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龍三垣受傷的那一刻,便齊齊的發(fā)出一聲驚叫,那六人瞬間擠到車窗處,神色緊張的凝向齊子潤他們。
而后,當(dāng)他們看到齊子潤為保護龍三垣,竟被那兩只魔怪聯(lián)手壓制,無奈的只能躲藏時,那六人的臉上無一不閃過一抹驚慌神色。
“怎么辦?怎么辦?金龍大人受傷了?!?br/>
“呀?。。⊙璐笕艘彩軅??!?br/>
“那兩只該死的魔怪?!?br/>
“不行,不能再這樣繼續(xù)下去了,再這樣繼續(xù)下去血麒麟大人也要……”
“沒錯,我們應(yīng)該去幫幫血麒大人。”
“可是我們該怎么幫?”
那兩只該死的魔怪,他們一只也打不過,這真是一個悲傷的現(xiàn)實。(╥◇╥)
“怎么幫,怎么幫,怎么幫……,對了,弓!”一眼看到被齊子潤隨手插入地面的月色長弓,有著白色卷卷頭發(fā)的那人一臉驚喜道。
“弓?”
“弓?。。 ?br/>
“啊,弓!??!”回想起,齊子潤使用那把月色長弓射殺魔怪的場面,有著斑褐色頭發(fā)的那人神情激動道。
“而且更重要的是……”說到這里,看向被擲于月色長弓不遠處的箭袋,有著深棕色頭發(fā)的那人一臉幸運道:“箭袋也被金龍大人留下來了?!?br/>
“那么一會兒我去揀弓,你們負責(zé)掩護我?!鄙頌榱酥形ㄒ簧瞄L弓箭的人,有著紅褐色頭發(fā)的那人,深吸一口氣后,強壓激動道。
終于可以摸到血麒大人摸過的長弓了,他真的是太幸運了。
“也好,那么我負債去撿箭袋吧!”雖眼饞那把月色長弓,也知道自己的準確率不高,有著金棕色頭發(fā)的那人搶先開口道。
“嘖?!?br/>
“卑鄙。”
“哼?!?br/>
“既然如此,那么拯救行動——a計劃正式開始!?。 蓖渌艘粯?,深深的鄙視了自己同伴一眼,有著白色卷卷頭發(fā)的那人輕咳一聲后,高聲道。
“是?!?br/>
“是?!?br/>
“是?!?br/>
“是?!?br/>
“是。”
而后,伴隨著他們聲音的落下,他們也如離弦之箭般瞬間沖出面包車,向不遠處的弓箭沖去。
雖知又有幾只食物出現(xiàn)在它視線范圍內(nèi),但那只魔皇級魔怪卻并未馬上向它眼中那些可口的‘食物’沖去,這不但是因為這只魔皇級魔怪并沒有把血脈六人組給放在眼中,還因為它根本就抽不出身去理會不遠處那些可口的‘食物’。
從沒有遇到像齊子潤這般難纏的食物,越打越焦躁的那只魔皇級魔怪,邊打邊向齊子潤發(fā)一陣陣憤怒的吼叫聲。
其實并不如表現(xiàn)的那般輕松,身上已出現(xiàn)大大小小不少傷痕的齊子潤,體力也在逐漸透支中,不過讓他感到慶幸的是,他在受傷的同時,那只魔皇級魔怪,還有那只高級魔怪也在他偷襲下,也受了不少的傷。
與齊子潤他們這邊膠著緊張的形勢不同,距離面包車不遠處,一抹情緒激昂的聲音伴隨著魔怪吼叫聲傳了出來。
“代號小駿完成任務(wù)?!?br/>
“代號小原完成任務(wù)?!崩m(xù)有著紅褐色頭發(fā)那人把月色長弓拿在手中后,有著金棕色頭發(fā)的那人也把箭袋給拿到了手中。
“那么開始。”與其它三人以保護之姿,圍在這兩人的四周,有著白色卷卷頭發(fā)的那人再次命令道。
