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莫青一路閃避,年輕男子步步追擊,一點也不肯放松,攻擊手段又很炸裂,以至于半條街的行人,都被卷入到了這場突來的打斗之中。
而且,這些人里,沒有一個是庸手。
砰!
莫青一拳狠狠的擊打在對方的能量盾之上,然后身形晃動,躲開了對方的反彈傷害,再次閃動身形,晃到了另一邊。
“哼!藏頭露尾,無膽鼠輩,你就只會躲嗎?”年輕男子有些不屑的嘲諷。
“呵,是誰不敢接我的拳頭,只敢躲在盾牌后面當縮頭烏龜?”莫青反諷道。
“你!”
年輕男子氣息一滯,怒上心頭,這一刻感覺周圍的人都在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自己。
可惡!
“該死!你徹底惹怒我了!準備好承擔我的怒火吧!”
年輕男子再次大喝,手里又扯出了一張符紙,其上閃動著紅色的光,看起來有些危險,內里的能量很強,但不夠穩(wěn)定。
轟!
隨著他一揮手,打向莫青攻來的方向,眼見莫青進入了攻擊范圍,年輕男子低喝了一聲:“疾!”
那符紙轟然炸碎,將對方的身影完全淹沒。
“??!”
緊接著,一聲慘叫傳來,就見一名路過的行人,被炸了個正著。
而原本應該被炸到的莫青,卻已經不見蹤影。
“什么?炸錯了?不可能,我這是高價買來的追蹤符,有鎖定目標的功能,不可能炸不到人……”年輕男子站在那里,有些難以置信。
“他奶奶的!老子在城里隨意逛逛,無緣無故被人攻擊!你們古螭城要給老子一個說法!”
被炸的那人,看來也是個練家子,上半身的衣服被炸得破破爛爛,灰頭土臉的,眉毛胡子都被燒掉了,腦袋看起來像是一顆鹵蛋一樣。
他的上身赤紅,隱約間有暗紅色的光澤閃動著。
“嚯!這是真正的練家子,一身橫練功夫,有了一定的火候,練出了門道,幾乎快要刀槍不入了!”有人低聲說道。
“踏瑪勒格巴紫德!小白臉子!你為何要用符紙炸你家大爺!”
莫青不見了,不聲不響的。
即便是在戰(zhàn)斗之中,也絲毫不引人注意。
換成是普通人的話,哪怕是此刻在人群之中看到了莫青,也未必就能認出他是剛才與白衣青年戰(zhàn)斗的那個。
所以,現(xiàn)在,被符紙炸到的這名練家子,劈手揪住了白衣青年的衣領,瞪著一雙虎眼,氣勢洶洶的喝問。
“呃……對不住,在下,只是不小心炸錯人了?!卑滓虑嗄臧欀碱^,一臉不樂意的表情,很沒誠意的道歉。
“啥?你特么再說一遍?這大街上是你隨意丟符紙炸別人的地方嗎?你當這是小孩子過家家?。俊本毤易釉緫撌且晃桓蓛衾鬓k事痛快的中年漢子。
此刻頭發(fā)也沒了,眉毛也光了,頂著一顆光頭,加上身體自然反應,皮膚泛紅,配合他此時的語氣與動作,好像是要直接跟人干架似的。
“我都說了,是不小心炸錯了人,都說對不住了,已經道過歉了!”白衣青年不耐煩的說道。
“哈?你說啥玩意?道歉了?我咋沒聽見啊????再說,道歉有用的話,老子為啥要辛辛苦苦練這一身本事啊?道歉有用的話……”
中年漢子越說越激動,說到這里的時候,直接動手,一拳轟在白衣青年的肚子上。
“嘔……”
白衣青年突然遭遇重擊,差點直接被打吐了。
“道歉有用的話,老子現(xiàn)在就跟你說聲對不起。”中年漢子湊到他面前,低聲說了一句,然后,再次用正常的音量,說道,“實在是太對不起了,老子出一趟門,頭發(fā)胡子,眉毛,眼毛,全都被你給整沒了,眼睛差點瞎掉,你就說一句對不起就完事了,我太生氣了!”
這一句話說完,又是一拳轟出,打在同一個位置。
白衣青年的身體頓時彎成了一張弓,痛到說不出話來。
轟!
“這一拳,為了老子的頭發(fā)!”
轟!
“這一拳,為了老子的胡子!”
轟!
“這一拳……你是何人?”
一名蒙面婦人無聲無息的出現(xiàn)在這里,身邊涌動著無形的能量,擋下了中年漢子的這一拳。
“壯士,之前是我們的不對,我這里向你道歉了,對不住……剛才你也打了幾拳,到這里就差不多了吧,若是心中還有怨氣,可以沖我來,不要再為難他了。”蒙面婦人說道。
“沖你來?”
中年漢子停手,松開了白衣青年,任由對方接過。
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蒙面女人幾眼,問道,“你是他什么人,為什么要管這閑事?”
