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一場車禍,我們兩個人之間的關系解凍,我們很有默契地沒有再去提那天晚上的不愉快。
姑父給我放了一個長假,讓我在家里好好休息。
我不敢再去公司找罵,只能宅在家里。
宅個幾天還行,時間一長我就吃不消了,再加上左手扭傷不方便,江一辰給我安排廚房的阿姨照顧我,我覺得太麻煩人了。
這天江一辰回來吃晚飯,我吃完飯跟江一辰說,我在家里悶得慌,而且阿姨又要做飯又要照顧我也太累她了。
江一辰白了我一眼,說我當個病人還要挑三揀四,既然我嫌家里無聊又不想麻煩阿姨,那我就跟著他上下班,他照顧我,我也能出去透透氣。
我一聽就傻了:“江一辰你車禍的時候沒撞到頭吧?你來照顧我?”
“怎么?照顧你還得考個證?”江一辰把我拖進他懷里,拿起飯碗來喂我,“照顧人最基本的就是端茶送水,你手不方便,這種事情我能做好的?!?br/>
我跟看大傻子一樣看著江一辰,說不出話來。
我一個右撇子傷了左手,怎么就變成要人送飯的殘廢了……
心里盡管有許多話想要跟他說道說道,但看著江一辰一臉嫌棄卻又動作溫柔地待我,那些話卡著喉嚨就出不來了。
在他懷里吃完一碗飯,我有些食不知味。
都說食色性也,但很明顯兩者我都擁有的時候,后面那個太出挑卻是會影響到吃飯的情緒。
腦子里面胡思亂想的事情太多,吃完了飯我沒來得及起來,被江一辰拍了一下屁股。
他力氣不大,我卻跟火燒了屁股一樣跳起來,紅著一張臉就回去房間了。
剛回房間沒多久,門被敲響了。
打開門,一手拉著脖子上領帶,解開了領口紐扣的江一辰靠在門框上問我:“你手痛,需要搓澡服務嗎?”
我臉紅得快滴血了,直接把門關上,還加了兩道鎖。
門口的江一辰哈哈大笑,笑得我氣到捶枕頭,這貨真的是心里蔫壞蔫壞的!
第二天一早,江一辰倒是說到做到,真的一早就來叫我起床。
幫著我穿衣服和洗漱以后,他拖著睡眼朦朧的我去吃早飯,然后把穿成了一個球的我塞到了后座,他也坐到了我的身旁。
開車的人是小方,我這才知道江一辰喜歡開車,但是如果忙的時候他會讓車技更好的小方來開。
我聽了這個說法,心里面忍不住想,難道他每次開車來找我的時候,都是不那么忙的時候嗎?
我實在是好奇,問江一辰為啥每次我跟他碰面都是他自己開車。
江一辰?jīng)]說話,過了會兒讓我安靜點他好看文件資料,倒是小方心直嘴快說:“尹小姐,少爺也就只有找你的時候才會自己開車,其他時候都是我們開車。所以只要他自己開車出門,我們都知道是來找你了……”
“小方,你話挺多的嘛?!苯怀椒畔铝耸掷锏馁Y料,那雙桃花眼沖著小方嗖嗖地放著冷刀子,小方直接打了一個哆嗦,“是不是我給你工資太多,吃飽飯了有精力胡說八道了?”
小方立刻做了一個把嘴巴關上拉鏈的手勢,隨即專心開車,我看著一臉冰冷的江一辰,他瞪了我一眼,隨后繼續(xù)看他的資料。
我心里忍不住猜測,江一辰都下封口令,怕小方說的話是真的了。
只是我搞不懂,為啥來見我才自己開車,別說是為了耍帥?
這個疑問沒有任何解答,誰也不敢在背后說江一辰的事情,尤其是江一辰手下的人。
之前江一辰隱瞞身份的時候,他在我心里是個挺有能力和想法的公子哥兒,但現(xiàn)在知道他真實的身份以后,他在我面前也就不再繼續(xù)隱藏本來的樣子。
江一辰做事情十分有魄力,而且有計劃。
一上午我玩得很疲憊了,可是他依然在排序做事情12345,但一到了該休息的時候,他二話不說就放下了手上的事情,過來陪我聊天,替我噴藥按摩。
除開特別照顧我這一點,江一辰在我面前也有一些事情不再隱瞞。
這天,他接到了一個電話,說是他邀請去陪伴一個闊太參加知名品牌高訂的珠寶鑒賞師得了闌尾炎,這個馬上就要開始的行程無法成行。
江一辰的臉色一下就變了,作為曾經(jīng)對珠寶行業(yè)知道一些內(nèi)幕的人,我知道他為什么會臉色不好看。
一般來說,有錢人大多會在消費中累積自己的喜好形成品味,為了迎合這種高端消費群體,出現(xiàn)了不少在普通人看來無法理解的行業(yè)。
比如專門替他們整理衣櫥進行搭配的整理師,往往一些過季的衣服因為他們的搭配和改造,會散發(fā)出不低于當季潮流的魅力。
再比如就是珠寶行業(yè)的專業(yè)陪伴——珠寶鑒賞師,這必須要對珠寶設計有一定的審美和理解,然后對客戶本身也必須要有理解,這樣才能挑選出最適合對方的珠寶。
而且對于有些富人來說,挑選出來的東西只能錦上添花,不能讓珠寶壓了人的氣勢和顏色,否則這件珠寶的推選就失敗了。
從事珠寶鑒賞師的人數(shù)量不算少,但是真正配得上這幾個字的人不多,而且大多都會提前預約工作,這樣對方會針對客戶和珠寶展進行了解和預先搭配。
像這樣臨時找人的話,難度高,而且容易因為這樣那樣的問題反而得罪客人。
江一辰掛了這個電話之后立刻撥了電話找人,然而他看上的幾個珠寶鑒賞師都已經(jīng)沒了檔期,國外的珠寶鑒賞師倒是有檔期,但過來的時間不夠,因為這個珠寶展覽明天就要開始了。
看到江一辰緊抿的嘴角,我想那個客人一定是他很重視的對象,所以他沒辦法湊合了事。
我看到他緊蹙的眉頭,心里閃過了一個念頭。
江一辰救了我一命,我不若也幫他一個忙,除開回報了他這份恩情,也有可能因為這樣改變我們之間避而不談的關系。
我想,除開作為引出姜巖的棋子,我如果能更多地展現(xiàn)出自己的能力,是不是可以讓他跟我處于更平等的位置?
他會不會用其他的視線看我?快看”buding765”w信號,看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