剩下的是純粹的欠債人和債主的關(guān)系,之前給你買包包、衣服、化妝品的十萬就算我傻了,可之前借給你父親治病的二十萬,你要還給我!”
姜瑤瞪著她的桃花眼,驚訝地看著陸陽:“你還是不是男人!那錢是你送給我的,再說,我跟了你半年,那二十萬算青春損失費吧!”
陸陽不屑道:“我連你手都沒牽過,給你造成了什么損失?!再說,只有那種青春耗了一大半原來只是陪他玩耍的女人才有資格索要青春損失費,你今年只有十八歲,有什么資格談青春損失!”
姜瑤撇了撇她薄薄的紅唇:“像我這樣仙女一樣的人物,做你這豬玀男人的女朋友,至少名譽受損了!那二十萬算名譽損失補償吧!”
陸陽十分不屑,你姜瑤不過是一個物質(zhì)到無恥的女人,還敢妄稱什么仙女。
陸陽既然已經(jīng)徹底死心了,便一臉云淡風(fēng)輕道:“姜瑤,既然你不想還了,我也不勉強你了,希望你繼續(xù)發(fā)揚這種老太太靠墻喝稀飯(無齒背壁下流)的風(fēng)格!來,咱們好歹有過一場孽緣,那就握握手,好聚好散!”
姜瑤見陸陽不再向她索要錢財,便松了一口氣,也伸出手,象征性地跟陸陽握了握手,皮笑肉不笑道:“陸陽,你是一個好人!”
“我的好人卡已經(jīng)夠多了,不需要你再來派發(fā)了!”陸陽輕蔑一笑道。
如果不是陸陽借給姜瑤二十萬塊,恐怕她父親沒錢做手術(shù)早死了,從這個角度來說,陸陽對姜瑤有恩,而姜瑤是絕對的忘恩負(fù)義。
當(dāng)陸陽和姜瑤雙手握在一起的時候,他耳旁里響起冰冰清脆悅耳的聲音:“發(fā)現(xiàn)對方有四階高級英語能力,請問是否剝奪?!”
陸陽訝異道:“我記得我不是從寧婉老師那里分享得到了四階高級英語能力了嗎?你不是說有類似記憶單元的話就不能再得到類似能力了嗎?”
冰冰脆聲笑道:“主人,我不是跟你講過了嗎,二十四小時之內(nèi)你不繼續(xù)鞏固的話,這個記憶單元就會剝落消除,到目前為止,你在得到化學(xué)、數(shù)學(xué)、搏擊能力之后都進(jìn)行了鞏固,但你的生物、化學(xué)、足球能力的記憶單元在二十四個小時之后沒有進(jìn)行鞏固,已經(jīng)完全消失了!”
陸陽急道:“可我在分享了寧婉老師的英語能力之后不是說了一通英語嗎,那不算鞏固嗎?”
“你說那幾句話才花了幾秒鐘,確實算不得鞏固!”冰冰笑道:“主人,您別糾結(jié)了,以后也不用刻意去鞏固,畢竟這個世界上有類似才能的人實在太多!我們專注于現(xiàn)在的問題吧,您要不要剝奪姜瑤的四階高級英語能力?”
姜瑤對陸陽如此,陸陽心里沒有了一絲一毫的甜蜜,眼神里閃過一股厲色,狠狠咬牙道:“剝奪!”
冰冰清脆悅耳的聲音再度響起:“恭喜您,你已經(jīng)成功剝奪姜瑤的四階高級繪畫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