而后伴隨著他的命令,有著紅褐色頭發(fā)的那人深吸一口氣后,搭弓把刻有驅(qū)魔符文的長箭,用力向那只高級魔怪射去。
必竟只是野獸級血脈,而且血脈的力量并不強大,但是別忘記了,他射出的那只箭,可是齊子潤曾對白知白說過的,那種一只長箭便可以射殺一只高級魔怪的驅(qū)魔箭,所以哪怕這箭沒有射死那只高級魔怪,卻也給那只高級魔怪造成了很大的傷害。
一箭射中那只高級魔怪的爪臂,瞬間失去爪臂的那只高級魔怪,痛苦的吼叫起來,伴隨著這只高級魔怪痛苦的吼叫聲,那只魔皇級魔怪也再次發(fā)出憤怒的吼叫聲。
沒在命令那只高級魔怪繼續(xù)配合它圍擊齊子潤,而是讓那只高級魔怪盡早去處理掉六人組這些礙眼的‘食物’,遵從魔皇級魔怪命令的那只高級魔怪,高吼一聲后,滿眼兇惡而貪婪的向六人組沖了過去。
它要吃掉這些食物,把這些膽敢傷害他的食物全部吃掉。
“啊,它沖過來了?!?br/>
“快射,快射?!?br/>
“保護好小駿,在他殺掉這只魔怪之前,絕對不能讓他受到任何傷害?!?br/>
在那只高級魔怪沖向他們的那一刻,六人組的確很是慌張,但所幸他們哪怕再弱,卻也是由原學(xué)院,還有里世界里出來的人,所以他們雖然神色慌張,動作略顯慌亂,卻并非好似無頭蒼蠅般忘記攻擊。
又一連射了好幾箭,卻只有一箭僥幸射中那只高級魔怪的眼睛,但因射的太淺的關(guān)系,那只高級魔怪雖瞎了一只眼睛,卻并未因此死去。
吼?。?!
它一定要殺死這群食物?。?!
它要把他們撕碎后,再吞吃入肚?。?!
如果說,失去爪臂還只是讓這只高級魔怪憤怒的話,那么失去一只眼睛,則徹底的激怒了這只高級魔怪,已有了些智慧的這只高級魔怪,認準是誰射中的它后,徑直向不遠處手拿著弓箭有著紅褐色頭發(fā)的那人撲了過去。
速度很快,轉(zhuǎn)眼間,便已來到六人組的面前,揮爪把負責(zé)保護的那四人掃到一邊后,這只高級魔怪張嘴便向有著紅褐色頭發(fā)的那人咬去。
即使那張不斷散發(fā)出腥臭之氣的血盆大口,與他已近在咫尺,有著紅褐色頭發(fā)的那人也沒忘記攻擊,可是一連幾擊都沒射中的他,一臉認命的閉上雙眼。
他命休矣。
親愛的朋友們,親愛的家人們,我們來世再見。
………
……
…
嗯?
等了許久,也沒等到那長血盆大口咬到自己身上,有著紅褐色頭發(fā)——代號為小駿的那人顫巍巍的把眼睛睜開一條小縫,向四下望去。
“呼,好險,好險?!本従徲赡Ч质w身上站起身來,有著金棕色頭發(fā)并代號為小原的那人擦了擦臉上的冷汗后,一臉后怕的拍胸道。
不過很快他臉上這種后怕的神色,便被激動所替代:“我,我,我竟然殺死了一只高級魔怪?我,我,我這是在作夢嗎?等等,你們先別說話,先讓我冷靜一下。”說話間,抬手示意眾人先不要說話,有著金棕色頭發(fā)——代號為小原的那人,深吸一口氣后,這才開口道。
“快,快拿出你們的手機,快把我這英勇的畫面給我照,不,還是錄下來吧!什么?沒有手機?啊~~~~,我怎么忘記了,我們的手機都被那個混蛋給收走了~~~~,這可怎么辦?我不要啊~~~~”
與此同時,無視自己同伴那抱頭哀嚎的模樣,把目光落到魔怪后頸處插著的那幾只長箭上的眾人,無不一臉惆悵的望向遠方。
這是何等的狗屎運。
怎么就讓那個混蛋給遇到了呢?
