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氣,孟局公務(wù)繁忙嘛,等一下不打緊的,再說我們也剛到。賈鵬飛笑著回道。
同時,兩人落座,跟著中年男人走進來的兩個隨從,站立在一邊并沒有坐下。
賈兄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這次找我有何貴干?孟國棟笑著問,手指在餐桌上敲了敲。
孟局,不急,咱先上菜,然后邊吃邊聊。賈鵬飛一笑,然后對早已候在一邊的服務(wù)員招招手。
上菜!
服務(wù)員禮貌的下去辦事,二人這才又開始閑聊起來。
良久,酒過三巡,賈鵬飛才終于把事情和孟國棟說了一遍。
孟國棟聽完,很是詫異。
你說的這個叫王龍的小子真有這么不知好歹?孟國棟心中微微疑惑,賈鵬飛是什么背景,作為舟山警署的局長,他還是一清二楚。
這也是他肯賞面子赴這個局的原因,賈鵬飛是舟山地下勢力黑貓幫的翹楚,很難想象有人居然敢在他頭上動土,除非背景大到完全不在乎這些。
是啊,年輕人啊,初生牛犢不怕虎。賈鵬飛端起酒杯,和孟國棟碰了下杯,然后感嘆。
在他眼里,王龍敢闖進自己的地下賭場,完全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莽撞行為。如果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各方面考慮,他相信絕對不會是那種情況。
好說,這事哥哥我應(yīng)下了,需要我這邊幫點什么,盡管開口。孟國棟絲毫不在意,王龍是何許人,干過什么,對于他來說不重要。一只小蝦米在他面前,是蹦跶不出什么浪花的。至于那些不能招惹的對象,他記得其中沒有王龍這一號人物,所以也就沒什么顧忌,答應(yīng)的很爽快。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想給賈鵬飛個人情,因為他需要賈鵬飛背后的資源。
說的在赤l(xiāng)uo點,這是一筆交易。
那我在此就先謝謝哥哥了!賈鵬飛哈哈一笑,端起酒杯和孟國棟碰在一起。
養(yǎng)龍山莊別墅區(qū)。
此刻王龍正在客廳看著電視,趙婉婷從二樓走了下來。她穿的很休閑,又是大夏天,所以讓王龍大飽眼福。
不過作為老師,趙婉婷自然不會想到王龍對她會有其他異樣的感覺,所以在這方面也就沒特加注意。
老師!看到趙婉婷走下樓梯,王龍禮貌的站起身招呼。
趙婉婷示意王龍坐下,這才抿了抿嘴說:王龍同學(xué),老師有點事情想問你。
老師問吧,嘿嘿!王龍撓撓頭,一臉燦爛的笑容。
嗯,老師想問你,昨天在帝豪會所的時候,你那賭術(shù)是跟誰學(xué)的?趙婉婷笑了笑,然后問,不過笑的很牽強。
老師你誤會了,我根本不會什么賭術(shù),之前也沒打過牌。王龍趕忙否認,同時心里也在暗暗猜測,趙婉婷難道是害怕自己染上賭博?
那就好,老師放心多了,千萬不要賭博,賭博是不好的習(xí)慣。
王龍心想,果然自己猜對了,趙婉婷作為老師這一番說教,可謂用心良苦,自己又怎么好辜負。
放心吧老師,我不會染上賭博的。
嗯,王龍同學(xué),那個,昨天我父親找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趙婉婷有些支支吾吾的說,顯得很不好意思開口,但說完后又很認真的盯著王龍,急于想知道答案。
王龍一下子就猜到原因,趙婉婷是多么聰明的女人,自己父親什么德性心里一清二楚,看來趙婉婷也懷疑父親找王龍是想學(xué)習(xí)關(guān)于賭術(shù)之類的。
不過他不想讓趙婉婷擔心,更不想趙婉婷鬧家庭矛盾,于是趕忙說:沒有,伯父就是謝謝我?guī)兔鈬?,說實在不好意思想請我吃個飯什么的。
是這樣?趙婉婷在王龍臉上沒看出什么不妥,不過心里還是有些疑惑。
嗯嗯!王龍趕忙點點頭,同時一臉輕松的笑意。
趙婉婷雖然有所懷疑,但王龍這么說她也不好再繼續(xù)追問,只得作罷。
好啦,王龍同學(xué),早點休息哦,不要玩太久。趙婉婷莞爾一笑,叮囑道。
王龍自然滿口應(yīng)承,目送趙婉婷上樓后,王龍這才徑直走向樓梯,來到地下室。
八極拳講究的是剛猛和爆發(fā),王龍現(xiàn)在才算初入門,基本功不扎實。所以對著沙袋揮汗如雨,地下室同時也有練拳用的拳樁。
在練習(xí)了大概兩個小時的拳法后,王龍再次盤坐運氣,開始慢慢凝聚丹田之氣,開始依然毫無動靜,但慢慢的開始能感到微弱的氣息,王龍嘗試凝聚,卻不能自由操控成形。
不過王龍也不太苛求,畢竟今天的情況相比昨天來說,已經(jīng)好了許多,還是慢慢凝聚不能一蹴而就,看來以后不能再隨便亂使用透視異能,至少也要在安全期使用。
王龍很想,如果這雙眼睛沒有這些限制和反噬,那該多好啊,不過到底怎么樣才能做到呢?難道一直這樣凝氣?可凝聚丹田之氣,姚老頭只告訴自己能讓反噬變小,但也沒說最后能完全無限制使用雙眼啊,唉,看來還得慢慢摸索。
皇朝酒店豪華包房內(nèi)。
此刻孟國棟已經(jīng)離開,一桌子精致飯菜幾乎沒動幾筷子,兩個人能吃這不亞于滿漢全席的一桌子可口飯菜,那除非是餓鬼轉(zhuǎn)世。
丁夢偉很是可惜,想當年跟著賈鵬飛最初,甚至睡過橋洞,吃過飯館的剩菜剩飯,而如今?呵呵,這社會??!
超子,這件事你去辦,一定要讓趙震山那老家伙乖乖聽話。賈鵬飛臉上沒有微笑,很是淡然看不清悲喜。
是,飛哥!張超應(yīng)承下來,剛才賈鵬飛和孟國棟商議的計策,他在一邊聽的很清楚,所以也不需賈鵬飛多叮囑,他就能辦得好好的。
小偉,找些兄弟,明天送到舟山警局去。
好!丁夢偉也應(yīng)承下來,這件事不難辦,黑貓幫本就預(yù)備著一批頂包的成員,只要給足夠的撫慰金,就是死罪也能頂下來。只是他覺得,這次為了一個小毛孩,居然用五十宗罪案的頂包代價,他覺得有些不值得。
不過他并沒有說出來,張張嘴欲言又止。
小偉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我也覺得不劃算,但人做事,都講究禮尚往來,這次五十宗多半是送孟局長的人情,下次有什么事,不就更好招呼了。賈鵬飛把手下的心思吃的很透,畢竟是跟了自己十年的兄弟,說句毫不夸張的話,屁股一撅就知道要拉什么屎。
行了,先去吧!丁夢偉還沒說話,賈鵬飛則先吩咐,丁夢偉沒說什么,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