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叔叔?
慕容風嗎?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到慕容風這里。
現(xiàn)在,所有來參加生日宴的賓客們,都已經(jīng)懵懵的了,說好的天生死敵呢?
兒子和女兒,跟人家的小公主,打成了一片。
一個叔叔,出手就是銀月卡。
另一個,更加的干脆,神秘了二十幾年,剛剛登場沒多久,就變成了穆家小公主的干媽。
這是什么意思?
不光是賓客凌亂了,慕容卓也凌亂了。
原本,慕容家想要分割穆家的勢力,這陣子一直都在和萬家聯(lián)姻,想要將萬紫一句拿下,就包括今天晚上的生日宴,他們也都有準備。
可是,還不等到他們行動,自己家的內(nèi)部,就已經(jīng)是被打入了,這又算是個什么事啊?
慕容家前來參加生日宴的眾人,現(xiàn)在都仿佛像是被啪啪打臉了一般,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
尤其是慕容卓,看著自己最疼愛的女兒,已經(jīng)是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責怪嘛?
不說他舍不舍得,可就結(jié)果來看的話,慕容曉夢哪里做錯了呢?
胳膊肘往外拐?
生女兒的時候,這件事情就已經(jīng)注定了。
而且,自家女兒只是認了個女兒,又沒有怎么著家族,他又用什么借口來教育呢?
慕容卓很是無奈,自家女兒很是聰明,心地也是非常的好,只不過不適合爾虞我詐,所以這些年,除了家族生意上面的事情,他并沒有讓慕容曉夢,參與任何政治家族上面的斗爭。
畢竟,與商場上的爾虞我詐相比,各大家族之間的爭斗,要更加的黑暗一點,他不希望自己這個,身體孱弱的女兒,再投身到這里面去了。
然而,正是因為如此,慕容曉夢不參與爭斗,卻在時時刻刻目睹著,所以她才會這么的討厭家族爭斗,她覺得慕容家現(xiàn)在的地位,在上京已經(jīng)是很高了,沒有必要再去爭那個,所謂的第一家族的虛榮了。
可是,慕容家好幾代的理念,并不是她想要改變就能夠改變的,因此她只能作為旁觀者,目睹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切,直到遇到了小丫頭以后,竟然莫名其妙的改變了節(jié)點。
從旁觀者,步入到了局中,不知不覺間,就已經(jīng)是身入其中了。
不過,這樣也好,以前不參與,沒有能力改變,現(xiàn)在人在局中了,就有能力改變了。
慕容曉夢想的很簡單,她的這番想法,慕容卓也知道,但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況且,這畢竟是萬紫的生日宴,自己的家事肯定是搬不上來臺面的,所以慕容卓想了想,還是打算先暫時放下,不過目前的局面,還是要稍微控制一下的,不然他們慕容家,可就要成為笑柄了。
“咳咳,那個,既然認了,那就認了吧,反正小丫頭長的也很可愛,我這多了個干外孫女,也算是一大喜事,不過今天是萬紫侄女的生日宴,我們慕容家也不能搶了宴會的風頭,這事就先到這里吧!”
