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燕在草原上的軍事存在,讓受封的烏桓三王頗為忌憚,只得按照劉虞給他們劃分的勢力范圍去分割牧場,范圍內(nèi)的各部落都以所屬烏桓王為主。
按著姜盛的建議,劉虞安排了數(shù)十人分赴烏桓三王的王帳任職,在烏桓三王回到封地之后,這些漢人幕僚就分頭去宣布《昌黎協(xié)定》,褚燕派軍沿途護送,也算是向各部落宣示大漢的統(tǒng)治,烏桓部落已經(jīng)納入了大漢的有效管理。
審配得到姜盛的書信后,就從樂安招募了很多礦工,并從各縣從吏中抽調(diào)了一些精干人員赴烏桓部落區(qū)域,專門從事礦產(chǎn)資源的開采、管理、運輸、提煉等工作,為了防止冶煉技術(shù)的外泄,審配令鄧茂率兩萬兵馬進駐各處礦場,在各處礦場建造了營區(qū)和防御設(shè)施。
同時,為了安全運輸從鐵礦石中提煉出來的生鐵,姜盛令張郃率軍全程護送。樂安的局勢想多平穩(wěn),姜盛只留了五千騎軍、一萬步軍和兩千的后勤輜重兵,其余兵力分成兩部分,鄧茂和張郃各率一部。
姜盛獲得了烏桓區(qū)域礦產(chǎn)資源的開采權(quán),劉虞不是傻子,知道姜盛是為了打造兵器,他也想從中得些好處,姜盛也不吝嗇,把煉好的生鐵每月都送給劉虞一部分。
現(xiàn)在州牧總攬一州的軍政大權(quán),迫切需要擴充自己的實力,劉虞也不例外,但姜盛回絕了他索取武器的想法,武器是需要專利的,姜盛得留一手。劉虞只得退而求其次,接受姜盛贈與的生鐵,然后再回爐重鑄,打造鎧甲兵器。
在烏桓生產(chǎn)提煉出來的生鐵還需要進一步的重煉,從塞外運到樂安路途遙遠,多有不便,但劉虞和公孫瓚都信不過,姜盛暫時還不敢再幽州地界上建造兵工廠,雖然成本很高,但不得不進行下去。
姜盛把烏桓有關(guān)情況編成邸報發(fā)給何進和太尉府,寫明了任褚燕為護烏桓校尉的提案,何進現(xiàn)在已經(jīng)認定姜盛是跟他一路的,所以就把這個提案任命搞了出來。
褚燕改任之后,這平難中郎將的職位就自動取消了,冀州的軍政大權(quán)徹底歸入劉虞手中,但好景不長,幾天后,劉虞被拜為太尉,仍然兼任幽州牧。
姜盛在幽州重整了兵馬,從褚燕麾下的漢軍騎兵中挑選了一些對姜盛忠心耿耿、軍事素質(zhì)過硬的精銳編入到玄甲騎兵的隊伍中,玄甲騎兵擴充為三千人。
因為蹇碩和馮芳擁有四萬多人的新軍,何進也掌握著南軍以及新軍共計三萬多人的部隊,姜盛若是要鎮(zhèn)住局面,必須保證充足的兵力,除了玄甲騎兵,姜盛還以烏桓騎兵和所帶的新軍為主體整編了一萬騎軍、兩萬步軍,帶足了糧草物資,往京師進發(fā)。
趙云帶著何進的大將軍令,率少量玄甲騎兵打前站,確保沿途州郡消除疑慮并提供支持。
姜盛軍行至冀州下曲陽,全軍休整。周倉護送著童琳、張氏二姝來見姜盛。
位于靈壽縣的中郎將府因為褚燕的改任而取消了,童琳等人無處安身,周倉就護送著她們出來了,知道姜盛正在下曲陽,就連忙過來相見。
姜盛和童琳她們是聚少離多,轉(zhuǎn)了好幾年,這才真正的相聚了,樂安的條件艱苦,姜盛也不忍心把童琳她們安置在樂安,決定帶童琳他們到雒陽去,雖然面臨著宮廷斗爭的危險,但姜盛至少有死忠于自己的玄甲騎兵和甄儼的情報隊伍,相對應(yīng)該安全一些。
休整了三日,姜盛打算全軍開拔的時候,朝中來人了,與何進的使者一樣,這位太監(jiān)也是詐稱奉詔,但姜盛不是傻子,目前蹇碩和何進已經(jīng)完全對立了,表面上保持中立狀態(tài)的姜盛就成了兩人都要拉攏的對象。
“蹇大人有何指示???”姜盛開門見山。
“呃,將軍乃神算啊,一見面就知道我是蹇大人派來的。”使者有些尷尬,但還是表明了來因。
“將軍,皇上病重,立儲之事刻不容緩,蹇大人為社稷考慮,想讓皇次子劉協(xié)為儲,但何進貪圖權(quán)勢,定要立皇長子為儲,現(xiàn)在已經(jīng)勢同水火,希望將軍念著往日情分,為蹇大人出力?!?br/>
往日情分?姜盛暗罵道,虧我姜盛給了你蹇碩諸多好處,你為我做過什么?現(xiàn)在想讓我為你出力,你總得有個表示吧。
“這個嘛,事關(guān)重大,我還需要從長計議。”姜盛買著關(guān)子。
“將軍,若是辯皇子繼位,何皇后和大將軍就會一手遮天,到時候不僅蹇大人,就連將軍你也會深受其害,何不先下手為強,把何進搞掉?到時候立協(xié)皇子為君,蹇大人乃內(nèi)官之首,將軍乃外臣之首,榮華富貴不在話下啊?!?br/>
“哈哈哈,你可真會說啊,但不知張讓等十常侍是什么態(tài)度?蹇大人到底有沒有把握成為內(nèi)官之首呢?”
“這個嘛——”使者遲疑著,看得出來,蹇碩還沒有充分信心對抗十常侍。
“我生平只有為數(shù)不多的仇人,張讓乃是我的死敵,若是十常侍不倒,今后我的生死還難說啊。當然了,立儲之爭,我還是愿意為蹇大人出力的,只要蹇大人除掉了張讓,我當然會出兵助陣。另外,我還要告訴蹇大人,張讓的義子張渾與黃巾賊寇私通,我掌握著充分證據(jù)?!?br/>
“將軍的意思,我會向蹇大人稟報的,不知將軍還有什么要求?”
“蹇大人也知道,我與萬年公主有婚約,我不希望她卷入宮斗之中,還望蹇大人代為保護公主,我姜盛必定報答。還有啊,我跟蹇大人之間的合作事關(guān)重大,不希望誰走漏風聲?!?br/>
“將軍放心,蹇大人知道輕重,告辭!”蹇碩的使者離開了。
姜盛心想,蹇碩啊,我給你機會讓你成了皇上的心腹,你在死之前就報答我吧。
姜盛一行到得河內(nèi)郡,何進派出的人就來接應(yīng)了,聽說姜盛的妻妾也隨軍而來,特意派了馬車相迎。姜盛令趙云率兩千玄甲騎兵護送入京,而自率大軍向雒陽進發(fā)。
“大人,姜盛兩萬兵馬正在回京的路上,他愿意幫助大人,不過提出了兩個條件,一是保護公主安然無恙,二是除掉張讓?!?br/>
蹇碩聽了之后心中歡喜,但冷靜下來分析之后才覺得不太對頭。(未完待續(xù)。)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