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xiàn)了你個鬼??!”高杉君難得爆了粗口,銀時忽然來那一下將他都嚇個半死,“不就是個人在練刀嗎,哪有你說的那么可怕?”他拽著銀時的衣領(lǐng)強硬地將他轉(zhuǎn)了個面,對上了面無表情的黑發(fā)青年,“看清楚了,這是人,不是幽靈?!彼钢嬖诟惺直∪醯那嗄?,“雖然存在感弱了一些但明明還是看得出來的?!?br/>
“你在開玩笑嗎?”銀時一張驚悚臉,“不就只有一個在不斷揮舞得武士刀嗎,哪里有人了?”他扭頭看向桂,“你難道看見人了嗎,假發(fā)?”
“不是假發(fā)是桂?!惫鸨绕疸y時淡定多了,“你不是見過阿羽小姐嗎,現(xiàn)在這個人的存在感比阿羽小姐強多了。”高杉君家里養(yǎng)了一大群忍者,這件事情不管是桂還是銀時都知道,為了訓(xùn)練自己的感知力桂還曾經(jīng)嘗試著靠自己的力量找出高杉君家里的忍者,雖然總是失敗但久而久之桂的感知能力強了不少,眼前的青年雖然存在感不強但不至于桂看不到的境界。
“啊哈哈哈,”坂本辰馬又在那里開懷大笑,“真是了不起啊,桂、高杉,不過我和銀時一樣看見的只有不斷揮舞的武士刀??!”
高杉君和桂對視了一眼有了結(jié)論:“所以說笨蛋都看不見他嗎?”
桂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顯然很贊同高杉君的觀點:“看樣子確實是這樣?!?br/>
“喂喂喂,不要以為你們不明明白白地說出來我就不知道你們在罵我笨蛋了!”銀時出離地憤怒了,“我還在旁邊啊,你們兩個混蛋!”
“啊哈哈哈,”坂本一點生氣的樣子都沒有,“雖然是我但是一直被叫’笨蛋’’笨蛋’的也會生氣的??!”
“完全沒有看出來你在生氣好不好?!”銀時掐住了坂本的脖子大力搖晃,你這個’啊哈哈哈笨蛋’!”
“那個,各位。”那個一直在旁觀的幽靈君終于出聲了,但是高杉君他們好像都沒有注意到他全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
但年輕人也習(xí)慣了,就算一個人自顧自地在那里說話也適應(yīng)良好:“我叫黑子野太助,是銀時先生下的隊伍里的,在這里只是在練劍而已,不過因為自身存在感不高的原因似乎被誤認(rèn)成幽靈了?!?br/>
高杉君分出了一點心思來關(guān)注黑子野太助,所以自然也就聽見了對方的自我介紹,不過沒想到這個世界上還真有天生存在感就低成這樣的人啊,畢竟雖然阿羽他們已經(jīng)有接近于“無”的感覺,但那也是經(jīng)過后天艱苦訓(xùn)練所達成的,而先天就優(yōu)秀成這樣的還真是從來都沒有見過。
“幽靈……出現(xiàn)了!”出聲的黑子野太助存在感比之前強了不少,銀時也發(fā)現(xiàn)了他的存在,其實高杉君覺得按照銀時的感知力應(yīng)該是很容易看見他的,但事實證明他對幽靈的恐懼早已壓倒了一切。
“是黑子野太助,不是幽靈?!焙谧右耙桓崩_的樣子,“其實我們每天都有見面的,銀時先生,可能只是我存在感太低了沒有讓您看到罷了。”
“存在感低到讓人看不到嗎?”桂對這個情況十分好奇,“還真的是很神奇啊,這種體制?!?br/>
“您謬贊了,桂先生?!焙谧右暗故遣槐安豢旱?,“因為存在感太低了所以每次上戰(zhàn)場都會被擠下來,到現(xiàn)在只能做一做后勤的工作,這樣看來其實這種體制很沒有用處?!?br/>
“不,只是他們沒有發(fā)現(xiàn)這種體制的作用罷了?!备呱季逶捔?,他興致勃勃,顯然對黑子野太助表現(xiàn)出來的特殊體質(zhì)充滿了興趣,“要不要轉(zhuǎn)到我下面的隊伍里?”他提議道,“如果是我的話一定會充分發(fā)揮你的特質(zhì)的。”沒錯,這種體制簡直就是戰(zhàn)場上的利器,不管是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對方營地刺殺大將,還是在敵方陣營中造成叛亂,這樣的人物都是必不可少的,更何況他現(xiàn)在的能力沒有加以培養(yǎng)都能強大成這樣,要是特殊訓(xùn)練過后呢?也許會超過阿羽他們那些從小培養(yǎng)起來的忍者也說不定!
“高杉!”桂一下子就聽出了高杉君的言外之意,他皺了皺眉頭不由地呵斥,雖然他能明白高杉君這么做的意義,在某種程度上也能理解,不過他始終不接受高杉君的作法,這種手段已經(jīng)說得上是比較低劣的利用了。
“真是不好意思啊,高杉。”銀時一手直接搭上了黑子野太助的肩膀,他這會兒倒是不怕幽靈了,反而做出了一副欠打的挑釁姿態(tài),“這家伙目前可是我隊伍下的,你要是要把他要走,至少也要問問我這個大將的意見吧?”