早在六人組把那只高級魔怪引去的那一刻,便不再像以前那般只守不攻,適當(dāng)反擊后又一次躲過那只魔皇級魔怪一擊的齊子潤,抽空把龍三垣放到地面。
“嗯?”早已陷入到昏迷中,不過齊子潤這么一放反到清醒過來,龍三垣強打起精神,一臉虛弱的看向齊子潤。
“呵,一會兒就會結(jié)束,所以放心的睡吧!”見龍三垣清醒過來,齊子潤用指尖輕點他眉心,難得的溫柔道。
“嗯?!甭劼牬搜裕荒樞湃蔚拈]上雙眼,龍三垣再次暈睡過去。
直至確認龍三垣是真的再次陷入到暈睡中,方重新站起身來,不似剛剛難得展現(xiàn)于臉上的溫柔笑容,齊子潤雖然依舊在笑,但他的笑容卻逐漸變得血腥與兇殘起來。
“嘛,你知道嗎?雖然直到現(xiàn)在我也沒喜歡上這個人,但是這不代表我會愿意看到他受傷,由為還是為了救我而受傷,并且傷害他的還是一只畜生,所以不乖的人,噢,抱歉,應(yīng)該是畜生才對,可是要受懲罰的噢~~~~,怎么?聽不懂嗎?呵,畜生果然是畜生??!”
雖沒聽懂齊子潤話語中的意思,卻看懂了齊子潤臉上那輕蔑的表情,怒吼一聲的那只魔皇級魔怪,瞬間向齊子潤沖了過去。
它要把眼前這只小看它的食物給吞吃入肚,不,它要用最殘忍的方法殺死這只食物后,再把他給吞吃入肚。
并沒有因為那只魔皇級魔怪猛然向他沖來而驚慌失措,齊子潤漫不經(jīng)心的整理了一下鋼爪后,這才一臉斗志的迎了上去。
這一刻他已經(jīng)等了很久了。
很快便與那只魔皇級魔怪戰(zhàn)成一團,有意識遠離龍三垣的齊子潤,直至拉開足夠遠的距離后,這才放開手腳向那只魔皇級魔怪猛攻而去。
如果是在全盛時期,齊子潤并不擔(dān)心自己會落敗,不過可惜的是,剛剛的只守不攻,消耗了他大量的體力。先前被魔怪所傷的那些傷口,此時也有陣陣痛感傳來,雖因多次轉(zhuǎn)世齊子潤早已習(xí)慣這種感覺,不至于被這種痛感干擾到注意力,但失血的感覺卻并不好受。
真不想用那個辦法,不過………,看了一眼越戰(zhàn)越勇,非但未見一絲疲勞,反而還越來越興奮的那只魔皇級魔怪,齊子潤在心中輕嘖了一聲。
沒辦法了,只好用那一招了。
虛晃一招,與那只魔皇級魔怪拉開一段距離,迅速脫下鋼爪爪套的齊子潤,隨之由空間戒指內(nèi)拿出幾枚銀針,向自己身上刺去。
這種方法雖好,但如同魔法世界的那些魔藥般,迅速提升能力總會有那么幾個弊端,除了時效不長以外,時效一過他將會有很長時間連普通人都不如,所以希望他能在時效沒過去前,迅速殺死眼前這只魔怪,要不然他們都得死。
感受著力量瞬間充盈全身的感覺,齊子潤舔了舔嘴角后,再次向那只魔皇級魔怪攻了過去。
心中默默的計算著時效的時間,齊子潤在與那只魔皇級魔怪打斗的過程中,不由的贊了一聲對方不愧是魔皇級魔怪,但這也說明,這只魔皇級魔怪并不好對付。
時間過的很快,轉(zhuǎn)眼間時效便已過去大半,仍舊未拿下那只魔皇級魔怪的齊子潤,并未因此感到驚慌失措,他依舊不緊不慢的與那只魔皇級魔怪廝殺著。
不似齊子潤這般享受,那只魔皇魔怪雖看似越打越勇,但眉眼間卻已隱隱帶上抹焦躁,它不斷向齊子潤嘶吼著。
這只另人感到厭惡的食物,怎么還沒被他撕碎?
