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就只是彈了一首曲子而已?”
章昀皓還是有些不敢相信,按照章浚清對沈曼毓的感情程度,在這樣的情況下,很可能一不小心就擦槍走火了,不過,對章浚清的人品他還是很清楚的,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的可能性也是很大的。
“怎么,你想我們之間發(fā)生些什么你才開心嗎?”
沈曼毓語氣冰冷,章昀皓心里一下就慌了,趕緊走到她面前,直接一把將她攬入懷中。
“不是,我是怕?!惫恢挥猩蚵股砩系奈兜溃挥猩蚵沟臏嘏攀撬钕矚g的,“不過,就算他給你的禮物是給你的曲子,我也是不會同意的?!?br/>
他已經(jīng)決定了,這次無論如何也要把這個男人從別墅里趕出去,不然在身邊養(yǎng)一個無時無刻處心積慮要拐走自己老婆,給自己戴綠帽子的男人,他又不是傻。
聽著章昀皓說的這些話,沈曼毓也只是無奈的搖搖頭。
現(xiàn)在他們兩兄弟之間的關(guān)系正是最為敏感的時候,或許分開呆著,大家都冷靜下來,好好的想一想,問題才會找到解決的方法。
而且,現(xiàn)在的她也沒有立場為章浚清求情,能做的就只是保持沉默。
“對了,那章浚清現(xiàn)在的情況怎么樣了呢?當(dāng)時他離開的時候可是被劉姨打了一下。”
章昀皓剛剛還帶著柔情的眼睛一下就冷了下來,章浚清居然被劉姨打了,這件事情劉姨都沒有對他說,那,為什么一向溫和的劉姨會打章浚清?
“我回來之后就沒有看到他,應(yīng)該在外面什么地方鬼混吧。”
沈曼毓給章昀皓一個白眼,真是一個臭不要臉的男人,要說到鬼混,應(yīng)該是章昀皓更有可能吧。
“你和我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劉姨為什么會打章浚清?”
沈曼毓看著章昀皓,這件事自然和他脫不了干系,但是知道了這件事的張俊清又會作何感想呢?
算了,反正不管怎樣,章昀皓都是會知道的,還不如直接由她來說。
沈曼毓和章昀皓都坐下來,沈曼毓細(xì)致的說著上午發(fā)生的事情。
而此時,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章浚清還躺在少女的房間里,因為醉酒而呼呼大睡。
“小貝,都已經(jīng)這么晚了,你還打算繼續(xù)要他睡下去嗎?”
璐璐走過來,端著一杯水,遞給一臉擔(dān)憂看著章浚清的鹿小貝。
“你都已經(jīng)盯著這個男人至少看了十分鐘了,不膩嗎?”
薛璐拿起手上的蘋果咬了一口,看著鹿小貝,無奈的搖搖頭。
果然,因為這句話,鹿小貝的臉立馬就不爭氣的紅了。
“我才沒有盯著別人看?!?br/>
可這樣的狡辯連他自己都不相信,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然后聲音就細(xì)得連自己都聽不到了。
“好了好了,你怎么想的我還不知道?!毖﹁纯粗剐∝愋呒t的臉,也不再打趣她了,“只是他也睡了這么久,我們也差不多要把他叫起來,要他回家吧,畢竟留他在這里過夜還是不太好。”
薛璐說得很現(xiàn)實,鹿小貝也知道應(yīng)該這么做。
“先生,醒醒?!?br/>
鹿小貝輕輕地推著床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