“你的意見?”高杉君做出了一副不屑的姿態(tài),“那種東西從來就不在我的考慮范圍內(nèi),為什么我要問一個笨蛋的意見呢,那種東西只會拉低我的智商而已?!彼豌y時對視著,眼神間產(chǎn)生了發(fā)出“噼里啪啦”聲響的電火花。
“哈?為什么我要跟你這種小不點兒計較?。俊便y時利用身高優(yōu)勢從上而下地俯視高杉君,“如果是小豆丁的話就安安心心地呆在小學(xué)就是了,別來參加成年人的事情啊?!?br/>
“你在說什么銀發(fā)天然卷?”高杉君也被“小不點兒”“小豆丁”這兩個詞給激怒了,他向前一步,整個人都快和銀時貼在了一起,而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更加強烈,“笨蛋的話只要去馬戲團里搞笑就可以了,跑到這里搞笑你以為會有人捧場嗎?”
“啊哈哈哈,總覺得這里快要爆炸了假發(fā),”坂本辰馬笑得很高興,“空氣里都充滿了火藥味??!”
“不是假發(fā)是桂?!闭f完之后桂一臉無奈地對坂本說道,“既然知道氣氛緊張就不要提了?!?br/>
“所以說你到底選擇參加哪一個人的隊伍?”高杉君撇開銀時率先向黑子野太助發(fā)問,緊接著銀時也一臉不爽地盯著黑子野太助。
這種情況下竟然還能一臉淡定這也是本事了,看著黑子野太助的表現(xiàn)就連桂都不由得贊賞一下,不為別的,他看上去實在是太淡定了一點。
因為最終決定權(quán)在黑子野身上所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于他,而他也不負(fù)眾望地開口了:“雖然很心動,但是我果然還是想繼續(xù)跟著銀時先生呢,高杉先生?!彼麑Ω呱季Y數(shù)周全地鞠了一個躬,“雖然很感謝您的看重,不過還是很抱歉,我還是更想在銀時先生的隊伍里?!?br/>
竟然被嫌棄了!高杉君的表情有一瞬間地扭曲,他難道連銀時那個笨蛋都比不過嗎?!
不過想是一方面表現(xiàn)出來就是另一方面的,在那一瞬間的扭曲之后高杉君迅速地調(diào)整了過來以一種根本挑不出錯的方式對黑子野說道:“那真是遺憾,不過如果你改變主意隨時都歡迎你到我的隊伍里來,我一定會充分發(fā)揮你的特點的?!?br/>
“哈哈哈,”銀時張狂地大笑,“不要那么難看啊,高杉,人家都已經(jīng)拒絕你了就不要再拿一味挽留了,果然比起你來說還是我更強一點。”
雖然高杉君不斷地提醒自己不要跟銀時計較,但是他的涵養(yǎng)還沒有好到這種地步,畢竟高杉君和銀時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都稱得上是犬猿之仲了,哪怕世界上只剩他們兩個人估計都不能好好相處。
“你是在逼我拔刀嗎,銀時?!备呱季渑瓨O反笑,但手卻已經(jīng)搭上了刀柄,他可不是開玩笑要是銀時接著挑釁下去的他他可是真的會拔刀的。
“哈,你以為誰怕誰啊,高杉?!便y時也做出了要拔刀的姿態(tài),這兩個人從私塾時期開始就超級不對盤,而且基本上都是以拔刀作為結(jié)局的,雖然高杉君刀術(shù)精湛但銀時卻有著戰(zhàn)場歷練所形成的天然刀法,所以兩人比斗也是有勝有負(fù),根本看不到盡頭。
“啊哈哈哈,為什么我覺得他們真的會拔刀啊假發(fā)?”坂本對假發(fā)問道,“這難道是新的交流感情的方式嗎?”
“不是假發(fā)是桂?!惫馃o力地捂臉,“都這個時候了還這樣,難道戰(zhàn)場都不夠發(fā)泄你們過剩的精力嗎?”他也就消沉了這么一下子,然后就干了他在私塾里長期負(fù)責(zé)的調(diào)停工作,“都冷靜一些啊,您們兩個,有這個經(jīng)歷的話還不如去戰(zhàn)場上多殺幾個天人啊!”
“不,假發(fā)。”銀時雖然盯著高杉君但嘴上還在回話,“這關(guān)系到男人的尊嚴(yán)問題!”
“啊哈哈哈,我覺得金時你還談不上男人??!”坂本辰馬說完這句話之后就發(fā)現(xiàn)自己被踹了一腳,罪魁禍?zhǔn)罪@然是他身前的銀時。
“不要插手,假發(fā)?!备呱季不卦捔耍巴爸g的問題就讓我們自己解決好了?!闭f完之后他立刻拔刀,而銀時的刀刃也在同一時刻出鞘,兩人的刀就那樣抵在了一起,真是比在戰(zhàn)場上的氣氛還要恐怖。
“果然又是這種樣子。”桂這回可是連糾正姓名的力氣都沒有了,他感到了一股早已習(xí)慣的深深的無力感,“私塾還沒有打夠嗎,這兩個家伙?!?br/>
“那個,難道不需要去制止嗎,桂先生?”黑子野太助無辜地站在一邊,“他們這樣打下去不會出問題嗎?”
“不需要管他們?!惫馃o力地一擺手,“也沒有人能阻止他們,讓他們打下去就好了,等到累了自然會停止的?!?br/>
“呼呼呼呼……”忽然他們聽見了劇烈的喘息聲以及急促的腳步聲。
“找到了!”看見桂的武士大聲喊道,然后跑得更快了。
“桂先生、高杉先生、坂田先生?!眻笮诺娜税牍蛄讼氯?,取出了放在懷里的書信,“急報!源內(nèi)大人在鎮(zhèn)上遇刺了!”
幾乎所有人瞳孔都緊縮了一陣,除了在角落的高杉君,他在眾人看不見的角落勾起了一個計謀得逞的小小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