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與另一個人的相見,都是必然的。這個世間不存在偶然,就像在小義面前出現(xiàn)的白發(fā)蒼白少年一樣,他的出現(xiàn)也是小義生命中的必須。雖然現(xiàn)在兩人之間沒有太多聯(lián)系,但誰知道以后呢?相見便是緣,一切盡在其中。
小義在第三層中沒有再停留,他推開門,走向下去的路,在第二,第一層里,他沒有再遇見冰山火海,這一切他都經(jīng)歷過了。他邊走邊想,這塔高九層,才前三層就已經(jīng)如此了,那后面六層又會遇見什么呢?他不敢想象,這一切都已經(jīng)超出了他的認知,在前三層中,他每一層都險死還生,他知道他不是天地的寵兒,不可能每次都能那么xing yun,能有人幫的了他。他這次能從第三層中醒來,已經(jīng)是萬幸。也幸好夜遙只安排他只進前三層。不然后面的路,他現(xiàn)在是極沒有心信能渡完。
他推開塔門,從里面出來。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大暗,他見到夜遙獨自一人坐在塔外的椅子上,自己母親,也垂手候在夜遙身后,低著頭沒有說話。
莊劉氏見塔門打開,見小義從里面出來,大喜地沖了出來,抓住小義的手。上下打量著小義,這已經(jīng)是小義進塔的第十天夜里了。而且已經(jīng)將近子時,她做為母親,十日沒見小義,當然會擔心,后來尋著夜遙才知道小義在塔里修練。從她知道之時起,她便天天在這塔外候著,等自己兒子出關。
但這時小義忙是推開母親,抽回手,擋住自己那發(fā)育不久的下體。滿臉通紅的轉(zhuǎn)過身去。
原來小義在火海冰山之時衣物早就已經(jīng)散盡,在第三層中,雖然一直的衣物,但那里只不過是幻界,里面的一切都做不得真。所以最后他是光著身子出來的,做為一個半大的孩子,讓母親看見自己的身體,也是極不好意思的。更何況,他在第三層中早已經(jīng)體驗過男女之欲。更讓他臉紅。
莊劉氏見兒子推開自己,又擋住下面。心里又是擔心又是好笑,一掌拍了一下小義那白花花的屁股,笑罵:“你打小便是娘給你洗澡,你什么娘沒見過。還沒長大的孩子也怕丑了?!?br/>
小義不敢說話,只是眼巴巴地看著夜遙。
夜遙心里也好看笑,以前金刀門的弟子進第一第二層之時,都會在塔里準備上一套衣物,方便出來時穿著,他也是忘記提醒小義,現(xiàn)在倒好,光著屁股跑了出來,外面還有他母親在。但想歸想,手里不知道從那里多了一身衣物,他丟給小義。讓小義穿上。
小義穿好衣物,便對著莊劉氏說:“娘,你回家里給我做些飯吧,我快餓死了。在塔里就沒真正吃過東西。好嗎?我和公子說幾句話?!?br/>
莊劉氏也是識趣之人,聽自己兒子這樣說,也知道自己在這里他們兩個說話不方便。又想著自己兒子已經(jīng)十天沒的進食,心里也是疼惜,便應了下來,一路小跑回自己院子中為兒子準備飯菜。
小義見母親走后,來到夜遙面前跪了下來。低著頭不敢說話。他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夜遙是否滿足。只能先候著等夜遙先開口。
“還有一刻鐘就是第十一天了,你這次歷練有些久啊?!币惯b沒有正眼看小義,只是幽幽地說著:“十天時間才從前三層出來,你可是創(chuàng)了新低啊?!?br/>
小義聽到夜遙所說,頭低的更低了。他知道自己讓夜遙失望了。其實那里是,這靜心塔當年很多弟子,十天都不一定能從第一層里出來,現(xiàn)在小義十天時間從第三層里出。雖然還無法和他先祖莊嚴相比,但是比起很多曾經(jīng)所謂的天才弟子來說,已經(jīng)是不知要高出多少了。但是他在小義心中卻還是有些不滿意,因為他是莊嚴的后代,他身體里流著莊嚴的血脈。別人可以十天都不能從第一層走出,但是他不行。因不他姓莊,因為他先祖是莊嚴,所以夜遙對他比別人更加嚴厲。
“小義沒用,有負公子厚望?!毙×x不敢多說,聽到夜遙的話,他知道自己并沒有達到夜遙的最好的要求,雖然趕在第十天結(jié)束之前出來了,但是還是沒達到夜遙的要求。
