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隊覺醒了九個,變異了兩個,幸存者里也有幾個覺醒和變異的。”...
聽到有認識的人變異了,葉瑄一陣沉默,艱難開口,“我們帶出去的那些人……有沒有……”
“親人沒找到的那個,還記的嗎?”
是他?
葉瑄一陣心酸。
如果他的家人還活著……他卻先走了。
他的家人該有多痛苦?
我苦苦的等待,卻不知我想等的那個人永遠也等不到了。
寧九黎察覺了她的低落,也不知道說什么好,車里再次一片寂靜。
“老大,妹子醒了沒,她沒事吧?”對講機里傳來北辰的聲音。
“沒事,她醒了?!?br/>
那邊一陣嘈雜,幾個人七嘴八舌地朝葉瑄喊話,葉瑄眼里的酸澀被沖淡了一些。
她欣慰地笑了笑,還好他們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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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始終認為這次的異能覺醒能如此順利,與葉瑄脫不開關(guān)系。
于是乎,接下來的日子,葉瑄這個隊寶更是成了整個小隊的吉祥物。
渴了有人送熱水,餓了有人熬營養(yǎng)粥,凡是不用她動手,甚至每到休息還給她搭專用小座椅。
可把周圍一圈人看得眼紅。
他們這一隊,顏值高身材好,還有異能者。
把隊里的女性照顧的滴水不漏,無論是哪一樣拿出去都夠吸引人了。
于是前后幾個中隊幾乎都聽過他們的大名。
有鮮花就有蜜蜂,男人女人,老的少的,秀實力拋媚眼博同情,削尖了腦袋想要加入他們,和他們一起同行的人數(shù)不勝數(shù)。
結(jié)果愣是一個都沒成功。
倒是讓葉瑄每天看得樂不可支。
好些人被拒絕了,以為這個隊伍就是排斥陌生人。
但是,他們不知從哪里打聽到,竟然有一個女人是后來才加入的,非要來瞧瞧葉瑄到底是哪路神仙,怎么偏偏就她成功了?
葉瑄被騷擾的煩不勝煩,也就不下車了,只坐在車里看戲。
這天傍晚,葉瑄穿著錦袍,正用布擦著手里的鞭子,看著幾人煮面。
“快看這是什么!”
北辰幾人從不遠處的樹林里鉆出來,手上抱著好些老玉米。
車隊沿途有小村莊,自是有農(nóng)地,漸漸能看到一些農(nóng)田菜園、果園。
有的人腿腳快經(jīng)常登休息的時候跑去摘,于是車隊像蝗蟲過境似的路過哪兒,哪兒就寸草不生。
寧九黎他們只有在等著前方把路上的障礙物清空的時候才會去,因為葉瑄會偷偷在車里給他們開小灶。
水果蔬菜、大魚大肉在他們這里也不是什么新鮮東西。
葉瑄捧場地驚嘆:“哇,甜玉米!”
他們先把玉米全掰下來,丟了桿,然后把一堆玉米抱到車上放好,又拿了一些出來另起爐灶煮。
香味飄散出去,周圍的人紛紛伸長了脖子看,但是沒什么人敢上來要。
不是沒試過,而是這兩輛車的人都是狼人。
前幾天,葉瑄正吃著他們從一個果園弄來的柿子,就有個老太太帶著她小孫子過來討要。
他們以為葉瑄長得嬌弱,年紀又不大,肯定容易心軟,不像其他人個個人高馬大看起來就不好惹。
他們哪里知道自己打錯了算盤。
小男孩吵著要吃,老太太理所當然,葉瑄最煩這些還搞不清楚狀況的人,愣是在他們嫉妒加怨憤的目光中淡定地吃完一個,然后問他們:“想吃???”
“自己摘去!比你們可憐的人多了去了,憑什么給你們?
給了你們,以后個個都來要怎么辦,我們又不是慈善機構(gòu)。對哦,這么多我是吃不完,那又怎么樣?
你問問其他人,他們不想要嗎?
合著我有多的就得給你們分?憑什么?
我不是你爹媽,也不是冤大頭,不給,說破了天都不給!”
一大一小中氣十足的叫罵聲可比葉瑄這個小姑娘大,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葉瑄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當然最后被灰溜溜的趕走了。
隊里其他人也不干涉葉瑄。
每個人對各自所屬的物資有絕對的支配權(quán),不會有人要求用隊里公用的物資去接濟別人,想做好人?
用自己那份就行。
不過他們也都不是什么爛好人,這也是葉瑄和他們相處得越來越自在的原因之一。
有人在車隊里說葉瑄狠心,沒有同情心,但寧九黎他們卻知道,每次他們弄來的食物,她只會嘗一嘗。
然后就趁著晚上悄悄分給別人,就比如許廣華夫婦,鄭鵬一隊,還有一些眼熟的幸存者,對那些誠心誠意,確實有困難的人,她可以說是大方的很。
她明明就是個心地善良的好姑娘。
葉瑄:呷!你們想多了,分的都是我不太喜歡吃的,喜歡吃的都吃完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