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美麗不會去的。”
不用王美麗開口,金富貴就先開口幫她回答了。
“我沒跟你說話?!?br/>
付海濤一臉不耐煩的瞪了金富貴一眼,然后看著王美麗說道:“你可以在網(wǎng)絡(luò)上查我的名字,我的家族,我的家族可不是普通的家族哦!”
“不用了。”
金富貴看著付海濤道:“美麗是二龍村的人,她會一直留在二龍村的。”
“怎么哪兒都有你?”
付海濤指著金富貴怒道:“你給我閃一邊去,我問美麗呢,沒跟你說話,你能不能別討人嫌?”
“你說什么?”
金富貴想要開口的時候,一直沒有開口的王美麗突然站了出來,瞪著付海濤道:“你要向富貴道歉,你怎么能這么和他說話?”
“我怎么和他說話了?”付海濤一臉不屑的道:“我能和他說話就是給他面子了,他應(yīng)該跪地求饒的。”
“你住口?!?br/>
王美麗氣的一巴掌朝付海濤扇了過去。
“??!你居然敢打我?!?br/>
付海濤捂著臉頰,眼巴巴的看著王美麗,驚訝的道:“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就打我?”
不僅僅是他,就連金富貴都愣住了,王美麗是那種非常溫柔的女人,無論什么時候都不會動手打人,也不會傷害別人的人,居然會動手打人。
“誰讓你侮辱富貴的?!蓖趺利悆窗桶偷牡芍逗溃骸罢l也不可以說富貴。”
“你”
付海濤瞪著王美麗說道:“你個傻女人,我在給你機會跟我一起去大城市,你是不是傻?難道你想一直留在這個山溝里面嗎?”
“富貴在哪兒我就在哪兒?!?br/>
王美麗摟著金富貴的手臂說道:“我是富貴的女人?!?br/>
“好好,你是他的女人,你們兩個人都是鄉(xiāng)巴佬?!?br/>
付海濤憤怒的罵了一句,轉(zhuǎn)身就要走。
這時聽見身后,金富貴冷冷的聲音:“站住!”
“你想怎么樣?”付海濤回頭瞪了金富貴一眼,怒道:“你還想打我嗎?”
“我不打你,我只是想告訴你,什么時候有空過來給我磕三個響頭?!苯鸶毁F道。
“什么??”
付海濤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金富貴道:“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嘛?”
“我沒開玩笑。”
金富貴淡淡的笑了笑,說道:“你應(yīng)該聽說過我是個中醫(yī)吧?”
“哪又怎么樣?”付海濤心里面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那你應(yīng)該知道我的銀針有多厲害?!?br/>
金富貴上付海濤的肩膀上拍了兩下,付海濤又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和昨晚金富貴拍得感覺一模一樣。
“你拿針扎我?”
這一次,金富貴干脆就沒隱藏,直接把銀針露了出來。
付海濤狂怒的道:“是你搞的鬼?”
“如果你還想讓你的小兄弟抬起頭來,就過來磕頭吧?!?br/>
金富貴丟下一句就拉著王美麗離開了。
“臥槽!”
付海濤這下算是明白過來了,難怪他的小兄弟明明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行了呢。
原來是金富貴搞的鬼。
手里面抓了一個空酒瓶子氣勢洶洶的就朝金富貴走過去。
剛走到一半就被李霸天給拉住了。
李霸天長得十分的高大,俯視著付海濤問道:“你有什么事兒嗎?”
“我”付海濤剛準(zhǔn)備罵出口,可是看到高大的李霸天就嚇得把到嘴邊的話給咽下去了。
“沒,沒事兒?!备逗龘u搖頭。
“把空酒瓶子給我吧?!崩畎蕴鞂⒏逗掷锩娴目站破孔幽米吡?。
付海濤垂頭喪氣的看了一眼金富貴,金富貴身邊站了很多的人,都是金富貴的朋友。
一個屋子里面差不多有上百人,沒有一個人是付海濤認(rèn)識的。
在這里跟金富貴動手太吃虧了。
想來想去,還是去找任凡凡了。
“凡凡,我跟你說一件事兒?!?br/>
付海濤拉著任凡凡就要上樓去酒店。
但是任凡凡心情剛剛好起來,不愿意搭理付海濤,一下子把付海濤的手給甩開了。
“我不去?!?br/>
“我跟你說,這全都是金富貴搞出來的鬼?!?br/>
付海濤道:“他用銀針扎了我,所以我才變成不舉的。”
“富貴?”
任凡凡眼睛一瞪,金富貴剛剛才送了她一大堆的花,心里面別提多喜歡金富貴了,這個時候付海濤在背后說金富貴的壞話,任凡凡怎么可能相信他。
怒道:“明明是你不舉,你還要把問題賴在別人的身上,我勸你趁早去醫(yī)院看病吧,別再這兒耽誤別人了?!?br/>
任凡凡說這番話的時候聲音非常的大,周圍站的人都聽見兩個人的對話了。
說道‘不舉’兩個字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付海濤的身上,有可憐的,有嫌棄的,但是更多的還是嘲笑。
“凡凡你說什么呢?別亂說話。”
這些人的目光像一把火般噴在了付海濤的臉上。
他趕緊提醒了任凡凡兩句,這種話不能隨便亂說。
但是任凡凡此刻都要煩死他,根本就給她面子,直接又給他潑了一壺的汽油。
“你本來就是不舉,還不讓人說嘛?”
付海濤要氣死了。
惡狠狠地瞪了任凡凡一眼,起來就走了。
“草!”
