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有了相思繩清雅會笑,因為相思繩是相連彼此愛著的對方。
我,是外人。現(xiàn)在送清雅回去吧。”
君子先生的話,我也明白了,為什么我當時看見他身上的鬼氣,其實那是米陽晚上在君子身上。
而,君子,正如他所說,一個外人,一個無論如何付出都進不出清雅心里的外人。
我和張姐開車帶著君子清雅二人去了火葬場,辦了喪事之后,這件事才算是完整。
君子現(xiàn)身一個人回家了,并且告訴張姐想再請幾天假,她也同意了。
我和張姐會她家。
路上的時候。
“柳先生,說來也怪,這個火葬場平常的人很多,為什么今天那里就沒人呢?否則的話,咱們排到下午都輪不上的?!?br/>
這件事我認為只有一個可能。
“天知道,冥冥之中自有安排的。走吧,去你家坐坐去?!?br/>
來到張姐家之后,這個心情雖然說這件事調(diào)查清楚了,也該放松了,可是心里總有那么一種壓抑。
“柳先生,你就別想了,還是你說的,冥冥之中自有安排的,現(xiàn)在這個結(jié)果我想也是天意吧,好了,現(xiàn)在正好兩點,下午了,你嘗嘗我的手藝吧?好嗎?”
“張姐,別這么客氣吧。”
我也是客氣客氣,這個點了,我也餓啊。
“你就坐著吧,我去做飯?!?br/>
不一會,香味就從廚房飄出來,很香。
“張姐,那么你現(xiàn)在對于劇團的戀愛規(guī)定,還要繼續(xù)執(zhí)行下去嗎?”
正吃飯的張姐愣住了。
“我是說,你不認為從人性化的角度來講,這個規(guī)定的確是有點那個嗎?”
張姐心領(lǐng)神會的笑了笑。
“我明白了。吃飯吧,看看我做的好吃嗎?”
接近黃昏的時候,張姐臨時接到電話,劇團有排練,我也趕回家去了。
“柳煙哥,今天你怎么打車回來了?。俊?br/>
鄭薇這丫頭居然還沒走。
“那什么,人家君子失戀了,我只好自己打車回來了啊,對了,鄭薇,要不我接受你們認識認識?”
鄭薇聽見,眼神閃過一絲的害羞。
“我才不呢,我不喜歡那么規(guī)矩的,渾身別扭。這樣多輕松自在?!?br/>
你是自在了,我不自在。
說不定哪天真的會有人在給我暖被窩了,唉。
“鄭薇,你老爸還沒有回來呢嗎?”
我話音剛落,鄭薇的臉瞬間晴轉(zhuǎn)多云了。
“柳煙,你再敢話里有話趕我走,我讓成哥和胖子哥揍你,你信嗎?嗯嗯?”
鄭薇揮著拳頭。
“不是吧,我不在家這兩天,成哥和胖子什么時候投靠鄭薇了,鄭薇,你這是要公開反抗我???”
我成孤家寡人了?
“就是,柳煙,你小子再敢欺負鄭千金,我跟你沒完。”
“哎呦,死胖子,你皮松了是吧?我叫學長學姐給你緊緊?”
胖子瞬間笑著看著我。
“柳煙,我開玩笑呢,呵呵?!?br/>
“好了,鄭薇,這短時間我想著急把車學了,所以問問你老爸回來沒有的,你住在這里可以啊,我又沒趕你,真是的。”
“這樣吧,柳煙哥,只要你有時間,我馬上讓張教練騰出時間來教你就是了?!?br/>
這樣倒是也行。
“胖子,抓緊宣傳,別鄭薇來了,你小子給我忘了工作了,知道嗎?”
接下來的半個月我都在和張教練學車,還別說,這個新駕校在風水先生的指導下這生意紅火的絕對不亞于之前。
張教練因為是鄭海龍和鄭薇同時下的命令,人家教練也沒辦法了。
這天晚上,我臨時和張教練商量加課。
可是,死胖子的電話打了過來。
“柳煙啊,你小子快回來,有客人來了,要求馬上看見你?!?br/>
這個死胖子腦子一定是被電阻不夠的鄭薇影響的,非要讓顧客這個時候來干嘛呢?
