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歌將車停到了學(xué)校門口,收獲無數(shù)驚嘆目光,和一波波能量值。
“這不是蕭天歌嗎?他哪來這么好的車?”
“不是說家里快破產(chǎn)了,居然開邁巴赫來上學(xué)?!”
“那他的衣服和手表都是真的了?!”
“我覺得肯定是,能開邁巴赫上學(xué)的人,能用假貨?”
“對了,今天燕大少也來上學(xué)了,不知道兩人會不會打起來?”
“噓,我從家里得到的消息,上周一個高端拍賣會上,燕大少好像在蕭大少面前吃了大虧?!?br/>
“我擦,不是吧?!燕大少都治不了他?!”
“完了完了,被這么個人稱霸歐冠,我是不是該轉(zhuǎn)學(xué)了......”
蕭天歌下車后,沒有急著去教室,而是在校門口打電話。
他這幾天事情太多,又要陪伴父母,于是他又很自然的忘記給李若冰打電話。
該死!怎么居然連打個電話這種小事都做不到???
蕭天歌!你真的有資格說要守護(hù)李若冰一生嗎?!
他的心中出現(xiàn)一絲惶恐。
不會的!我蕭天歌不是這種人!我是真正喜歡李若冰!
電話通了。
李若冰嘆道:“你終于知道給我打電話了。要不是上學(xué),你恐怕都不會想起吧?”
蕭天歌笑道:“你說你要散心,我就沒敢給你打電話?!?br/>
他說謊了,雖然是個善意的謊言,但是畢竟是謊言。
李若冰的聲音高興起來:“真的嗎?我還沒到學(xué)校,你在哪里?”
蕭天歌柔聲道:“真的,我在學(xué)校門口等你?!?br/>
“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你?!?br/>
李若冰笑道:“嗯,我馬上就到。”
蕭天歌掛了電話,卻是有些發(fā)愣。
蜜語甜言,謊話連篇,是對待真愛的方式嗎?
正在這時,一輛紅色奧迪A4停在了他的身前。
鄧芷依從車上下來,皺眉道:“你在學(xué)校門口發(fā)呆做什么?!?br/>
蕭天歌看她一眼:“我在等李若冰?!?br/>
鄧芷依冷道:“無恥!你能不能不要再纏著冰冰。”
蕭天歌冷冷看她一眼,正想說話,卻發(fā)現(xiàn)張玉玲也下車了。
“小歌,聽說你已經(jīng)很久沒去咖啡廳了?!?br/>
蕭天歌禮貌道:“張姨好。我最近學(xué)習(xí)比較忙,近期會去和現(xiàn)場經(jīng)理說一聲,以后就不去了?!?br/>
張玉玲笑道:“張姨好久沒和你聊天了,要不你放學(xué)后我們一起去藍(lán)山咖啡聊一聊?”
蕭天歌也笑道:“好的,我放學(xué)就給張姨打電話?!?br/>
看到張玉玲上了車,蕭天歌瞪了鄧芷依一眼:“你是不是胡說了什么!”
鄧芷依冷冷道:“你今天從千霧山上開著邁巴赫下來,正好被我們看見了。”
“你還是自己想想怎么給我媽媽解釋吧?!?br/>
這時候,一輛紅色寶馬3系停在了旁邊,李若冰從車上下來。
“天歌!”她高興的揮揮手。
然后她看見了鄧芷依:“芷依也在?”
鄧芷依上去就挽住李若冰的手道:“冰冰,我們走,別理這個不知好歹的男人?!?br/>
李若冰被鄧芷依拉著,轉(zhuǎn)頭一臉無奈的看著蕭天歌,說道:“中午一起吃飯.....”
蕭天歌聳聳肩:“中午我來找你?!?br/>
他對于今天張姨下午約他談心的事情有些頭疼,倒是沒心情和鄧芷依對掐。
遠(yuǎn)遠(yuǎn)傳來鄧芷依的聲音:“和他吃什么飯...怎么你出去幾天回來又變卦了?”
.......
中午李若冰和蕭天歌吃飯,鄧芷依又跟著來了。
總之她現(xiàn)在就如同一只母雞保護(hù)小雞一樣,死死的跟著李若冰,好像害怕一不小心,蕭天歌就要做出什么禽獸不如的事情來。
蕭天歌有些皺眉,鄧芷依對自己的誤解已深,很可能給李若冰說些對自己極為不利的話來。
事不宜遲,明天找個時間,讓李若冰和唐芊芊見上一面,把事情解釋清楚,必須得消除這個巨大的隱患。
李若冰顯然也察覺到了鄧芷依的異常,但是在她的理解中卻完全偏離到了另一個方向。
她越來越覺得是因為鄧芷依對蕭天歌有什么,所以才會這樣做。
她心中有些糾結(jié),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樣的煩惱。
三個人各自想著心事,一頓飯竟然吃得異常的平靜。
蕭天歌與李若冰的結(jié),恐怕只有唐芊芊出面才能解開了。
但是這個結(jié),就真的是只因為唐芊芊的問題嗎?
.......
下午剛放學(xué),蕭天歌就接到了張玉玲的電話,說人已經(jīng)在藍(lán)山咖啡了。
蕭天歌無奈搖頭,開著邁巴赫,就來到了藍(lán)山咖啡。
一進(jìn)咖啡廳,就看見經(jīng)理楊偉,楊偉看見他,愣了一愣,皺眉道:“蕭天歌,雖說你是隨走隨留的兼職。但是你來不來好歹也打一聲招呼?!?br/>
“你這么搞,讓我怎么管理,下面的同事會怎么想?”
如今藍(lán)山咖啡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大變化,楊偉對蕭天歌再也沒了耐性。
蕭天歌這段時間要事纏身,連給李若冰打電話都記不住,哪里還有心思專門給楊偉打電話匯報。
但是想想這楊經(jīng)理的不快的確也有道理,要是換了自己有這么一個頭疼的下屬,恐怕早就暴走了。
他抱歉道:“楊經(jīng)理,的確是事情太多,對不住了。”
“我今天來,就是想把藍(lán)山咖啡這邊的工作做個了結(jié),以后就不來了。”
“之前你對我的照顧還是非常感謝,祝你以后步步高升。”
楊偉聽到蕭天歌說不干了,已經(jīng)到嗓子眼的話被一下憋了回去。
他對蕭天歌及其不滿意,本來想威脅他幾句,比如再這樣下去就給我滾蛋之類的話。
如今別人都不干了,還說個屁啊。
他也不是什么惡人,只好說道:“既然你不想干了,我也不多說,你等我一下,我讓出納把你之前的薪水結(jié)一下?!?br/>
蕭天歌當(dāng)然不在乎這幾百元的薪水,但還是笑道:“那就麻煩楊經(jīng)理了。”
“今天我約了人談事,一會我再來找你?!?br/>
他抬頭一掃,就看見了張玉玲,張玉玲也看見了他,向他招招手。
他正準(zhǔn)備過去,卻看見夏韻茜轉(zhuǎn)了過來。
她看見蕭天歌,眼睛一亮,含情脈脈的說道:“天歌,你這些天去哪里了?人家好擔(dān)心你。”
蕭天歌知道這漂亮小妞對自己有幾分意思,笑道:“最近學(xué)習(xí)太忙,真是沒時間再來咖啡廳兼職了?!?br/>
夏韻茜驚道:“你以后都不來了?!”
她愣在那里,一時間不知該說什么,眼中似有霧氣,看樣子竟是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