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神道,這樣的話,只管往前走就行。自古以來,凡是這種帝王陵寢之內(nèi),十有**都會修建這龍鱗道,而且神道也是通往玄宮,也就是墓主人停放棺槨的地方的唯一一條必經(jīng)之路。
崔九萬也沒多想,只是單純的超前面慢慢的走。
崔九萬邊走邊透過燭臺微弱的火光打量著四周圍的景象??墒强戳税胩?,崔九萬便覺得無趣的很。這道路兩旁都是些不知數(shù)量的小石子,還有著那千篇一律的鵝卵石??匆舶卓?。
想了想,崔九萬索性就不看了。拖著那只幾乎廢掉的左腿,慢吞吞的朝著這不知多長的神道走了下去。
想到這,崔九萬便用心觀察起道路兩旁的景象,試圖發(fā)現(xiàn)什么端倪。
“嗯?等等。我記得這塊橢圓形的黑色小石頭剛才就已經(jīng)見過了,它怎么又跑到了這里?難道是這兩塊石頭只是長得很相似?”崔九萬疑惑道。
想了想,崔九萬也得不出結(jié)論,只得繼續(xù)行走下去。
然而,過了沒多久,崔九萬猛然發(fā)現(xiàn),那塊橢圓的黑色小石頭又重新的出現(xiàn)在自己的眼前。當(dāng)即,崔九萬忽然感覺到一股冷意向他襲來。不對勁,有些不對勁。崔九萬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心底反復(fù)強調(diào)著自己別緊張,一切都要想明白在做出判斷。
約摸走了十幾分鐘,崔九萬終于放下了心來。因為他再也沒有看見那被他滴上燈油的小石子,看來先前的一切只不過是自己的幻覺罷了。
然而,就當(dāng)崔九萬剛剛松了一口氣的時候,他忽然發(fā)現(xiàn)剛才那顆被他滴上燈油的小石子再次出現(xiàn)在他的眼中。當(dāng)即,崔九萬只感覺四周圍的溫度似乎也隨著這塊石頭子的出現(xiàn)而徹底的降了下來。他的身體也是不由自主的哆嗦了起來。
“難道是遇見鬼了?這他娘的分明就是鬼打墻啊?!贝蘧湃f心里驚恐道。
鬼打墻,又叫鬼遮眼。說起來關(guān)于這鬼打墻,還有一個自古流傳下來的典故在里面。
古時候,一個書生要赴京趕考。時至半夜,當(dāng)他路過一處墳地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一陣尿急。也不知這書生抽了哪門子經(jīng),要死不活的站在一處墳堆上尿了一潑。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哪知道,這一尿,算是壞事了。任憑他怎么走,他都走不出這片亂葬崗。感受著這里陰森的氛圍,書生心里一慌,腦子一熱,當(dāng)即就哭了出來。
也正是因為他的嚎啕大哭,引來了一位云游四方的老和尚。等到老和尚問明原因后,安慰了他幾句。最后讓他對著那墳頭恭恭敬敬的磕了三頭。
就在書生剛一磕完頭的時候,他忽然感覺到身子一輕。然后又試了試往亂葬崗?fù)庾吡讼?,果然,他能走出這片亂葬崗了。當(dāng)下,書生大喜,對那老和尚又是道謝、又是叩首。
原來,這書生在人家的墳頭撒尿。墳里的那位可不愿意了,就準(zhǔn)備捉弄他一把。于是便爬到了這書生的背上,用手捂著書生的雙眼,讓他走不出這片亂葬崗。幸虧這書生也算幸運,遇到一位云游天下的老和尚,這才幫助他解脫困境。
想到這個典故,崔九萬忽然感覺到冷汗直流。
“難道我的背上也背著一個大爺?可我什么都沒干啊。”崔九萬想到。
再說,這里也不是那亂葬崗,就算他想磕頭也沒地兒磕去。
對了。忽然崔九萬腦海中靈光一閃,想到一個土法子。這土法子也是他聽他的爺爺崔作為提到過。
而且最主要的是,這土法子是專門應(yīng)對這鬼打墻的。那就是閉上眼睛,解開褲腰帶,一邊撒尿一邊后退。等到尿完了,便睜開眼睛。此時,自然而然的,這鬼打墻便被破除了。
想到這,崔九萬心中一喜。還好,天無絕人之路。
可是?這法子是有了。但崔九萬卻沒有一丁點想要解手的意思。這可把他急壞了。眼下,越拖的時間越長,形式對他越不利。他也不知道這背后頭的那位是個什么意思,要是看他不爽,那他這小命隨時玩完。
越是著急,越是尿不出來。崔九萬只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試圖想一想還有什么法子能讓自己脫離眼下的困境。
可是?想來想去,也沒想出什么。除了那撒尿的法子以外,自己平常所識所見似乎在這關(guān)鍵時刻通通跑光了。一點不剩。
“爺爺,親爺爺,求求你放過小的吧!”崔九萬雙手合十,小聲的念叨著。希望背后的那位聽到他的祈求聲可以放他一馬。崔九萬也知道,這樣根本行不通,只得站在原地干著急。
忽然,崔九萬感覺小腹一緊,那期盼已久的尿意終于被他千呼萬喚始出來。當(dāng)即,崔九萬解開褲腰帶,閉著眼睛,一手抓著‘手槍’,一手抓著燈臺,邊撒尿,邊小心翼翼的向后退去。
盡管左腿在他后退的期間傳來了劇痛,但他還是忍著,不讓自己叫出聲。也就十來秒的時間,只聽‘嘩嘩’的水聲忽然停了下來。這是彈盡糧絕的征兆。等到水聲一聽,崔九萬趕忙睜開眼睛,打量起四周的環(huán)境。
“我艸,怎么還是在這?”等到崔九萬看清楚周圍的環(huán)境后,當(dāng)即爆了句粗口,狠狠的罵了起來。
“我都這么‘孝順’你了,你就不能給條生路?”崔九萬抬起頭,對著空氣說道。
原來,就在崔九萬剛一睜開眼的時候,他看見眼前的場景一點都沒變,依舊是先前的那樣。當(dāng)下大驚,驚恐的同時也將他心里的邪火給激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