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倚在門上,許是陽光太暖和,他的心溫柔得一塌糊涂。
心中有一種想法,也越來越堅定了。
南南和小奶包晾完衣服在陽臺玩鬧了一會,順便曬了會太陽。
等倆人下樓的時候,霍景席已經(jīng)在樓下,換了一身衣服,整裝待發(fā)的模樣,似乎正準(zhǔn)備去哪。
南南沒忍住問道,“要出去?”
“是我們要出去?!?br/>
南南一愣,“我們?”
“忘了昨天答應(yīng)過傅陽什么?”
這話一出,南南臉色微微有些窘,她其實那么答應(yīng),有一半客套的意思,否則也不會覺得心理壓力大了。
畢竟她和老爺子并不熟,何況她現(xiàn)在這個身份著實是有些尷尬。
但老爺子對南奶奶那么好,她理應(yīng)是要去和老爺子道聲謝的。
想罷,她也沒再猶豫,連忙道,“那我去換身衣服。”
小奶包抓著南南的手,“媽咪要去哪?”
上次萬不得已已經(jīng)落下小奶包一次了,這次要是再落下,小奶包鐵定是要心灰意冷了,所以南南也打定了主意帶小奶包一起去。
“我們?nèi)ド洗卧卺t(yī)院里給太姥姥看過病的那個老醫(yī)生家里,給那個老醫(yī)生道謝?!?br/>
小奶包歪著腦袋,似乎是在想那個老醫(yī)生是誰。
可小奶包直到南南換完衣服,也沒有想起來那個老醫(yī)生是誰,兀自還在糾結(jié)。
南南抱著她下樓,“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到了就知道了。”
樓下霍景席已經(jīng)在等了。
見母女下來,十分自然的將小奶包接過去。
許是前幾天南南受傷留下的習(xí)慣,小奶包沒有抗拒霍景席,乖乖上了車,坐在南南和霍景席中間。
對于去老爺子莊園這事,南南莫名的有些緊張,可是又覺得很奇怪,看著通往傅家莊園那條路,心里有一股熟悉感,她看著窗外,忽然開口道,“我以前是不是經(jīng)常來?”
這條路很熟悉。
也很眼熟。
霍景席愣了一下,扣住她的后腦勺親了她的額頭一下,“別想太多,就當(dāng),這是第一次去?!?br/>
南南面無表情看著霍景席松開她,抬眸無語瞅著他道,“說話就說話,能不占人便宜嗎?”
爺莞爾,“上次也不知道是誰主動親我……讓我想想她叫什么……”
南南小臉騰的一聲炸紅了,整個人跟被燒著了似的,抬手就捶了男人一下,爾后背過身,紅著耳朵一言不發(fā)趴在窗沿。
能有什么辦法,這事還真沒法說,是她主動貼上去的。
可現(xiàn)在想起來,她也不知道自己當(dāng)時為什么會那么做。
她越想越不對勁,回頭惡狠狠瞪了男人一下,她一定是不小心被他給蠱惑了,這個妖孽!
霍景席無辜的摸了摸鼻子。
小奶包不知倆人之間的貓膩,張望了一遍沒發(fā)現(xiàn)什么端倪,也就沒再好奇了,低下頭繼續(xù)玩手中的單機(jī)游戲去了。
大概是相處的時間久了,小奶包已經(jīng)從最開始的抗拒霍景席,到了如今可以接受的地步。
只不過與其說是接受,應(yīng)該是不得已的妥協(xié)更貼切。
而這對于霍景席來說并沒有什么差別,總之一切,正在慢慢的,往好的方向發(fā)展。
抵達(dá)傅家莊園已經(jīng)是兩個小時后了。
南南遠(yuǎn)遠(yuǎn)瞧去,就看見站在莊園門口的老爺子和傅陽。
以及一個南南從未見過的陌生男人。
霍景席抱著小奶包下車,走過來先牽住南南的手,然后才走到三人跟前,“爺爺。”
南南有些緊張,“老爺子?!?br/>
傅老爺子蹙了下眉,臉上卻是帶笑的,“和阿席跟著喊就好?!?br/>
南南下意識看向霍景席,男人緊了緊她的手,輕輕頷首。
這么多人看著她呢,南南也不好僵持,連忙喊了聲‘爺爺’,只是喊完,耳朵又是一紅。
霍景席動了下小奶包,“叫爺爺。”
小奶包脆生生道,“爺爺?!?br/>
聲音響亮,惹得老爺子心頭大悅,將她從霍景席懷里抱過去。
對于老爺子,小奶包還是很給面子的,不哭不鬧,還帶著笑。
霍景席牽著南南走到那個陌生男人面前,含笑道,“這是蘇禮煜?!?br/>
爺說完有些傲嬌的沖蘇禮煜道,“我老婆,南南?!?br/>
蘇禮煜暗中翻了個白眼。
南南沖蘇禮煜靦腆一笑,“好。”
蘇禮煜微笑,“好?!?br/>
寒暄完,傅陽湊上來道,“走,先進(jìn)屋?!币恍腥藫磉M(jìn)別墅里,南南看著莊園的景象,又看了看被老爺子抱在懷里的小奶包,再看一眼自己被霍景席牽在掌心里的手,心里騰起一股很奇怪的感覺,但是并不排斥,
相反,很祥和,很安逸。
她笑起來,步伐不自覺的輕快起來。
進(jìn)了屋,老爺子將小奶包塞回霍景席懷里,然后沖南南道,“丫頭跟我進(jìn)來?!?br/>
南南條件反射看向霍景席,男人還沒開口,傅老爺子先打趣道,“別怕,我不會害。”
南南迅速收回目光,小臉一紅。
霍景席緊了緊她的手,笑得清冽,“別怕,我就在這里?!?br/>
雖說是有些害羞,但南南不得不承認(rèn),在聽完這句話后,她的心的確安定了幾分。
南南跟著老爺子進(jìn)了藥房,傅陽將小奶包從霍景席懷里抱出來,然后去了后園玩兒。
正廳里只?;艟跋吞K禮煜。
蘇禮煜眸眼微瞇,南南的事情他已經(jīng)都知道了,這段時間他回蘇家去處理一些事情,沒能走開,今天才空閑了些,得知霍景席要帶南南來傅家,他便也過來了。
今日一瞧南南,心中難免一嘆,轉(zhuǎn)念不知想到什么,眸光一閃,“最近南部地帶可是出了一樁大事。”
“狄老爺子死了,狄志凱又被重傷,先前不是傳出已經(jīng)死了的消息?”
“狄家這下可就好玩了?!被艟跋淅浜吡艘宦?,“狄志凱在造勢罷了,狄家老爺子可不是自己想死的,要是沒他那個寶貝兒子,沒準(zhǔn)還能再活幾年,可惜,養(yǎng)的是條白眼狼卻不自知,到死還在為狄
志凱籌謀后路?!碧K禮煜沒忍住笑出聲,“也不知道狄家那老頭子得知自己是怎么死的,會不會氣得從棺材里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