“剛才我感覺到塔里多了一個氣息,不屬于你的。就在第三層,你在第三層中,有見過什么樣奇怪的人嗎?”夜遙沒有再說他渡塔的事,因為他也知道小義能十天從第三層里走的出來,已經(jīng)不易了,雖然在他心中,也只能算是剛剛合格,但也比這個世界絕大多數(shù)的天才都要高的多了。但是他心中卻有奇怪,小義在第三層中的一切,他都明了在目,但是最后的時候,就要小義生命之火快在熄滅的時候,第三層的空間突然發(fā)生了扭曲,讓他在那短短的一剎那,看不見塔里的情況。但是他卻能感覺到塔里無端多出了一道氣息,而且那氣息極為神秘,極為親近,就算是自己一樣。
“奇怪的人?”小義突然明白夜遙問的是什么“有,有一個白發(fā)的少年,說自己是賣什么愛與夢想的商人,還踢了我一腳,老痛了。還告訴我這是幻境,讓我醒過來。然后就不見了?!?br/>
“有趣,有趣,chu shou愛與夢想啊。你玩的有點過界了。呵呵。還敢蔽掉我感知,跑過來指點我的人。很不錯嘛,你不是隱居嗎?閑著沒事做,跑過來我這里做什么。你插手我的事,我不把你丟出來才怪,你隱居我就讓你出來。別想藏著了?!币惯b聽了小義所說,笑了起來,自語著,似是這白發(fā)少年與他之間是極為熟悉的。但是卻也因為那白發(fā)少年插手他的事有些不爽。
就這時,夜遙手里不知道什么多了一張皺巴巴的小紙片,里面寫著一些小義看不懂的文字。
只見夜遙手指一彈,那小紙片便沒入虛空之中。
“去吧,去給他找個帥一點的小哥,給他找個事做,不然老是無聊跑我這里來打秋風?!闭f完又笑了,他笑那個白發(fā)少年的特殊愛好,只能幫他找此事做,而且一定要是英俊絕倫的小哥,他才愿意再次出山。不然就別想他出來。
“有他幫忙,也算你過了。最終醒悟,便是好事。”夜遙丟出那張小紙片后,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小義,說:“行了,別跪著了,收拾一下回去休息一下,明天繼續(xù)拓展神海,什么時候神海拓如海時,便去刀座那里用銳金之氣繼續(xù)。我接下來要閉關,沒事別來找我?!?br/>
說完夜遙站了起來,也不管小義,直接回了他的小筑。
回到小筑中,夜遙盤腿坐在床上。想著,推血境已成,這幾天也已經(jīng)穩(wěn)定了下來。是時候?qū)W一門攻伐之術才行。雖然就他的血輪能直接鎮(zhèn)壓仙境以下的修士,但是那也只是血輪,若是現(xiàn)在有些老不死出手,對于他來說還是挺麻煩的。
“學什么好呢?”他自問了一句,他所會的攻伐之術太多,幾乎這個世上所有的攻伐之術,他都有所記載。但是他想挑一門適合他現(xiàn)在神海血輪的術法。但是要找到一門能承受的住他的神海血輪的的術法卻是極不容易,因為從來沒人能有如此的神海血輪。他是獨一無二,他是舉世無雙。
他打開記憶之鎖,一卷卷術法浮現(xiàn)在他眼前,但很一卷術法都有神秘光暈包裹,這是他對自己識海記憶下的禁制。除了他自己,無人能打開他的識海記憶。因為這里面的東西太過驚世,就算是老天爺,天道都想要得到。這里有真正通向永生之路的道標,這里有無數(shù)世代積累的財富,更有無止無盡的道法。這里每一件東西拿出來,都是無價之物。所以他每世都會給自己識海記憶加上禁制。
“道極無生手,天目破神術,萬念神寂,妖神破力道……”他一卷卷地拔開在記憶中的術法,一個個品著其中的奧秘,他所看到的術法,每一個都是這個世上最頂尖的術法,但是他卻一卷卷拔開。直到他翻到妖神破力道時,眼前突然一亮。
“就你了,妖神破力道。我現(xiàn)在血輪成系,尋常的術法對我來說無法支撐的了我的血輪之氣,但是妖神本就是修血力的,這卷最是適合不過了。”
他選定妖神破力道時,手指在卷軸上輕輕一點,那卷軸上的光暈剎那間散開,一卷無上術法展現(xiàn)在他面前,他看了一眼便把里面的內(nèi)容記下,并品出其中奧秘。然后一揮手,這展開的卷軸又重新收起,深藏在他的識海記憶中。
回到現(xiàn)實當中腦中早已經(jīng)印下妖神破力道的內(nèi)容。
“這妖神當真了不得,竟然也能以力破道之法門,這世上若論血氣與力量的結(jié)合,應該無人能與之相比了吧。就算太陰太陽雖然血輪無雙,但是若是論起力量來,只怕也要遜妖神一階不止。也難怪,妖神本來就是神獸之身,獸類成道最重力量,剛好這妖神破力道適合我現(xiàn)在的血輪境使用。”
夜遙口中的妖神本是三十六天界中妖界的無上chuán q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