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盤算了一下,這個買賣可以做。非洲那邊的科羅馬一定對這些東西感興趣,就算科羅馬不要,非洲那邊打算要這批東西的,那肯定不在少數(shù)。
所以李春把身子前探,用手拍拍阿爾弗雷德的胖臉:“干了,什么時候?”阿爾弗雷德嘿嘿一笑:“晚上十點(diǎn),米蘭的歐亨利碼頭?!睔W亨利碼頭是米蘭比較偏僻的碼頭,原來這里可是熱鬧非凡。但是那個時候航遠(yuǎn)不發(fā)達(dá),這個碼頭只能接待上百噸的貨船。
而現(xiàn)在哪里還有上百噸的貨船啊,最小的貨船也是萬噸級的了。所以這個碼頭幾乎跟荒廢了沒有區(qū)別,白天不少人旅游照相,到了晚上基本就沒有人了。
李春點(diǎn)點(diǎn)頭:“你安排時間出發(fā),今天晚上咱們?nèi)グl(fā)財去。”李春跟阿爾弗雷德說的都是中文,血花當(dāng)然能聽的懂。她聽完了李春說的話,兩只眼睛幾乎要放出光來:“李春,帶我一起去吧。”
李春看了看血花:“我現(xiàn)在這是在犯罪,我是去搶東西。”血花咯咯的笑:“我也可以啊,我比你還能搶呢?!崩畲簱u搖頭:“這也許要見血的。”血花接著笑:“不見血我也能搞定?!?br/>
李春翻了一個大白眼,他搖搖頭,這個人帶也得帶,不帶也得帶了。本來他也是打算讓血花來幫忙的,但是事到臨頭,他有點(diǎn)不好意思了。
時間一旦有了目標(biāo),那就過的飛快。啤酒,烤肉,李春看看整個大廳,他感覺他們這座小樓就快變成水泊梁山的聚義大廳了。大碗喝酒,大塊吃肉,在這那絕對是常態(tài)。
外邊的天都黑了,李春估計(jì)時間應(yīng)該差不太多了,伸手叫過來那邊還跟人碰杯的阿爾弗雷德:“時間差不多了吧?別喝了,一會你還開車呢?”
阿爾弗雷德哈哈大笑:“頭,啤酒沒事。要是威士忌喝了這么些,那你就該擔(dān)心了?!崩畲阂坏裳劬Γ骸澳且矂e喝了,我不想一會去打劫的時候還能出車禍,那多讓人家笑話。”
阿爾弗雷德放心手里的烤肉,伸手看了看腕子上的手表:“好吧,頭,時間也差不多了,咱們該出發(fā)了。”李春點(diǎn)頭,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大步向外就走。血花像一只歡樂的小鳥,亦步亦趨。再往后是阿爾弗雷德帶著大批的小弟,如同眾星捧月一般。
汽車發(fā)動,隨著一片的發(fā)動機(jī)聲音,二十多輛車沖出了小樓的院子。歐亨利碼頭距離他們的距離真的是不近,汽車幾乎是全速前進(jìn),還走了接近半個小時的時間。
等李春他們到了地方,人家兩方面的人又是已經(jīng)見面了。李春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兩方面的人,他下了車帶著血花走了過去。兩邊的老大已經(jīng)交易完了,有小弟給打開了一瓶香檳,兩個老大正碰杯呢。
李春右邊挎著血花,血花新買的衣服,打扮的漂亮異常。這讓兩個人根本就像是要參加宴會的情侶一樣,走到了跟前,李春懶洋洋的說了一句:“打劫,還有香檳。”他看出來,那是黑桃A香檳,絕對是頂級香檳,雖然只是黃金款。
兩個老大和手下的人把槍都掏出來了,但是看到了兩個人差點(diǎn)都樂了出來。這兩個人不是神經(jīng)有毛病,那一定就是遇到什么事了,臨時精神錯亂了。
而血花臉上的表情一點(diǎn)笑意都沒有,她回頭喊了一聲:“小的們,來搬東西了?!卑柛ダ椎聨е〉苡苛诉^來,這個時候兩邊的人馬才知道,這打劫可不是開玩笑,這是真打算要打劫。
所以不少人就把手指扣在了手里槍的扳機(jī)上,但是這些人發(fā)現(xiàn),手指剛一扣到扳機(jī)上,指尖就傳來一陣劇痛。然后就感覺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阿爾弗雷德帶著小弟涌到了跟前才發(fā)現(xiàn),對方的這些人竟然手里都有槍。雖然手槍,沖鋒,步槍,什么型號都有。但是他們是手無寸鐵啊,當(dāng)時就有人心里哀嘆,這個老板娘辦事太不靠譜了。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已經(jīng)有人倒了下去。接下來竟然連續(xù)不斷,總有人倒下。然后幾乎就連成了片,一大片一大片的人倒地。不光是阿爾弗雷德這些人,就連雙方的老大全都蒙了。
只有李春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他扭頭看向血花:“這些人死不了吧?”血花嫵媚的一笑“你放心吧,頂多就是昏迷一天,沒事的。”李春點(diǎn)頭。
兩邊的老大身上就沒有帶槍,所以當(dāng)所有的小弟都倒了,他們兩個還在屹立。其實(shí)他們兩個也希望自己能倒下去,但是事與愿違,他們兩個清醒的很。
李春帶著血花走到了兩個老大的面前:“很好,東西我拿走了,另外我很喜歡你們的香檳?!币粋€老大適時的把手里的黑桃A香檳遞給了李春。
這個時候已經(jīng)不是唇槍舌劍的時候了,人家把自己的小弟都給撂倒了。這就說明,事情壓根就不是幾句話能夠回轉(zhuǎn)的情況。這個時候要是還要跟電影里一樣逞口舌之能,搞不好人家直接就搞定自己了。
李春一招手,手下的小弟跑了過來,接管貨車。李春又沖血花一眨眼,血花打了一個響指,兩個老大就感覺身上猛的刺痛,然后兩個人也是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
然后血花的嘴里翻動一下,吹出了一個特別奇怪的長音。接著所有人都見到一片黑蒙蒙的小蟲子從倒地上這些人的身體上飛了起來,融入了血花的背影里不見了。
當(dāng)下所有的小弟都感覺心里發(fā)冷,這個女人真是太可怕了。殺人無聲五形,神出鬼沒的。就是提前告訴你了,那防都沒法去預(yù)防啊。
血花也是很驕傲,她抬臉看看四周,然后把頭貼到了李春的肩膀上:“帶著我是不是省下很多的力氣?”李春呵呵的笑道:“那當(dāng)然了,不過你可跟我一樣,成了罪犯了?!?br/>
血花咯咯的嬌笑:“成什么我都不怕,跟你在一起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