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我沒那種命
李心梅還真是有耐心,一路護送我到了校門口。幸好我不是她親弟,不然我估計也有讓她輕生的可能,誰叫她管得我太嚴了呢?
這個時代亞力山大的學生你惹不起,惹急了他們喪心病狂起來連父母都不放過,不僅放不過,還要讓殺手分尸了才能收錢。我想咱們這個國家,民眾的內心不知膨脹到什么程度了,要不是我有神經病,我估計也跟他們一伙了,那么昨天晚上,我就不會躲在床上讓吊扇給砸傷了。我可能夢游到廣州珠海區(qū)去參加千人聚眾派對。
可恨我命里該有這么一劫。
從校門口走到教室我花了近三十分鐘,到了教室后,老師差不多已經把一節(jié)課的內容都講完了。剩下的時間讓同學們自由發(fā)揮。這種自由是有限度的,你要想在教室里**那是絕對不行的,若是調戲女生,如果是周瑜打黃蓋那樣的模式,可能諸葛亮也會在出師表里稱贊你一句。
可憐的是,我沒那種命啊,輪也不會輪到我。
唯一的可能就是我遭受了別人的騷擾。我的同桌就是個趁火打劫的家伙。她見我從第一桌走到最后一桌花了近五分鐘,當時她就氣火攻胸,還沒等我坐下來,就拍著我的左腿,極虛偽地問候:陳小雨,偽裝得不錯???以后別跟我使這種伎倆!
天地良心,要是你不相信,大可打電話問我二姨,她到現(xiàn)在還在抱怨我晚上不好好睡覺,老想著吊扇會掉下來那回事。
又被你看穿了啊?你這么厲害,那看看我今天穿什么顏色的內褲?
我真不屑與她爭辯,就是想氣她,讓她閉嘴。憑什么你要往我傷口上撒鹽,你會煮菜嗎?
喲喲喲喲喲喲,饒命,饒命,女俠饒命……
她在捏我的傷口。
以后說話客氣點!
好吧,從現(xiàn)在開始你說怎樣就怎樣,行了吧?
我問你,我讓辦得事情你做得怎么樣了?
你的事情我當然得盡心了,你看這腿,這就是為你赴湯蹈火的結果?
我要得是結果!
暫時還沒有什么明顯地進展,不過根據我昨天看的央視熱播劇《鐵男落網記》,我想有點眉目了。
到底什么情況?
她又拿出了一封沒有郵戳的信給我。
第幾封了?
第四封。
哦,那你先忍著點,等到《第281信》全集看完后,我想我會抓到那個表白狂的。
但是,說到叫她忍著,不如我先忍著。她使出的那一招九陰白骨爪,強大的內功已經使我完全不能克制住自己大叫起來。
不幸的是,這時下課的鈴聲響起了,老師喊下課走人。沒人聽得見我內心的呼喚,即使我喊出來是枉然!或許是我太卑微了,我要是瑪莎拉蒂的砸車者,我也能當著記者先生的面,當面指證我們的班長欺壓班眾,還逼我當間諜。
可惜,我沒那么命。我的一生注定命薄如紙,給我再大的翅膀,我也飛不起來。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像一個爬行動物一樣生存著吧,至少我在一個人的時候,能感覺自己像只站著走的豬。
喂,豬頭!
豬頭叫誰?我很嚴肅地看著她一眼。
別鬧了,我跟你說件正事。
對不起,我的一生連影子都歪的,說正事你去找奧巴馬主任,他現(xiàn)在正在婦聯(lián)抱著主席哭泣,這個小男人,竟然因美國最信任人士排行榜近日出爐,他沒進前十位而哭泣。
唉,這個世界對什么事都好勝心強那是不行的。你瞧我身邊這位,說好聽點也叫個官,說難聽點,她還真當自己是個官?即是官那就得有點模樣,于是她再次發(fā)飆:你現(xiàn)在要不閉嘴,我下午帶你去領殘疾人證!
好吧!你說。
她沒說,而是遞了一張紙片給我。一個不留神被旁邊的一個叫張衍鳴的男生抽走了。
我惡狠狠地指著他說:馬上給我送回來,不然等下就帶你去領殘疾人證!
親愛的小雨哥……
呵,不會吧!
每當我想你的時候……
啊……這……怎么……可能……
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我最……
不會的,不可能的,她怎么可能會喜歡上我呢?雖然我長得高長得帥,但我并不富有??!關鍵是她只喜歡清華男,她曾經說過在整個學校她只佩服過一個人,就是那個考上清華大學的學長。也就是說她將來可能是我的表嫂,她怎么可能會給我寫這么肉麻的信呢?我還是醒醒來,我只有是領殘疾人證的命!
接下來,這位張衍鳴同學真得隨我一同去領殘疾人證。我的班長從他的桌面上拿了一疊的書,像削刀削面一樣向他丟去。
最終她搶回來了那張紙片,我久久地注視著那張四方的便簽紙,足足地看了十來分鐘,連老師叫上課我都沒起來。最后我笑了,我終于抓住了她的把柄,她竟然寫信求我,哈哈,你也有今天?!你沒那種命,我告訴你!
那張紙片上寫著:陳小雨,我求求你,別再拖全班的后腿了,行嗎?
28:不承認還有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