看著人家張教練正在等著我,看來又要有幾天不能來學車了。
“那什么,張教練,不好意思啊,臨時通知說我家里現(xiàn)在有個客人,可能這兩三天不能來了,抱歉啊。”
張教練的笑容里有無盡的包容和理解。
“你的學習進度很快了,也正好消化消化,沒事的,有時間了就電話通知我就行?!?br/>
和張教練離開后,我和成哥回到了家里。
站在店門外,看見里面坐著的那個男子和胖子邊嗑瓜子邊有說有笑的,哎呦,這生活的不錯啊。
“成哥,看見了吧?唉?!?br/>
此時無聲勝有聲啊。
“呵呵,走吧,別管這些?!?br/>
進來之后,鄭薇和小七正好端著晚飯走出來了,現(xiàn)在時間正好是晚上八點半,時間點。
再看這個顧客,長相、眼神都透著機靈勁,這是掐出飯點來的啊。
“柳煙,你回來了,周哥,我給你介紹介紹啊,這位先生就是我們靈異偵探社大名鼎鼎的現(xiàn)代名揚海外的捉鬼道長,柳煙,柳大師?!?br/>
胖子的話,讓一邊正在端著碗吃飯的鄭薇差點把碗扔了。
“先生,你好,是你找我是吧?抱歉啊,剛才有點事。”
那么很好說,我猜這人也是掐著飯點來的,因為握手的時候,他肚子的叫聲我已經(jīng)聽見了。
“鄭薇,我餓了,快去給我和成哥端飯?!?br/>
我的話什么意思,鄭薇自己知道。
兩分鐘后。
我們都端著碗坐在這個人的一圈,他卻在可憐巴巴的看著我們,咽口水。
“那啥,真是的,鄭薇,人家客人的飯呢?哎呀,真是的,快去?!?br/>
鄭薇放下碗跑進廚房。
一分鐘后,嘴邊都是米粒站在門口。
“柳煙哥,沒飯了,吃完了,不好意思啊先生?!?br/>
吃完了?對,你在廚房吃飯了才對,鄭薇邊說話嘴里邊嚼著。
先生表面一個勁的尷尬。
“呵呵,沒事,我來的時候已經(jīng)吃完了,沒事?!?br/>
這個鄭薇坐下還看著我,意思是配合的棒吧?
為了不露餡,我也只能是稍微笑了笑。
“先生,要不你說著,我先吃飯可以嗎?”
“要不,先等你們吃完飯?”
這個人坐在這里也有點別扭,我也不想一直開這個玩笑,畢竟這可是生意上門了。
趕緊吃完,讓鄭薇小七離開,我們開始談事。
“先生,現(xiàn)在可以說了,你請說吧?!?br/>
他喝了一口水,緩解了一下臉上的尷尬。
“柳先生,我看網(wǎng)上傳的這么熱鬧,就知道你是有本事的人,所以才來找你的。
這件事我真正發(fā)現(xiàn)不對勁的時候是在前天??墒沁@么仔細一想想,也有一段時間了。
半個月前的時候,我晚上下晚班回來都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半了,恰巧又倒霉碰見在我們小區(qū)門口有家在燒紙。
我心想,也正常,這都有風俗,遇上誰家死去的人生日了或者是誕辰的時候,都會在前一天晚上去自己家門口把這個死去的人借到家里住一晚上,第二天下午在給送走。
因為我們是在小區(qū),所以人家在小區(qū)門口接鬼也是正常。
而且,風俗還有,遇見這種事,先朝身后吐兩口,代表著別讓鬼跟上,我當時就是這么做的。
而且,我走在前面,人家那個接鬼的正好在我身后走著,我有點害怕,都那么晚了,就趕緊回家洗澡睡覺了。
可是呢,當我洗完澡出來之后,不對啊,這家里的地板上怎么有濕漉漉的腳印呢?我這才剛洗完澡,還沒有出來過呢啊,而且我洗完澡也沒有光腳出來的時候。
不過,我也沒有多想,好像是剛才回來的路上鞋底踩著水了把,于是就去睡覺了。
可是,早上起來之后,我卻看見這家里地板上濕漉漉的腳印怎么還沒干呢?這都過去一晚上了,應該晾干了才對啊,當時又著急上班,就先著急走了。
晚上回來就把早上的這件事給忘了,而且晚上回來也沒看見有腳印了。
我這也很累了,也沒洗澡,就睡了。
半夜的時候,我這個人又有睡覺睡不實的毛病,突然間聽見客廳好像有什么東西掉落的聲音,很輕,不是很重,想起床去看看,可是又很累,懶得起,就繼續(xù)睡著了。
早上起來之后,看見掉在地上的一卷衛(wèi)生紙,我才想起來,難懂昨晚山是衛(wèi)生紙掉了?
那倒是也正常,畢竟自己放東西總是放在桌子上的邊緣,掉下來也正常。
就這樣,聯(lián)系一個禮拜,我門家每天都有這些小事出現(xiàn)。
就在四天前的時候,我休息,早上餓了,自己起床做飯,剛開始并沒有很在意,可是當我轉(zhuǎn)身去冰箱里拿東西的時候,突然間年看見地板上的濕漉漉的腳印就又出現(xiàn)了。
關(guān)鍵是它還在走路一樣,一會一個,這個家里只有我一個人啊,這還在走路的腳印是誰?
當時嚇得我站在廚房站了兩個小時,我腦子里一直想著的是鬼啊。
這就是鬼在走路呢啊。
當時,幸好是個送快遞的來了,聽見有人了,我才不算是那么害怕了。
當時家里面還拉著窗簾我就讓快遞站在門口等等我,等我把窗簾打開他再走,誰讓我害怕呢?
人家都說,鬼好怕陽光,你也知道,這天氣馬上就要轉(zhuǎn)夏天了,尤其是這兩天的天氣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