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為什么?如果真要分析其實理由也很簡單,要么白澤不希望看到他的手下傾向于某一個兒子,要么他希望杜辰浩去協(xié)助的是二子。
無論哪一個,都是對白子謙更有利。
就在一個月前,也就是白澤出院的第二天,他將兩個兒子叫到書房,深刻地談了一次話。大意就是說未來的白日集團不可能留有二虎,你和白子勛之間只能留有一個能真正掌握整個白日集團的命脈。而這個人白澤需要他在盡可能短的時間里做出業(yè)績。
他給兄弟兩人布置了一道課題。誰若是能先達到他預想的利潤增長程度,就將把總部原屬于白澤的百分之二十股權轉(zhuǎn)讓給他。
在一分股權都要掙得你死我活的境地下,這百分之二十的重要程度不言而喻。
所以才會出了白子勛爭搶心腹玩起花招,而他白子謙不惜一切代價將賭注投在了這場美容大賽中。
其實美容大賽的結(jié)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過程會被何方媒體全程記錄,制作成最新最搶眼的宣傳娛樂廣告。到時候靈朵的產(chǎn)品銷售定會有個質(zhì)的突破。
……
“恐怕二少在這個問題上多慮了,我不明白您在說什么。”杜辰浩咽了咽唾液,打算繼續(xù)保持自己的中立身份。
“是么?!卑鬃又t不屑地輕笑一聲,這其實也是他想到的最不意外的結(jié)果了。“那我也沒必要強求了?”
隨后兩人在無關緊要的話題上聊了一會,白子謙正準備擺脫這位死板冷硬的木頭去球桌上再喊上他人大戰(zhàn)一個回合,忽的眼神注意到了身旁的另外幾人正鬧騰地聚在小桌上搗著什么。
探過頭去,竟發(fā)覺他們在一張大表上圍簇著,嘴里紛紛嚷嚷著。
“……來來來,下賭注下賭注!”
“我還是下這個美男團!”
“美男?哼,我可不看好那群人妖,下艾莉絲!”
“拜托你們,韓宮才有可能奪冠好么?!”
……
白子謙明白了三分,眉頭一挑?!澳銈冊谫€……”
“白,白二少,你來的正好,”boss的出現(xiàn)嚇了他們一跳。然而從他的眼神來看應該是對下賭這種消遣不反感的。
“二少覺得哪家會勝?”他們也很好奇主辦方老板的意思。
白子謙仔細地將參賽表掃視了一圈,這張表詳細地羅列了所有參賽者的信息和照片,包括他們之前所獲得的榮譽。
“這表,你們從哪來的?”他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面前那位部分經(jīng)理,直直看得對方出了一身冷汗。
“額。這個,是……”表單本來應該是保密的。
然而白子謙沒有再找他的麻煩,突然將話題一偏,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扣了扣參賽表的第二行,“我壓這個?!?br/>
圍觀的年輕人們望去,見白二少的選擇是現(xiàn)在海城很有名氣的艾莉絲皇家美容院。
不禁有些附和起來,“對對,我其實也很看好他們家……”
“那你呢,杜總看好哪一家能拿第一?”白子謙將頭一撇,隨口性地問了問身旁的杜辰浩。
杜辰浩早就有想完事離開的情緒。被拖進賭局里本來就是不情愿,更何況那幾位還是上萬上萬的壓賭注,贏了也好,賭輸了也罷,他覺得頗為無聊。
“我……”
他的視線在五十二名參賽者的照片中轉(zhuǎn)了一圈,突然注意到一個有那么點熟悉的面孔。
四十三號,那個小姑娘帶的隊嗎?
杜辰浩并沒有認真下賭的意思,所以連裝模作樣也都免去了。指著參賽表上極不顯眼的一組,“43號?!?br/>
四十三?那是什么?排名這么靠后的……
白子謙抬了抬眉眼,看了看杜辰浩。又將視線移回表單上。而這一次他忽的有些吃驚。
是花家所報名參賽的那一組。
白子謙不是不知道玉顏美容館也參賽了,只是他并不打算將一絲精力放在這家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店面里。他的目標是更大更有實力能與靈朵聯(lián)合的大型美容院,只有那些美容院才能更好地幫助靈朵的產(chǎn)品銷售。如果他們花家參賽是認為身為主辦方的他能給他們帶來什么私底下幫助的話,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只是。他沒有想到居然有一個人也注意上了花家?
白子謙一抬頭,發(fā)覺杜辰浩已經(jīng)將西服搭在肩頭,頭也不回地向著健身中心的門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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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然躲在衛(wèi)生間里,拿起手機將白子謙今天的所有行程詳細地描述了一遍,確認無誤后,按下了發(fā)送鍵。隨后又急急地將發(fā)送出去的信息記錄刪除。
做完這一切后,她走出衛(wèi)生間,將身上的大浴巾松了松,挺起胸膛,邁著撩人的步姿向著臥室大床上的男人走去。
酒精加上運動了將近兩個小時,男人感到一陣疲憊乏意,伸手將運動服脫去丟開,光著脊梁趴倒在柔軟的被褥上。
就在這時,床鋪突然傳來輕微的震感。
白子謙瞇著眼睛向后面望去,見不知何時溫然已經(jīng)爬上了床。盈盈一握的小腰在他的眸間晃來蕩去,兩條修長的白腿跪坐在他的脊背兩側(cè),卷曲的發(fā)梢從隨意盤起的發(fā)髻間散落一簇下來,裊裊地落在她豐滿且?guī)缀鯊脑∨壑袊姳《龅男乜谥虚g,有一種半遮半掩令人欲罷不能的心動。
他突然就感到一陣自下而上越來越難以排走的燥熱狂暴,幾乎是出于本能,他一個翻身從床上坐起,在溫然的小聲尖叫中猛然將她推倒,一個反轉(zhuǎn),壓在自己身下。
她的臉頰離自己只有寸距,白子謙肆意地將沉重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看著她露出嫵媚且醉人的笑意,伸出藕白的手臂,搭在他的肩頭。
“子謙,你愛我嗎。”溫然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眼前五官精致的男人,既熟悉又無比陌生的金龜婿,生怕下一秒他又反悔,冷面離她而去。
白子謙沒有回答,一雙帶著酒后血絲的眼瞳將身下女人光/裸的身體打量了個遍,干燥中的喉結(jié)艱難滾動了動,隨后在溫然促不及防中,深吸一口氣,一口朝著她皙白纖細的肩頭咬了下去。(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