這種感覺真的是太討厭了!
吼!!
等等,好機會。
突然發(fā)現(xiàn)齊子潤一處破綻,那只魔皇魔怪眼睛一亮的同時,猛然向齊子潤那處破綻攻了過去。
成功把自己的爪子刺入齊子潤腹內(nèi),那瞬間涌出的濃重血腥氣,讓那只魔皇級魔怪一臉得意的支出利齒,向齊子潤露出一抹炫耀的笑容。
食物就是食物,就應(yīng)該被它殺死,然后吃掉。
不過出乎這只魔皇級魔怪意料之外的是,齊子潤并沒有像其它那些食物般,或是尖叫,或是求饒,或是一臉認命,他竟然同樣向它露出一抹勝利的笑容。
“所以我說,畜生就是畜生,怎么也比不過人類的。”
雖依舊聽不懂齊子潤在說什么,可是卻再次看懂了齊子潤眼中的輕蔑,那只魔皇級魔怪想要抽出爪子,再給齊子潤一記重擊時,卻發(fā)現(xiàn)它的爪子竟被齊子潤腹部的肌肉給鎖住了,而后讓那只魔皇級魔怪更加想不明白的是,它的胸口那里為什么會突然傳出一陣巨痛?
低頭一臉茫然的看向胸口處,胸口那里被刺入鋼爪,還有鋼爪攪動、捏碎的動作,讓那只魔皇級魔怪驚恐的吼叫起來,此刻它終于明白,眼前這只難纏的食物,為何會突然向它露出一處破綻,它又為什么會如此輕易的得手了。
并沒有就此死去,那只魔皇級魔怪雖叫聲驚恐,可與其驚恐叫聲完全相反的是它犀利的動作。
而后伴隨著這犀利的動作,它臉上茫然失措的神色,就好似曇花一現(xiàn)般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再次勝利而又得意的笑意。
嘖,他就知道。
沒因成功捏碎對方心臟而得意忘形,也沒因?qū)Ψ椒堑珱]死,還能絕地反擊而驚慌失措,早有防備的齊子潤,輕哼一聲后,猛然把含于口中的一物,吐向與自己已近在咫尺的那張血盆大口。
準確射入到那只魔皇級魔怪的口中,如果說這小鋼球未對這只魔皇級魔怪造成任何傷害的話,那緊隨而來的爆炸,則讓那只魔皇級魔怪柔軟的口腔還有大腦,好似脆弱的西瓜般瞬間四分五裂。
看著眼前腦袋已被炸碎,死得不能再死的那只魔皇級魔怪,齊子潤長長的呼出一口氣來,終于結(jié)束了。
不過……,呵,他也快要死了吧!
嘛,死掉也好,死掉后,那個男人就不能再繼續(xù)糾纏他了。
想必不久之后,那個男人也會像其它世界的那些人一樣,很快便會忘記他吧!
感受著那只魔皇級魔怪的爪子與自己身體脫離后,因為沒有這只爪子堵住血液蜂擁而出的感覺,還有生命正逐漸流失的感覺,齊子潤非但沒害怕,反而一臉悠閑,一臉解脫的閉上雙眼。
不知道,下個世界會是一個什么樣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