付海濤回到總統(tǒng)套房,只要是見到的東西,全部都給砸碎了。
“金富貴,臥槽你老母?!?br/>
付海濤在酒店里面大喊大叫,根本就不敢跟金富貴她們多說一句話。
“任凡凡?!?br/>
付海濤的口里面大罵著任凡凡和金富貴。
罵完了,累了,他就躺在穿上大口的喘著氣。
喘了一會兒,付海濤突然靈機一動,一個邪惡的想法油然而生。
“任凡凡你等著吧,還有金富貴,你們兩個狗男女。”
付海濤想到這個辦法之后,臉上立刻露出得意的笑容來,整理了一下衣襟,把房間里面都整理干凈了,這才出去。
金富貴一整天都在接待客人,帶著客人去參觀二龍村。
這一路上,付海濤都跟著眾人,但是他基本上不說話,也不和別人說話。
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遇見王美麗的時候,還跟王美麗道了歉,但是王美麗沒搭理他。
“二龍村就這么大了,現(xiàn)在大家都累了吧,回去休息吧?!?br/>
金富貴帶著眾人重新回到了酒店。
“富貴,我累了,我先上去了?!?br/>
下午兩點鐘,人到了犯困的時候,任凡凡跟金富貴說了一聲,就上樓去了。
“凡凡等我一會兒?!备逗畏卜沧吡松蟻?。
“凡凡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一回到寧海市就去看醫(yī)生?!?br/>
付海濤的態(tài)度非常的誠懇,眼睛紅紅的,可憐巴巴的看著任凡凡。
一看到他這個樣子,任凡凡也有點不好意思了。
兩個人名以上畢竟還是情侶關(guān)系的。不能搞得太僵硬了,而且在下面的時候任凡凡不顧付海濤的面子,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人面前說他不舉,已經(jīng)很過分了。
所以任凡凡的心里面不喜歡付海濤,但是表面上還是笑了笑說道:“去看看醫(yī)生吧,到底怎么回事兒。”
“行,一回到市里面我就去看醫(yī)生?!备逗膽B(tài)度非常的好。
兩個人回到酒店,任凡凡說道:“我要去洗澡,你先去隔壁的房間吧?!?br/>
“行,你慢慢洗?!?br/>
付海濤點點頭來到另一個房間里面,在房間里面坐了大概十分鐘左右,他聽見任凡凡進了浴室,臉上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然后起身離開了酒店。
“富貴,凡凡叫你。”
付海濤一走到樓下就直奔金富貴而去。
“叫我干嘛?”金富貴皺了皺眉頭道:“她不是累了嗎?”
“你趕緊去看看她吧,她針灸的地方開始流血,全身好多地方流血?!备逗b的很緊張說道:“你早上針灸的時候有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一樣啊?”
“流血?”
金富貴試問自己針灸的手法是不可能讓人流血的,但是付海濤這么說了,金富貴就去看看。
直奔總統(tǒng)套房奔去。
看著金富貴的背影,付海濤露出一個陰險的笑容。
現(xiàn)在任凡凡正在洗澡,金富貴過去后會撞見任凡凡正在洗澡。
要知道,任凡凡洗澡的時候被人打擾是會發(fā)飆殺人的。
嚴(yán)重性絕對可以毀滅地球了。
這一點任凡凡的父母親人,朋友都跟付海濤交代過,千萬不要再任凡凡洗澡的時候打擾她。
否則后果自負(fù)。
付海濤的計策就是,讓金富貴撞見任凡凡洗澡。
讓任凡凡發(fā)飆一次看看什么樣子。
“賤人,讓你亂說話,我就想看一看,你發(fā)飆什么樣子。”付海濤得意的笑了笑。
“凡凡在嗎?”
金富貴來到套房中,套房的門沒有關(guān),金富貴推門就進來了。
房間里面沒有人,浴室里面有水聲。
金富貴在門口喊了一聲。
里面沒有人回答,金富貴原本想直接離開的。
這個時候他看見房間里面的玻璃杯子都碎了,心里面一緊張,直接拉開了浴室的門。
“?。。?!
浴室內(nèi)傳來一聲任凡凡的尖叫。
“哎呀?!?br/>
金富貴也傻眼了,這任凡凡正躺在浴缸里面泡澡,而且水還是清水的,不是泡泡浴。
身材被金富貴看得一清二楚。
“你來干什么?”
任凡凡發(fā)飆了,指著金富貴大罵道:“你個臭不要臉的,虧我把你當(dāng)朋友看待?!?br/>
任凡凡發(fā)飆了什么臟話難聽的話都出來了。
“對不起啊。”
金富貴嚇得趕緊扭頭就要走,可是剛轉(zhuǎn)過身子,金富貴的腦海中就浮現(xiàn)出任凡凡的童顏巨乳。
真的好大好大。
像氣球一樣,任凡凡指著金富貴罵的時候,兩個氣球還不停的擺動著。
金富貴感覺全身僵硬了,脖子機械的扭過頭去看了一眼。
“你還看還看,你給我出去?!比畏卜驳男∧樁急粴饧t了。
“凡凡你的身材。”金富貴吞了吞口水,身體的某個位置,已經(jīng)按耐不住,就快要沖出來了。
這一刻,金富貴就仿佛吃了薛濤的那個小藥片,身子都控制不住了。
不管任凡凡的大喊大叫,金富貴直接脫光了身上的衣服。
“富貴,你”
金富貴脫光衣服后,任凡凡也不喊了,眼巴巴的看著金富貴。
“凡凡我來了?!?br/>
金富貴脫光后,直接跳進了浴缸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