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雷刀斬出,無盡的天雷受到了牽引,化作了恐怖的沖擊毀滅力量。
轉(zhuǎn)化巫兵戰(zhàn)體的黑色氣息,被恐怖的雷霆直接沖擊。
巫蠱師徐恒,就當(dāng)徐恒是他的真名吧,他,徹底被雷霆化作了焦炭。
他死了,死相凄慘無比。
雷電,消失不見了。
畢竟不是雷雨天,只是由玄雷令旗引發(fā)的雷霆而已,所以威力雖然強大,但也不至于連續(xù)不斷。
對于青山縣那些百姓來說,他們只是在熟睡之中被一道突然的雷霆驚醒,然后繼續(xù)睡去。
他們并不知道,有一個可怕的“犯罪分子”就在此刻被斬了。
……
等待,會讓人焦躁不安。
哪怕是鎮(zhèn)邪司的狼級校尉蘇錦,也扛不住這種煎熬。
當(dāng)然最難熬的是前期平靜的時候,無聲無息的等待才讓人心慌。
后來前方傳來了劇烈的聲響,蘇錦反而是心安了一些。
因為有聲響就意味著,正在戰(zhàn)斗!
誠意道長是真的找到了巫蠱師了。
說實話,真能找到徐恒,都已經(jīng)讓他感覺意外。
戰(zhàn)斗的聲音響起,他是想要立刻就過去的。
可是想到了誠意道長的囑咐,蘇錦終究還是按住了自己的這一份心性。
事實上他也清楚,在飛劍沒有重新鑄造之前,自己就算過去了也是意義不大。
戰(zhàn)斗力太弱了。
只是,這種等待真是煎熬。
終于……
一道天雷落下之后,就再也沒有過其他的動靜。
這,讓他心中多少有幾分駭然。
“這,是誠意道長的雷霆道法?”
嘶……
雖然誠心道長也曾經(jīng)說起過誠意道長在道法之上,擁有卓絕的天賦,他其實更想要讓誠意道長專心修道。
可現(xiàn)在……
召喚天雷?
這個世界上,法武雙修的人很多。
不過基本上就是其中一項作為輔助,哪里有能夠像誠意道長這樣,武學(xué)一道之上,登峰造極,而在道法之上居然還能召喚天雷。
強!
太強了?。?br/>
“能贏!”
明明巫蠱師在他心中已經(jīng)種下了恐懼的種子,但是在這一刻,他堅定不移地相信,誠意道長絕對能贏!
如果不是記著誠意道長的話,他現(xiàn)在早就過去了。
只是又忍耐了一會兒之后,蘇錦還是沒有看到任何動靜。
他終于忍不住向著前方而去了。
“希望,最后的結(jié)果是好的,誠意道長,一定會贏!”
……
陸平走到了巫蠱師的尸體不遠(yuǎn)處,目光看著這被雷電轟擊,化作了焦炭的尸體。
他想了想,提起虎頭刀猛地向著他的脖子之處扔了過去。
“噗嗤!”
虎頭刀干凈利落地斬斷了對方的脖子。
“尸首兩分了,如果這情況之下你還能活過來,那算你厲害?!?br/>
他走到了尸體旁邊,先是收回了虎頭刀。
虎頭刀有一點特別好:刀不沾血。
這就省去了陸平洗刀的工作。
他蹲下來,確認(rèn)了一下尸體。
他以前有一個法醫(yī)朋友,也懂一些解剖學(xué)的知識。
尸體沒有問題,的確是人類的身軀,再加上先前施展過的特殊巫兵之法留下的痕跡。
萬無一失!
“終于死了啊?!?br/>
當(dāng)說出這四個字的時候,陸平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然后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哈哈哈……”
他大笑了起來,笑得如同一個反派。
不過,他真的是太開心了!
自己,終于殺了這個家伙了。
自從第一次聽說“巫蠱師”這三個字之后,這個家伙就是自己心中的陰影。
這一點,陸平是絕對不會去否認(rèn)的。
他不會去否認(rèn)敵人的強大,因為有強大敵人的存在也是對自己的一種認(rèn)可。
他想了一會兒,忽然笑著說道:“不過……這種感覺真好啊!”
“前世那一會兒,我喜歡去一個一個沒有到過的地方探險,享受那種征服和探索自然的感覺?!?br/>
但說實話,前世自己的行徑是有些自私的。
畢竟一旦出了事情,就需要別人救助,浪費資源。
哪怕自己并不想被救援,但那個世界太溫暖了。
有一次自己的一個同伴被救援之后,陸平就放棄了這種不負(fù)責(zé)任的探索。
“可是,跟斬殺強敵之后帶來的快感相比,以前的那種滿足感,簡直就是小兒科啊?!?br/>
這種極致的征服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我終于明白了,這個世界為什么會有那么多的狂徒!”
至少在我看來,并不是殺人的感覺會給人愉悅感,而是那種斬殺強敵的感覺,會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
“不過,我不能被這種突然的快感而影響了自己?!?br/>
為了防止自己出現(xiàn)心魔,陸平原地念誦凈心神咒。
“太上臺星,應(yīng)變無停。驅(qū)邪縛魅,保命護(hù)身。智慧明凈,心神安寧。三魂永久,魄無喪傾。急急如律令?!?br/>
法咒念誦完成之后頓時心靈一片祥和安寧。
不過,那種自豪帶來的愉悅感還是存在的,只是讓他冷靜了很多。
“看看這巫蠱師身上有沒有什么好東西。”
殺人之后,必須摸尸。
這才是一個合格的穿越者!
當(dāng)然現(xiàn)在的陸平已經(jīng)得到了大概是巫蠱師最好的東西——白蠱。
……
“咦?”
陸平很快在腹部的位置,尋到了一個特殊的東西。
“這本書冊!”
書冊并不大,就如同他小時候的小人書一樣,只有巴掌大小。
“剛剛那么強烈的雷擊,居然都沒有損壞這書冊,應(yīng)該極為不凡。”
先收起來再說。
陸平又摸了一圈,又摸出了一個小袋子。
再次充公。
為了確保不會遺漏好東西,陸平就連襠部位置都沒有放過,用刀鞘挑開,搜索了一番。
“看來,真的已經(jīng)沒有了啊?!?br/>
呸,窮鬼。
你這種在赤榜上呆了那么久的“大咖”居然那么窮酸?
我都看不起你!
“不過……”
這個家伙最后的話,是什么意思?
還沒有結(jié)束?
陸平眉頭挑了挑,心道:“這家伙說的,應(yīng)該是那個曹震吧?!?br/>
也對,能夠成為一方反賊頭子的,就沒有一個是簡單的人。
這樣的存在,又怎么可能甘心給巫蠱師打下手?
上次那傀儡師的出現(xiàn),其實已經(jīng)表明了一點:巫蠱師想要利用曹震,但曹震何嘗不是要利用他?
所以,危機還沒有解除!
……
“誠意道長,誠意道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