“他是我的子侄,是我管教不嚴,讓他犯下錯事,還請壯士大人有大量,就放過他這一回吧?!眿D人不疾不徐,聲音柔柔的說道。
“放過他這一回?”
中年漢子笑了,搖了搖頭,說道,“放他也不難,頭發(fā)和胡子的仇,我已經報了,還有眉毛和眼毛的仇,以及炸毀我衣服的仇,你看怎么辦?”
“這……衣服的話,我可以按價賠償,只是這眉毛和眼毛的仇,不知你要如何報?”婦人問道。
“嘿嘿,這也簡單,”
中年漢子忽地一笑,臉上現(xiàn)出了些許不太好意思笑容,
“隔壁那條街上,有些好看的胭脂水粉,價格挺高的,我想買來送給我媳婦,可是兜里沒有那么多錢,要是你能給我買來,這仇就算是報了!”
“原來如此,”
婦人點了點頭,說道,“如此一來,也算是公平,我應下了,現(xiàn)在可以放過他了嗎?”
“這個自然,不過,咳咳,就怕以后別人不會放過他,嘖嘖?!?br/>
中年漢子瞥了一眼如同是斗敗了的公雞一般,耷拉著腦袋,無精打采,只是偶爾抬頭,卻目露兇光的白衣青年,不由得一陣嘆息。
“芯苒,你去幫這位壯士挑些他看中的胭脂水粉,再賠他一件合適衣服。”
蒙面婦人對人群之外的白衣女子說了一句,那女子便快速的離去,片刻間,便帶了幾樣東西回來,交給中年漢子。
“好,夫人說話算話,我也沒有什么好說的,后會有期!”
中年漢子抱了抱拳,然后轉身離去。
“平兒,別鬧了,回去吧?!?br/>
婦人伸手按在白衣青年的肩膀上,身影在原地淡去,兩人就在眾人的注視之下,直接遁走,消失不見。
街上很快就恢復了之前的熱鬧。
……
而莫青三人的身后,卻多了另一個不同的跟蹤者。
“換了個人……”
千星有些呆萌的看了莫青一眼。
“呃……”
路志遠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對于這位李姑娘,總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當你不去注意她現(xiàn)在的相貌之時,她的一舉一動,都像是大家閨秀,很容易讓人產生好感。
而且,你會下意識的覺得她很好看,她本來就應該長得很好看。
可是,一注意到她現(xiàn)在的樣子,又覺得有些違和。
就比如她現(xiàn)在這幅呆萌的樣子,如果換成是明思雨學姐來做的話,一定能迷死人……
嘖嘖。
搞不懂。
簡單的易容背后,她究竟有著怎樣的容顏呢?
“是她!”
莫青微微皺眉。
“不去管她,只要不影響我們就好?!?br/>
于是,三人繼續(xù)逛街。
路志遠心心念念的狼末,需要幾天時間才能造好。
暗地里,他私下跟莫青說了自己的煩惱,就是開啟覺醒狀態(tài)的時候,得找個沒有人的地方,把衣服換了,不然的話,會爆。
“有沒有綠巨人那樣的大褲衩,怎么折騰都不會破的那種?”
“普通的衣服肯定是不行,我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找到這種類似的法器,法寶類的衣服?!?br/>
“那就拜托青哥了,不快點解決的話,我要么不開啟覺醒狀態(tài),要么長時間保持著覺醒狀態(tài),不然的話,臨時變身,可就等著丟人了!到時候……我就沒臉見人了!”
路志遠一臉惆悵的神色。
“會有辦法的?!蹦噍p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逛了一會,三人找了一家小店吃了些東西,稍微休息。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
街上的人群慢慢散去,變得無比安靜,靜得有些反常。
“嗯?”
當莫青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千星的神色已經有些凝重。
“我們被算計了!”
“?。吭趺戳??”路志遠問。
“結界還是別的什么?”莫青問。
“應該是處特殊的空間,我們不知不覺被困在了里面,不知道有沒有什么機關,可以快速的破除,離開這里。”千星說道。
“哎?這里不是小飯店嗎?就是人有點少,不過,大家都逛了一天了,街上也沒有什么節(jié)目,大家都回家休息了,不是也很正常嗎?”路志遠說道。
啪啪啪!
有拍巴掌的聲音響起。
一個有些戲謔的聲音傳來:
“看吧,小趙,我都說了,你只管把東西借給我,他們自己會找理由解釋一切?!?br/>
“你只要想好事后怎么跟姑姑解釋就好了?!壁w芯苒搖頭說道。
“廢話少說,那個只會閃避的懦夫交給你了,其余兩個交給我!”
說話之間,一襲白衣飄來,直撲千星和路志遠。
而莫青瞬間閃避,身后已經出現(xiàn)了另一人的身影。
從身法上來看,幾乎與莫青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