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bye.
不過,孔布自然沒心情關注舞廳里究竟播放什么音樂,因為他推開女洗手間的門之后,果然抓到了襲擊安娜的兇手。此刻,兇手一只手捂著安娜的嘴,另外一只手拿著鋒利的刀片。
而且令孔布十分失望的是,兇手并不是一天·Lee,而是昨天在警局接安娜回家的安娜男友布萊斯!
“布萊斯!你在做什么?”孔布掏出槍瞄準布萊斯的腦袋說。
布萊斯把腦袋盡量往安娜身體后面躲藏,并威脅道:“快放下你手中的槍!否則,我殺死她了!”
“你開什么玩笑?該放下武器的是你!你殺了安娜,你以為你還能夠跑掉嗎?呵呵,你現(xiàn)在殺人未遂,就算被抓也判不了幾年。但你那一刀子果真割下去的話,就夠你做一輩子牢了!布萊斯,你可要考慮清楚后果?!笨撞寂c布萊斯對峙道。
布萊斯開始猶豫,捂著安娜嘴的手稍微松懈下來。安娜瘋狂地掙扎著,因為面容失憶癥的緣故,她現(xiàn)在還不知道襲擊自己的男人究竟是誰,但聽孔布喊出布萊斯的名字時,就痛苦地問道:“布萊斯,真的是你?為什么?為什么?”
“賤婆娘!閉嘴!你跟多少男人勾搭成奸,別以為我不知道?!辈既R斯暴怒地喊叫。
“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安娜哭著說,“空間!我只是需要點空間!可你一點都不給我!”
“閉嘴!我受夠這種借口了!”布萊斯再次受到刺激,突然下定決心今天要和安娜同歸于盡,“安娜,我愛你!那么讓我們一起赴死吧!”
“不!你這個瘋子!神經(jīng)病!放開我!”安娜絕望的喊。她自然不想死,其實她也果真不是很愛自己的男友。在她的字典里,男友只不過是一個等同于“取款機”加“自`慰器”的詞罷了。
砰!
在布萊斯割斷安娜的咽喉之前,孔布率先扣下了扳機。
“再見了,布萊斯?!边@一槍剛好擊中布萊斯的腦袋,那么他瞬間就死了,毫無痛苦。雖然殺死的是一個與自己無關的人,但孔布心中突然無限傷感了起來。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舞廳里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播放“.dbye”了。
“哦,原來是音樂的作用?!?br/>
“啊!”
“??!?。?!”
“殺人啦!殺人啦!”
舞池里突然傳來一陣陣尖叫聲。
“什么情況?不會是在說我吧?!笨撞纪蝗桓械胶芷婀郑⒓醋叱雠词珠g,準備向驚慌的人群解釋剛才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但當他再次走進舞廳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自己暫時不需要解釋了。原來,幾乎就在自己剛才在女洗手間打死布萊斯的同時,又有人在舞池里謀殺了一名女子。那名女子臉色蒼白的倒在地面上,脖子被扭斷了,死于窒息。
“又一起謀殺案!”孔布一陣無語。
很快地,大量警察趕了過來,包括才休息了不到五個小時的文森特。
……
“至此,安娜的案子暫時算完了,果然就像我后來推測的那樣,是熟人作案。兇手不是一天·Lee,而是安娜的男朋友布萊斯?!蔽纳芈犕昕撞嫉年愂鲋?,看著舞池中的女尸說,“接下來,你準備怎么辦?要直接去殺一天·Lee,還是繼續(xù)跟著我破這個新案子?!?br/>
“讓我想想吧。”孔布躺在一張松軟的沙發(fā)上,埋頭喝著酒,完全沉醉在“.dbye”的優(yōu)美旋律中。
“那你好好想下吧。反正,也不用太著急。畢竟,你跟女鬼的七日約定,還沒過去一天呢!對了,今天,你幫忙破了安娜的案子。我真得很感謝你。很想請你去高檔餐廳大吃一頓,但是,你懂得,干我們這行,沒時間啊。呵呵。我接手新案子了,24小時隨時待命,直到案子破了為止。”文森特苦笑著說完,走到舞池中女尸身邊,與現(xiàn)場法醫(yī)交談了起來。
安娜的案子告破之后,作為此案的負責人,文森特立即就得到了上級的欣賞,官升一級?,F(xiàn)在剛剛發(fā)生的“舞池謀殺案”也由他全權(quán)負責。
文森特與現(xiàn)場法醫(yī)交談得正起勁之時,負責搜集物證的幾名探員,將一些可能有用的物證拿給文森特查看。
突然,文森特眼前一亮,好像看到了極其刺眼的東西。他戴上手套,迅速翻動物證袋,很快找到了一張寫滿人名的紙片,其中讓他眼前一亮的便是“一天·Lee”的名字。
“這是什么名單?”文森特問。
“剛才,舞廳里的人離開的時候,我讓他們把名字都登記了一下?!蹦敲侠U物證的探員說,“你懂得,兇手極有可能就在他們之中。”
“嗯,你做的很不錯?!蔽纳嘏d奮地說完,慌忙走到孔布身邊,“別考慮了!你繼續(xù)跟著我破新案子吧?!?br/>
“怎么了?”孔布已經(jīng)準備今晚就殺向一天·Lee家,但突然又聽到文森特勸他繼續(xù)破案。
“你看??!”文森特把名單交給孔布,“這是一名探員統(tǒng)計的舞池中人的名單,當然肯定會漏掉一些。但漏掉的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名單中竟然有一天·Lee的名字!剛剛法醫(yī)告訴我,死者的下**體遭到了鈍器侵入,那么也就是說,這個案子的性質(zhì)其實跟奸**殺案很接近。只要在這座城市發(fā)生這種案子,一天·Lee都有一定的嫌疑,更何況死者死去的時候,他剛好就在這家舞廳里。因此,我推測,這次是一天·Lee作案的幾率在百分只九十以上!”
孔布突然又想到了什么,立刻從沙發(fā)上站起身問:“文森特,你去找舞廳的DJ問下。為什么舞廳里本來正在播放輕快狂躁的音樂,卻突然轉(zhuǎn)而播放傷感的‘.dbye’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