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張詩顯然是有些氣急敗壞,不斷的在外面砸門,嘴里不干不凈的罵著,可是我發(fā)現(xiàn)到最后張詩竟然是用開始求饒的口氣跟我們說話。而最關(guān)鍵的是張詩竟然只是想要回尸夢油,或者我們不給他的話,當(dāng)著他的面將尸夢油給銷毀掉也可以。
張詩的這番話讓我有些感覺不太對勁了,因為張詩如果說是想要要回尸夢油的話,我還是可以理解的,畢竟張詩可能知道尸夢油的解除方法,但是這個張詩竟然說出讓我們銷毀也可以的話,這就有些太過于奇怪了。
我剛剛想要套套張詩的話,結(jié)果門外就吵起來了,然后我就聽見張詩帶來的兩個人仿佛是被制服了一般,然后就有人敲門說是他們處長付峰派來的。門外的警察說的是付處長派來的,給我差點逗樂了。因為之前付峰就是副的,但是前一陣已經(jīng)轉(zhuǎn)正了,可是他的名字讓他基本上一輩子都是副的了,這點實在是有些搞笑,完全是歸功于名字的問題。就好像總有兄弟開我的名字的玩笑一樣,急眼和紀顏就是諧音。
這個時候付峰打過來了電話,說他派的人已經(jīng)到了,我掛斷付峰電話之后就打開了大門。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有兩個警察已經(jīng)將張詩和他的那兩個打手給控制起來了。
而張詩見我出去之后,竟然一下給我跪了下來,請求我將尸夢油還給他,不然就將尸夢油當(dāng)著他的面銷毀,不然他會死的。還說他師傅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我聽見張詩的這番話瞬間就反應(yīng)過來了,張詩身后一定是有高人的,看樣子應(yīng)該是一個降頭師,而這個張詩的尸夢油就是那個降頭師交給他的,而這個張詩竟然還是這個降頭師的徒弟。我突然感覺信息量有些大,一時間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到底怎么回事,便想套一套張詩的話。結(jié)果張詩說出這番話之后瞬間就反應(yīng)過來了,臉色有些變了,開始閉口不言,無論我說什么都不說話了,甚至連尸夢油都不提了。
這個時候我也知道張詩不會說話了,不過我還是告訴張詩,兩瓶尸夢油我都會帶走,不會留給張雨綺,而張雨綺則是我的顧客,我只是因為錢才救她的。
而尸夢油是絕對不會還了,讓張詩還是放棄這種妄想吧。我告訴張詩讓他告訴身后的那個降頭師,如果繼續(xù)為非作歹,自然會有人收拾他的。說完我就沒有理會張詩,而是帶著張雨綺離開了。
然后我就發(fā)現(xiàn)張詩被付峰派來的警察給帶走了,看樣子是被帶警察局去做筆錄去了。不過想必這個張詩也關(guān)不了多久,畢竟他家里還是有些實力的,不可能讓這個張詩在警察局待著。
我和張雨綺是在我店鋪門口分的手,主要是張雨綺告訴我說她還要上班,而且她剛剛已經(jīng)將十萬塊打到了我的賬戶里。雖然我倆剛剛發(fā)生了那么多事情,但是張雨綺顯然是沒有跟我長期聯(lián)系的意思。雖然不知道什么心理,但是我的心情還是有些失落的,但是我也知道我和張雨綺不是一類人,更何況我倆也不會發(fā)生什么。
不過這只是我想的,我完全沒有想到?jīng)]過太久我倆竟然又遇見了,而且我倆的關(guān)系也變的更加親密了起來,當(dāng)然這些都是后話了。跟張雨綺離開之后,我直接就趕回來了店鋪。
這個時候我給古德法師打了個電話,我告訴古德法師剛剛張詩跟我說的那番話,古德法師聽完之后愣了半天跟我說讓我這一陣去亮哥哪里待一陣,占時先不要在這個城市里面待著了。
古德法師告訴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夠確定這個張詩身后有一個降頭師了,而且這個降頭師竟然能夠配置出來尸夢油這種東西,想必也不是一個簡單的降頭師。古德法師說這種降頭師是絕對不會放過我的,畢竟我壞了他的事情。無論是因為尸夢油還是面子,這個降頭師都會來找我的麻煩,如果我繼續(xù)待在這個城市,肯定是會有危險的。
古德法師告訴我說讓我先躲一躲,他過幾天泰國的事情忙完了,就過來幫我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古德法師告訴我說這種降頭師他還真的要會一會,畢竟這個降頭師竟然能弄出尸夢油這種陰毒的東西,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人,如果能勸說固然是好,如果不可以的話,那就只能強行將這個降頭師給滅掉。
和古德法師掛斷電話之后,我就直接回到了店鋪。我坐在沙發(fā)上想著古德法師的話,本來我是不想去亮哥哪里的,結(jié)果現(xiàn)在這個樣子我是必須走了。而且我還不能拖拉著不走,因為一旦我不走的話,讓那個降頭師有機會了的話,那我可真是要死無葬身之地了。畢竟這種降頭師可是能分分鐘要了我的命的人,而古德法師還不在我的身邊,一旦被這個降頭師害了的話,我基本上是個必死的局了,所以我連忙將東西給收拾了一下。
我并沒有帶什么行李,而是帶了一套換洗的衣服,然后將無鋒匕首給揣在了口袋里,便開車離開了。由于我們這個城市并沒有直接到達亮哥他們哪里的飛機,所以我是自己開車離開的。
在上高速的時候,我給亮哥打了個電話,告訴亮哥我正在往他那里趕去,大概在凌晨才能到。亮哥聽見我要過去顯然是很高興,他并不知道我是過去逃難的,笑著跟我說全部人都在他那里,就等著我的到來了。
跟亮哥掛斷電話之后,我又給謝安打了個電話,告訴謝安這一段時間千萬不要回來,在老家好好帶著媳婦孩子玩幾天,等我給他打電話再回來。謝安聽我這番話就知道出事情了,焦急的問我到底怎么回事。
我見謝安不斷詢問我到底怎么回事,顯然是如果不知道的話,他連睡覺都不會安穩(wěn),便將事情的經(jīng)過大概的給他描述了一下。謝安聽完之后顯然有些震驚,跟我說他這一陣先不回來,讓我一定要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