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陽?宗信大師果然是習武天才,只怕耶律真自創(chuàng)九陽焚天訣的時候也用了好幾年的時間吧?!卑子竦溃骸皠e在院里說了,請進屋飲茶?!?br/>
“不必了,我們還有事情要忙。”妖妖立刻拉住宗信,不允許他和白玉走得太近,哪怕自己在身邊的時候他和白班已經(jīng)這樣打情罵俏,如果不在身邊的話那還不得直接上床了?
在院子里就已經(jīng)這樣了,白玉竟然還想讓宗信進屋?這可不行,必須要攔著他們。倒也不是討厭白玉,只是為了自己的男人,必須要討厭她而已。
獨孤星月拱手道:“白玉仙子,我們的身份比較特殊,此地對于我們來說非常危險,所以想辦完事情之后立刻離開。白班仙子如果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們就先告知了?!?br/>
宗信郁悶道:“剛來,喝杯茶再走嘛,拽我干嘛?”
獨孤星月和妖妖一人拉一邊,準備把宗信強行帶走。她們倆是真不怕耶律真或是步向陽這種武林高手,也不怕火麒麟一類的兇獸猛獸,就只怕白玉把宗信給搶走了。
她們知道,像宗信這樣聰明絕頂?shù)娜艘欢〞谀承┓矫姹容^遲鈍。由其是他一直是和尚,所以……他對感情這方面的事情非常遲鈍。他并不知道自己喜歡白玉,要是讓他知道情為何物,只怕會拋家舍業(yè)去追著白玉跑。
雖然這種事情發(fā)生的概率很低,但妖妖和獨孤星月真的害怕。如果白玉和宗信在一起的話,她們的地位完全就沒有了。
“三位且慢?!卑子裾f話一直都非常溫柔,聲音很小但穿透力卻很強,每說一句話都像是有人抓著她的敏感地帶,她的身體非常難受,這些話像是從嘴里擠出來的一樣。
女人聽到了這種聲音會非常反感,這種聲音對男人的誘惑力是足以致命的。宗信光是聽見她的聲音全身的骨頭都酥了,更別說還有什么防備之心。
關于宗信和白玉的事情她們已經(jīng)聽過無數(shù)次了,她們知道宗信對白玉這么神往就是因為她曾經(jīng)救過宗信一命。每次宗信提起這件事情的時候都會有些臉紅,無論是眼神還是笑容,都告訴其它人自己瘋狂的愛著救了他的女人……
萬幸他自己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件事情,至于宗信對白玉到底是什么想法,其實妖妖和獨孤星月也并不知道,只是感覺白玉這個女人非常危險,必須要讓宗信離她越遠越好。
話是這樣說,但宗信和白玉兩人總能遇上,仿佛誰也無法阻止似的。剛才好不容易找了一個借口準備開溜,結果白玉竟然把大家給叫住了,她到底想干嘛?
妖妖立刻給獨孤星月使了一個眼色,實在不行的話就沖上去把白玉給干掉,就算把她給殺了,也絕不能讓宗信和她在一起。
獨孤星月非常好奇的看著妖妖,雖然兩人沒有任何語言交流,但獨孤星月和妖妖之間的默契很好,立刻就知道對方的意圖。只是……獨孤星月還是搖頭,這個計劃不能用,白玉也一個高手,就算兩人一起上也不可能立刻殺了白玉,那時候宗信一定會上來幫忙,萬一宗信幫助白玉打自己的話……那種心痛還不如死了算了。
兩個女人同時回頭狠狠的盯著白玉,異口同聲道:“有什么事?”
“三位,貧道備了好茶,還請屋里一敘,貧道有事相托。請放心,只談事情,不談其它。”白玉說話的時候稍稍有些羞愧。白班也不是傻子,她看得出來宗信對自己的態(tài)度非常好,但宗信的兩個老婆對自己的態(tài)度卻是極差,這種情況只有一種可能,宗信大師很喜歡自己,結果他的兩個老婆吃醋了。
白玉行走江湖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武功過人加上外貌出眾,白玉這些日子拒絕過的江湖小生也有好幾車,基本上已經(jīng)是專業(yè)拒絕告白了。她知道,只要沒人把話點破,大家還是朋友。
妖妖和獨孤星月對視一眼,她們也知道白玉發(fā)現(xiàn)宗信喜歡她,但她故意沒有點明,她是出于無奈需要有人幫忙,所以才會找上宗信。
話到了這個地步,就算妖妖和獨孤星月再怎么不愿意也必須要進屋。只是她們還是有些擔心,萬一白玉對宗信有什么想法怎么辦?
妖妖和獨孤星月立刻把腦袋湊到一起小聲商量。
“星月姐姐,這個白玉好像看出相公對她有意思了。我們要不要進去聽她說事?我感覺好危險?!?br/>
獨孤星月郁悶道:“唉~這個沒出息的相公,一副自動投敵無怨無悔的樣子,就算瞎子也能看得出來他對白玉有意思。白玉既然沒有直接指出,證明她對相公沒什么興趣,況且……如果她對相公有興趣的話,咱們也沒有辦法阻止不是嗎?”
