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怎么還不來?!蔽毫厣赜行┎荒蜔┑恼f道,等的有些焦急了。
魏霖鑰剛想開口,只聽兩人的身后傳來一聲溫潤爾雅的聲音。
“怎么了,才等了一會兒,就著急了?”魏霖風(fēng)溫聲對著兩個人說道。
緊接著便繞在了兩個人的身前,剛才他可是將這兩個弟弟的話都聽見了,
于是囑咐道:“以后說話小心點(diǎn),別這般沒大沒小的?!?br/>
兩個人聽后都有些施施然,魏霖鑰輕輕的答了聲:“嗯?!?br/>
而魏霖韶也是有些無所謂的攤了攤自己的手,毫不在意的說道:“知道了,三哥。”
什么都管,自己到還沒有自由了,多管閑事的魏寒,在心里給魏寒畫了個無數(shù)個叉叉,甚至還幻想著拿條小鞭子使勁的抽著魏寒,叫你在欺負(fù)我,大賤人魏寒。
可惜??!蘇蓁蓁是有那個賊心沒那個賊膽,就只能在幻想里教訓(xùn)教訓(xùn)魏寒。
趙峰聽著自家主子威脅蘇蓁蓁的低沉聲,心里可開了花,哈哈,終于挨到自己主子批了,叫你平常欺負(fù)我,叫你平常在嘚瑟,終于自家主子替自己出了一口氣。
蘇蓁蓁有些憋屈,魏寒也太不講理了,自己也沒有做什么過分的事情??!
隨著周圍的人越來越多,蘇蓁蓁就算是有怒也不敢言,但是蘇蓁蓁選擇了不說話,以此來對抗魏寒的威脅,笑話,難不成我是被嚇大的?還會怕了你不成?
魏寒見蘇蓁蓁半天也沒給個回聲,知道她這是小脾氣又上來了,必須得給她改改,尤其是她亂沾花惹草的這一點(diǎn)。
女人也惹,男人也不放過,自己到底喜歡上阿蓁什么了,魏寒的心里不禁有些疑惑。
但隨即有些釋然,喜歡一個人是不需要理由的,更何況阿蓁這么優(yōu)秀,熟知兵法,武功高超,醫(yī)術(shù)高超,精靈鬼怪,她的身上自有吸引自己的魅力,這樣的阿蓁為何會不招自己喜歡。
緊接著魏寒對蘇蓁蓁施了一個威壓,竟然不回答自己,必須得改掉她的這個毛病。
“嗯?”魏寒提了提自己的聲調(diào),當(dāng)然是在眾人聽不到的情況下。
蘇蓁蓁知道魏寒是個強(qiáng)勢的人,若是自己不在他的面前低個頭,估計他會又想出什么辦法來為難自己。
于是,蘇蓁蓁極為不服氣的,小聲的對魏寒說道:“知道了?!?br/>
兩人為了不讓別人聽見兩人的對話,是故兩人靠的非常的近。
魏寒聽了后,嘴角幾不可聞的彎了彎,隨即便又快步的朝著朝和殿而去。
正巧在門口的時候,遇見了一個對于蘇蓁蓁比較陌生的人,只見對面來了一個同樣和魏寒穿著蟒袍的人。
蘇蓁蓁不禁有些疑惑,此人是誰,為何自己覺得會這么的熟悉,突然間想起來,似是那日在御花園里遇見的那位。
那日,他的穿著非常的普通,是以蘇蓁蓁根本也是猜不出他的身份,今日一見,和魏寒的服裝有些差不多,在一聯(lián)想,自己好像還沒有見過的王爺便是凌王魏霖夜,原來是他,蘇蓁蓁瞬間明了。
就在蘇蓁蓁猜想著此人的身份的時候,魏霖夜也跟著看向了魏寒身后的蘇蓁蓁,一時間,魏霖夜覺得此人有些熟悉,似是在哪里見過一般,但隨后想了想,覺得不可能,自己以前從未聽說過柏章的名號,也沒有見過此人,是故多想了吧!
