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滄,我要你死!”
一聲咆哮,羅陰身后的金色元氣,瞬時之間又是暴漲了一倍,放佛剛才作戰(zhàn)根本沒有消耗絲毫的元氣一般。
看到這一幕,看臺上的觀眾也不禁露出了一抹驚疑之色。
“怎么回事?!羅陰的元氣怎么不減反增,而且好像比剛才,還要更加強悍了許多!”
“這你都不知道嗎?羅家的《金元訣》練至大成,可以一瞬間將自己的元氣提升一倍,沒想到羅陰已經(jīng)將它修煉成功了!”
“這么變態(tài)?!那豈不是葉滄輸定了!”
“有利也有弊,雖然《金元訣》可以一瞬間提升自己的元氣,但是在這之后的幾分鐘時間里,都無法使用元氣!”
……
人群中,一些見多識廣的人得意洋洋的解釋了一番。
“哈哈!看來勝負已定,這小子能死在我羅家《金元訣》的最強絕技之下,也算是死的不冤!”看臺上的羅霸道,在看到羅陰使出這一招時,大笑一聲,放佛已經(jīng)看到羅陰的勝利一般。
一旁的其他幾位家主,在聽到羅霸道的話語,也皆是宛若吃了定心丸一般,心中還在暗暗盤算著這除掉葉家后的快活日子。
而另一邊的陸野,在看到這場上的局勢,臉上不禁有些擔憂起來,“家主,難道小葉要輸了嗎?!”
葉振天淡然一笑,不緊不慢道:“怎么?小野,難道連你都信不過滄兒了嗎?!再說了,我們葉家的武技,也沒有那么的不濟!”
……
議論聲中,只見羅陰身后的金色元氣已經(jīng)越來越雄厚,相比葉滄身后的那淡紅色元氣,顯然是要強橫上許多。
“不滅金剛咒!”
虎軀一震,羅陰雙掌之上,已然是兩團金色的元氣聚攏,隨即便是夾雜著一道十分霸道的力量,凝聚成了一道令人駭然失色的金色咒印,直接朝葉滄襲了過去。
眼見咒印將近,一道危險氣息也順勢撲面而來,葉滄心中大駭,若是他手中沒有這上品寶器星雷劍與之抗衡,恐怕定是會被這金色咒印打得五臟俱損。
目光一凝,葉滄也不敢多想,趕緊凝氣在手,化氣為勢,轉勢為力,力化風云,一道強悍的風云之力,頓時從星雷劍上,洶涌而出。
“大風起兮云飛揚,大風云劍,風起云動!”
葉滄厲喝一聲,陡然間一陣狂風驟起!
嘩嘩嘩!
伴隨著劍鋒急轉之勢,葉滄手中的星雷劍,便是正面與那強悍的咒印正面相記。
轟轟轟!
又是幾道轟鳴之聲,兩股霸道的元氣在空中不斷激蕩,一道道被彈開的元氣碎片四處飛濺,落在擂臺的石板之上,直接是擊出一個個深邃的窟窿出來。
“葉滄,我看你能垂死掙扎到什么時候!”羅陰神色一狠,雙掌一推,剛才有著一絲衰弱跡象的金色咒印,頓時又變得兇猛無比。
“這句話,應該換我來說!”葉滄不甘示弱道,手中一道純元之氣,再次朝劍上凝聚,風云之勢,也瞬時狂暴了不少。
看到這一幕,場上的看客們也皆是屏住了呼吸,似乎是生怕自己的一個細微的動作或是呼吸,會影響到這兩人大比的結果一般。
“目前看來,這兩小家伙的實力可以說是勢均力敵,這最后比拼的,便是看誰的元氣更雄厚,誰的毅力更久,誰的獲勝之心更強!”主席臺上的孫院長,對兩人的這次對決,顯然是贊不絕口。
“那么依孫院長之見,您認為誰會獲得著最后的勝利呢?!”一旁的柳師也想知道,在這老頑童的眼中,他更偏向誰。
然而還不等孫院長開口,這坐于旁邊已經(jīng)神情有些扭曲的左師,插嘴道:“當然是羅陰會取得勝利,你看看,那葉滄明顯有些支撐不住了!”
說著,左師便是拉著柳師在一旁比劃起來,而孫院長則是呵呵一笑,并沒有回答柳師的問題,而是饒有趣味地將目光投向了擂臺之上。
至于這特殊看臺上的羅霸道,此時的臉上也是陰沉不已,心中已經(jīng)暗下決心:無論結局如何,此子必死!
而另外一邊休息區(qū)觀戰(zhàn)的孟玲,則是神情變得有些微妙起來,她此刻竟是不知道自己的內心,到底是希望誰能取得這最后的勝利,只是目光復雜地看向擂臺上的兩人。
轟!
一聲巨響,只見擂臺之上,那本是膠著一起的金色咒印和星雷劍,突的轟鳴一聲,便是震裂開來;
由于這兩道強大元氣的沖擊,隨著轟鳴之聲,一股極其強悍的元氣余波,瞬間凌空擴散開來,震得地面上的石板七零八落,狼藉一片。
一陣煙塵四起,此時大比的擂臺之上,瞬時變得安靜無比。
“怎么回事?!到底這最后是誰贏了?!”
“我剛才好像看到葉滄的劍被震飛了出去,應該是羅陰贏了沒錯!”
“你到底看清楚沒有,我剛才明明看到羅陰倒在了地上,這最后的勝利者是葉滄!”
……
人群中爭論不休,直到這煙塵散盡,人們才看清楚,擂臺上的兩人,竟然同時都跪伏在了地上,好似是用著自己最后的一絲力氣不然自己倒下一般。
“他們兩人好像都已經(jīng)將自己的元氣消耗殆盡了!再也沒有作戰(zhàn)的力氣了!”
“喂喂,這個最后怎么算?!誰才是第一啊,我可是壓了一百兩羅陰勝的!”
“不會是平局把?可是這七大宗的推薦名額,可是只有一個!”
“孫院長,這到底最后是誰拿第一,你總該給我們一個答案把?”
……
觀眾臺上的看客,再次亂作一團,似乎是非要這靈武院給出一個答案來。
看著這一幕,主席臺上的左師,也是有些心急了,拉著孫院長,迫不及待道:“孫院長,這羅陰和葉滄沒有分出勝負,那我和柳師這賭局該怎么算呀?!”
孫院長輕撫了幾下自己銀白的長須,隨即揮了揮手,朝著擂臺的方向指了過去,一臉笑意道:“這擂臺上的決斗,不是還沒有結束嗎?!”。
聽到這話,柳師和左師的目光,也是迅速回到了擂臺之上,臉上皆是露出了一副驚訝的神情。
“這個時候,居然有人要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