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卷]
第152節(jié) 第152章 一擊成功
嚴若茵正是要等這個機會的,因為她的腳正好就在方珂的腳邊。
公鴨嗓子一邊抬著嚴若茵的腳,一邊在心里盤算著,等到尖嗓門出去后,自己就對葉夢涵動手了。這么白嫩的女子,想想都讓人心里饞得慌。同時,一邊還暗暗嘲笑自己的同伴,真是死心眼,到嘴的肥肉都不吃,實在是不可理喻了。
他想的很美,卻哪里想得到忽然間有人已經(jīng)對他出手了。
這樣說其實也不對,準確的說應該是有人已經(jīng)對他出腳了。
出腳的人正是方珂。
方珂剛才一直在養(yǎng)精蓄銳,等待著時機。他知道自己的機會不是很多,畢竟這是在龍?zhí)痘⒀ㄖ?,危險隨時都會降臨,對手隨時都會出現(xiàn),若是自己不能夠一擊得手的話,后果一定是很慘。這一點即使是用腳趾頭去想也應該想的到。
因此,他必須一擊成功,決不能出現(xiàn)任何的失誤,否則,一旦出現(xiàn)失誤,殺不死敵人便會功敗垂成。所以他必須等,等待最佳的時機,等待最好的機會。
時機、機會都是要靠運氣的,在很多時候,如果一個人遇到了好時機、好機會,那么他必定會做事一帆風順,活的春風得意、瀟瀟灑灑。
自然,有了好機會、好時機就必須要把握住。
對一個讀書人來說,可能就是金榜題名,榮華富貴唾手可得;對于一位商人來說,可能就是招財進寶,財源滾滾而來,擋都擋不住。
嚴若茵先是將二人分化、離間,然后讓他們將自己抬到椅子上去,公鴨嗓子很隨意的就走到了方珂的腳邊,這豈不就是最好的時機?
方珂把握住了。他嗖的一下將身體彈起,雙腳如同兩把鐵鏜一樣踢在了公鴨嗓子的前胸。
他蓄勢已久,又是暴起發(fā)難,力道何止是千斤重!頓時,公鴨嗓子一聲慘叫,倒地斃命。
幾乎同時,方珂已穩(wěn)穩(wěn)地站立在地上,面對著尖嗓門。他一舉擊斃了一名敵人,就算是這剩下的一名要想頑抗他也不會在意了。
猝生變故,尖嗓門驚得目瞪口呆,臉色已嚇得變白了,站在那兒動也不敢動彈。
葉夢涵喜極而泣,道:“方大哥,你,你太好了?!彼F(xiàn)在已經(jīng)不知道說什么才是。
方珂安慰道:“好了,都是我不好,讓夢涵受委屈了。我已經(jīng)為你報仇雪恨了?!?br/>
葉夢涵咬牙道:“這兒還有一人,把他也殺掉方解我心頭之恨!”
尖嗓門急忙求饒道:“姑娘、大俠請你們饒了我吧,我只是一時豬油蒙了心,被他騙了。我上有老母,下有年幼的孩子,可憐可憐他們吧。何況,剛才嚴姑娘都答應不殺我的。”
葉夢涵怒道:“剛才你可有放過我們的心嗎?還有臉在說這些?!?br/>
方珂無奈的道:“夢涵,剛才嚴姑娘的確是已經(jīng)答應他了,我們不可以言而無信。就繞過他一命吧,讓他以后改過自新好了?!?br/>
葉夢涵心中悲憤惱怒異常,何況加在她身上的屈辱確實是令她難以忘記,只想殺掉侮辱自己的所有的人。見方珂不想動手殺尖嗓門,不由怒道:“爺爺將我托付給你,自然是想要讓你待我好一點,絕不會是見別人欺負了我而不會為我報仇的。你為何不殺死他!”
方珂訕訕的道:“這事也確實難做了。我不想殺他,除了剛才說的那些原因外,主要的還有就是他會給我們解藥,給我們松開綁繩。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莫過于將我們身上的繩索除掉,是我們恢復自由。否則,萬一再來一位敵人,我們依然是無法對付他,只能是束手待斃?!?br/>
嚴若茵也道:“夢涵妹妹,好妹妹,你就不要再生氣了,還是先讓他給我們松綁吧?!?br/>
葉夢涵“哼”了一聲,也就不再堅持了,她見眼前事情緊急,也只好作罷了。
方珂對尖嗓門道:“既然我們不殺你了,你一定要將功補過,現(xiàn)在先給我們松開綁繩。記住,不要心存任何僥幸,趁給我們松綁是時有什么別的想法。否則你會很難看?!?br/>
尖嗓門聞聽葉夢涵肯饒過自己,自然是感激涕零,哪里還敢耍什么手段,連忙點頭道:“大俠、姑娘,你們放心就是,我一定不會有什么別的心思。”說著話,已出手將方珂身上的繩索解開了。
方珂活動一下手腳,便為兩位姑娘除掉繩索,并給她們治療,替他們活動手腳,很快二人就已經(jīng)恢復如初了。
尖嗓門惶恐的問道:“我給你們松開了繩索,就等于是背叛了,也不知道將來會怎樣?!?br/>
方珂勸慰道:“你放心就是,我們會找到你們說的那個人的,也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的。你現(xiàn)在就趕緊離開這兒同你的老婆孩子遠走高飛,千萬不要再拋頭露面了?!?br/>
尖嗓門急忙道:“感謝大俠的恩典,我這就走,從此隱姓埋名,永不再踏入江湖半步?!?br/>
方珂點頭道:“既是如此,這也許就算得上是你最好的結局了吧?!?br/>
嚴若茵卻道:“你先不要走,我還有話問你呢?!?br/>
尖嗓門道:“姑娘請盡管問就是了,小人一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保證讓姑娘滿意就是?!?br/>
嚴若茵問道:“我問你,到底是誰命你們抓我的?”
尖嗓門答道:“其實我們也不知道那人到底是誰,只聽說他出手狠辣。”說話時,他似乎還不由得打了個寒戰(zhàn),顯然那人是很讓他害怕的。
葉夢涵卻道:“你分明是在胡說!你既然知道派你們來的人出手狠辣,為何還說不知道那人是誰?這豈不是前后矛盾嗎?可見你并不是真心悔改的。”
尖嗓門道:“姑娘懷疑的很有道理,事實上,我這樣說,任誰都不會相信的。所以也就不能怪姑娘信不過我了?!?br/>
嚴若茵問道:“那你說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尖嗓門似乎是下定了決心一般,答道:“實不相瞞,我們其實都是天靈教的人。那人就是我們的教主。雖然說是一家人,但是我們從來就沒有見過教主的真面目,只知道他為人嚴厲,手段殘忍。我們實在是太害怕他了,才寧愿說自己不知道他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