于是,蘇蓁蓁便上前來,用著很是禮貌客氣的語氣道:“凌王真是謬贊了。”
魏寒和魏霖夜平日里并沒有多少的交集,他的這位四弟,性格比較的孤僻,很少見他如此的對哪個兄弟親近,今日卻無端的說出這些話來,倒是有些讓他吃驚。
隨即魏寒便邁開步子,朝著朝和殿內(nèi)走去,蘇蓁蓁緊跟其后,魏霖夜見狀,也跟著走進(jìn)了朝和殿。
剛一進(jìn)殿門,便聽見有人在呼喚魏寒。
“二哥!二哥!這里。”七皇子魏霖凡欣喜的呼喚著魏寒。
魏寒聽到后,便邁開步子,朝著魏霖凡的位置上前去。
這一條路上,有許多的官員都比較客氣的跟魏寒打招呼,有些是已經(jīng)歸屬魏寒這一派的了,有些則是礙著面子不得不和魏寒打招呼,語氣淡漠而又疏離。
“臣參見裕王?!必┫嗤醵鳚沙汉行┑坏氖┝艘欢Y。
對于魏寒,王恩澤還是有些不看好的,三年前不看好,現(xiàn)在也還是不看好,要不然,當(dāng)年又怎么會幫著皇后,用盡手段將魏寒給調(diào)到了邊城,讓他在那里吃了不少的苦。
可惜??!自己的那個不爭氣的女兒,竟然傾慕于他,這根棒打鴛鴦的棍子由他來做,為了他們丞相一府的繁榮,必須該狠心的時候就狠心。
魏寒看著這個面善心狠的丞相,這么多人看著,也不好撫了他的面子。
只是面色看不出喜怒,依舊一臉平靜的對王恩澤道:“丞相有禮了?!?br/>
隨即便也沒有施舍一個眼神給王恩澤,徑直的朝著魏霖凡旁邊的位置上走去。
蘇蓁蓁瞄著這個在朝廷中有一把手的丞相,在看了一眼魏寒,總感覺到他們之間的氛圍很微妙,有些淡漠與疏離,甚至兩人之間流露著肅殺的氣氛。
王恩澤畢竟也是在朝廷這趟混水里打滾了多年,對于魏寒的不理睬,他也沒怎么表現(xiàn)出不悅,只是在魏寒走后,王恩澤狠狠的甩了甩自己的衣袖,仿若自己的衣袖跟自己有仇一般。
有些斗爭都是在私底下較量的。
魏寒緩步來到魏霖凡旁邊的位置,自己獨(dú)占了一座,趙峰指引著蘇蓁蓁坐向了靠近魏寒右后方的位置。
蘇蓁蓁坐下后,趙峰便退了出去,像這種大型的迎賓宴會,只會出現(xiàn)一些皇親貴族,以及重要的朝廷官員。
蘇蓁蓁朝著四周看了看,都是些說熟不熟的人,蘇蓁蓁率先對魏霖凡點(diǎn)了點(diǎn)頭,兩人互相點(diǎn)頭示意了一下。
隨即蘇蓁蓁便又轉(zhuǎn)頭朝著四周看了看,不經(jīng)意間看向了不遠(yuǎn)處的一個位置,那個位置上坐的便是翰柏院學(xué)士楚欽州,上回可是他幫她進(jìn)的皇魏,兩人也算是有些交情,隨即也跟著朝著楚欽州坐著的方向微笑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怎么?阿蓁認(rèn)識?!蔽汉苁强隙ǖ男÷暤膶μK蓁蓁說道。
魏寒隨著蘇蓁蓁的視線看去,原來看的是楚欽州,隨即也跟著想了起來,上回阿蓁進(jìn)皇魏還是楚欽州給幫忙帶進(jìn)來的,是以兩個人認(rèn)識也不足為奇。
但是蘇蓁蓁和魏寒都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上回進(jìn)來的時候,蘇蓁蓁可是穿的女裝,是以楚欽州非常納悶的看著蘇蓁蓁,根本就是不認(rèn)識這個人,真是莫名其妙。
聽著魏寒陰惻惻的聲音,蘇蓁蓁便瞬間回神,大腦里瞬間飄過一個細(xì)節(jié),那就是楚欽州根本就不認(rèn)識她,難怪總覺得楚欽州看她的眼神怪怪的,就像是看一個傻子一般。
蘇蓁蓁趕忙看向了魏寒,頭輕輕的搖晃著,甚至朝著魏寒的位置傾了傾身子,壓低聲音對魏寒道:“我不知道,我不認(rèn)識,我看錯人了,不離兄,別誤會!別誤會!”