慕容卓到底是個老狐貍,雖然大家都知道他在牽強的轉(zhuǎn)移話題,但一句萬紫的生日宴,讓得眾人也沒有了其他的想法,只能是順水推舟的順了下去。
于是,生日宴也是重新的開始了,各大家族間互相的閑談著,但下意識的注意力,還是放在那慕容曉夢的身上。
與此同時,穆云寒牽著林子涵,也是來到了慕容曉夢的身邊,作為小丫頭的親生父母親,不來見一見自家閨女的干媽,想來也是說不過去的。
“爸爸,媽媽,這就是我干媽?!?br/>
小丫頭看著自家爸媽走了過來,也是連忙拉著慕容曉夢介紹道。
“久聞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春江花月夜,彈得非常的美妙,余音更是讓人難以忘懷,真不愧是上京的第一才女。”穆云寒上來就是一陣客套,倒是讓得慕容曉夢嗤笑了一聲。
“穆云寒,客套話就不用了吧?你的事情,我天天都聽雨沫跟我說,咱們也算是神交已久了,我也不跟你客氣了,小丫頭是我的干女兒,無關(guān)乎于家族,該有的認親宴,也決計是不會少的。”
認親宴,顧名思義,就是認干親的意思,畢竟干媽可不是嘴上說說的,就和拜師宴一樣,在這些豪門世家的面前,認干親是一件非常嚴肅的事情。
但按理來說的話,如果兩家關(guān)系不好的話,就另有說法了,只是慕容曉夢現(xiàn)在這般說,言外之意卻是在跟穆云寒保證,不會因為家族間的關(guān)系,而怠慢、或者是冷落了小丫頭。
“曉夢妹妹,你嚴重了,我們家的小萌寶,能夠認你當干媽,是她的福氣,有沒有認親宴,其實都不重要的?!绷肿雍瓝踉诹四略坪拿媲?,直接是握住了慕容曉夢的手,搶先一步回答道。
“小萌寶?”
慕容曉夢微微一愣,低頭看了一眼小丫頭,仿佛像是再問,小萌寶是在說你嗎?
“對啊,小萌寶,我們家蕓蕓的小名,其實叫做萌寶,因為年紀比較小,所以叫她小名時,又多加了一個小字,這樣顯得親切一點?!绷肿雍鹑灰恍?,對小萌寶的稱呼,稍作解釋了一番。
慕容曉夢聞言,也是了然的點了點頭,隨即便是摸了摸小丫頭的腦袋,莞爾一笑道:“小萌寶,這個小名很適合你呢!長得又萌又可愛,多讓人寶貝啊,以后干媽也這么叫你,好不好???”
“嗯嗯,干媽只要愿意,蕓蕓也沒意見呢!”小丫頭點了點頭,對于名字什么的,她倒是不太在乎,她真正在乎的,始終都是桌上的那些美食。
“喏,吃吧!”
穆云寒夾了塊蛋糕,放到了盤子上,然后便是刀叉并用,切了一小塊,用叉子遞到了自家閨女的嘴邊。
而另外一邊,兩女則是四目相對,相互的打量著彼此,很快便是不約而同的笑了笑。
“待會的斗琴,希望能夠愉快的切磋一下?!蹦饺輹詨袈氏乳_口,斗琴是她先提出來的,當初除了自己手癢以外,更多的還是賣穆云寒一個人情。
雖然,她在家族里面,不喜歡那些爭斗,因此對自己的姐姐,天天爾虞我詐有些不喜,但畢竟是自己的親姐姐,被穆云寒給直接拿捏住了,她還是不忍心撒手不管,所以才出此下策。
不過,若是現(xiàn)在仔細想想的話,其實從那個時候開始,她就已經(jīng)參與到家族爭斗中來了,而小丫頭則是個引火線,讓得這顆火苗更旺盛了一點。
但不管是什么原因,就是她做過的事情,都不會有任何后悔的情緒。
“好,沒問題。”
林子涵微微頷首,絕美的面容上,閃過了一絲猶豫之色,但最終她還是出聲說道:“不管怎么樣,還是要謝謝你,以自己在上京的名氣,來讓我站穩(wěn)腳跟,這份恩情,有朝一日,我一定會……”
“不用了,穆云寒放了我姐姐和外甥,就權(quán)當這是我的回禮吧!”慕容曉夢直接是打斷了林子涵的話,并且頃刻間,就將這所謂的恩情贈予,給一干二凈的抹消掉了。
“可是,你們不是還賭了逐月古琴嗎?那這樣,你豈不是很吃虧?”林子涵見慕容曉夢,擺出了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不禁是想到了這次的古琴賭注,當即是有些不忍的反問了一句。
慕容曉夢聽到這里,倒是微瞇起了雙眼,一副饒有興趣般的,看向了面前的林子涵,詢問道:
“你不會真以為,能贏了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