“這話倒也沒錯。”妖妖郁悶道:“要不然先聽一聽她到底想做什么,如果確實有困難的話咱們就與她做一筆交易,讓她以后不許再來找相公,咱們就幫她辦這件事。只要她肯同意,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也會讓相公照辦?!?br/>
獨孤星月想了一下:“你倒是把相公豁出去了,不過你的辦法也確實可行,就這樣辦吧?!?br/>
兩人轉身,一人挽著宗信一只手,隨后點頭道:“行,進去聽她到底說些什么?!?br/>
“里面請?!卑子褚卜畔滦膩恚偹闶橇糇∵@群人了。
進屋之后,獨孤星月和妖妖還是一邊一個,把宗信圍在中間。隨后白玉上了香茶,所有人圍坐在一堆,等著白玉開口。
白玉淺飲一口香茶道:“不知三位對龍脈是否了解?”
“龍脈?”
白玉道:“太原乃是帝王龍興之地,相傳此地藏有一處龍脈,只要掌握太原便有一朝人王地主之命。當初李唐便在太原登基稱帝,后唐、后晉、后漢、北漢,或發(fā)跡于太原,或以此為國都。這也是為什么劉崇一直把著守太原,此時劉崇已經(jīng)登基稱帝,但他的野心遠不上如此,所以……劉崇一直在尋找隱藏在太原的龍脈,他認為只要找到龍脈,他便能一統(tǒng)天下?!?br/>
白玉這么一說,就連妖妖和獨孤星月都點頭。近百年不知道有多少皇帝與太原脫不了關系。難道說太原真有龍脈嗎?
宗信道:“你繼續(xù),相信你得到的消息不止這么一點吧?!?br/>
白玉繼續(xù)道:“最近貧道受人之托,來到太原探查軍情,結果被我發(fā)現(xiàn)劉崇的一個秘密,他竟然派人在一座深山里不停的挖掘。像是找到了龍脈的線索,雖然大家都沒有見過龍脈,但貧道認為劉崇一定是在挖掘龍脈,萬不能讓老賊得逞。只可惜劉崇布下眾多高手,就連想靠近那座山都有困難,更何況是破壞他們挖掘。”
這是個問題,妖妖和獨孤星月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以她們的性格來說,并不相信什么龍脈能得天下的傳說。但既然劉崇如此信任,而且自李唐之后,又有這么多皇帝起于太原,這個可能性也并非沒有。
龍脈到底是什么?誰也不知道,誰也沒見過。就為了這個或許并不存在的東西勞師動眾也不值得。劉崇并不是傻子,應該說非常精明,他既然肯出力,就必定有好處。
宗信先是愣了一下,隨后道:“這件事情可大可小,相信你們還并不知道龍脈到底是什么東西。其實說白了,就是一根龍的骨頭,并非風水上所說的龍脈。情況是這樣的,或許是上古有一條龍死在那個地方,后來因地質運動被埋入地下,龍尸已經(jīng)徹底腐爛,但唯獨留下一根龍骨不爛,這根龍骨比較特殊得九五之數(shù)不腐,漸成龍脈。但這也只是一根骨頭而已,得到龍脈之人會不會統(tǒng)一天下也未可知。”
這件事情其它三個人都沒聽說過,也不知道宗信是從哪里聽來的。要換作以前,妖妖和獨孤星月肯定不相信世上有龍的傳說,但是在經(jīng)過赤帝溶洞與火麒麟的事情之后,他們也相信世上真有龍。他們也不明白宗信是怎么知道這件事情的,要不然是他曾經(jīng)見過一根龍脈,要不然就是有人這樣告訴他……都有可能。
白玉道:“龍骨得九五之數(shù)不腐,所謂九五之數(shù)是什么意思?”
“或是九斤五兩,或是九尺五寸,只要得九五之數(shù)便不會腐壞?!弊谛诺溃骸鞍子裣勺樱阋膊槐囟鄳],縱然劉崇得到這根龍脈,對于天下形勢并無改變,龍脈堅硬略帶靈性,除此之外并無其它,作為武器倒也不錯,但應該不至于讓劉崇統(tǒng)一天下。”
白玉眉頭一皺,原本還只是猜測,但聽了宗信的說法之后她更確定劉崇正在挖的就是龍脈。但宗信大師卻對此并不在意,不知道此話到底是真是假,相傳得龍脈者得天下,宗信大師竟然說龍脈只是堅硬,略帶靈性而已,甚至還說可以拿它當作武器……
宗信的話到底是該信還是不該信?白玉自己也拿不準,但劉崇既然開始行動,絕對不能讓他如此趁心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