隨即便彎起了一抹微笑,很是對魏寒討好,這個微笑笑的是璀璨而又明亮,比暗夜中的辰星還要耀眼,一時間也是讓天地失色。
這個時候,兩個人都沒有注意到有一道打量的目光,好像這個柏章與二哥的關(guān)系非同一般呢!魏霖夜的眼神里露出一抹光亮,腦海里好像漸漸的有些東西要浮出水面了,只是模糊的有些讓人看不清。
魏寒與蘇蓁蓁之間的距離靠的有些近,眾人可是都將這一幕看在了眼里,果然京城里的那些傳言都是真的,裕王魏寒喜歡上了男人,這可是聳人聽聞的消息。
一時間,眾人的臉上的表情各異,有吃驚的,有看戲的,但是大部分都是露著嘲諷的表情。
魏寒不搭理眾人怪異的眼神,忍住來自蘇蓁蓁明媚微笑的誘惑,強(qiáng)忍著不搭理她,反正從阿蓁嘴里說出的話沒有幾句是真的,還是自己慢慢的探尋比較好。
隨即朝著微微的側(cè)轉(zhuǎn)過了頭,自己倒是沖著楚欽州點(diǎn)頭示意了一下,畢竟兩人也是表親的關(guān)系。
楚欽州見魏寒朝他微微的示意,愛便也跟著輕輕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微笑的示意了一下,自動的將蘇蓁蓁給漠視了。
蘇蓁蓁不禁撇了撇嘴,這個楚欽州還真是……有趣??!蘇蓁蓁半天都想不出來個詞來形容他,凡是對待不認(rèn)識的人都是不怎么打招呼的,真是被他爺爺給教成了好孩子,不隨便和陌生人打招呼。
這次皇上是魏斯琛點(diǎn)名要見蘇蓁蓁,蘇蓁蓁只好來撐撐場面了,而且陸陸續(xù)續(xù)的各位皇親官員也都到齊了。
魏寒和魏霖凡也簡單的打了個招呼,沒過一會兒,便傳來了趙公公那又尖又細(xì)的高音,蘇蓁蓁感覺自己的耳朵真是被趙公公的嗓門給震撼到了,真怕他會喊著喊著突然失聲。
“皇上駕到,皇后娘娘駕到?!壁w海手里一邊揚(yáng)了一下浮沉,一邊發(fā)揮著他的嗓門優(yōu)勢。
魏斯琛看著下方跪倒的一大片群臣,然而他率先注意到的不是別人,而是魏寒身后的蘇蓁蓁,他到要好好的看看南越皇蘇毅的女兒到底是個什么厲害角色,竟然能夠幫助絕兒多次奪得勝戰(zhàn),這不得不讓魏斯琛對蘇蓁蓁另眼相看。
而且這個女子竟然還能夠俘獲絕兒的心,果然是不一般,一瞬間,魏斯琛就已經(jīng)將蘇蓁蓁給思量了一遍。
跟著眾人一起跪倒在地上,自是感受到來自魏斯琛眼神的打量,但蘇蓁蓁一點(diǎn)兒都不畏懼,笑話,她本是金枝玉葉,她連她父皇都敢嬉戲的玩鬧,又怎么會畏懼魏斯琛。
殿中不禁有些沉默,魏斯琛身旁的皇后趙氏不禁抬眸看向了魏斯琛,心里不禁疑惑,怎么還不叫這些人起來,隨即便將眼神瞄向了魏斯琛所視之處,只見皇上正在看魏寒身后的一個白衣的公子,隨即便也轉(zhuǎn)過了眼神,想要提醒提醒魏斯琛。
然而皇后趙氏還未來的及提醒魏斯琛,魏斯琛卻已經(jīng)回回過了眼神,率先說了一句:“眾卿家平身?!?br/>
眾人一聽,便齊聲聲的回應(yīng)道:“謝皇上!”
殿中人比較多,是以這整齊化一的聲音聽起來也是非常的有氣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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