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當(dāng)?shù)谝豢|陽光透過落地窗照進(jìn)房間時,歡快的鬧鈴忽然響了起來。
莫小北猛地睜開眼睛,盯著光線充足的房間,迷茫地看了幾秒,終于反應(yīng)過來自己在什么地方。
倏地一下從床上爬了起來,沖進(jìn)浴室,刷牙洗漱,這才輕聲打開房門,看了看四周,見隔壁房門還緊閉著,于是立馬進(jìn)了廚房,準(zhǔn)備做個愛心早餐給陸男神看看,順便吃吃。
拿了兩顆雞蛋,緊張地沿著碗沿用力敲了一下,雞蛋頓時連殼帶蛋清都進(jìn)去了。
“筷子筷子!”她急忙拿了筷子,仔仔細(xì)細(xì)地將蛋殼挑了出來。
又在平底鍋里倒了油,將蛋倒了進(jìn)去。
瞬時,那滋滋滋的聲音響起,從來沒有用過平底鍋的莫小北瞪大眼睛,害怕地往后一跳,就差沒抓耳朵蹲下去了。
感覺到自己的丟人,她又立刻壯了壯膽,眼睛盯著平底鍋,如臨大敵般拿著鍋鏟走了過去。
“在干嘛?”廚房門外忽然響起別人的聲音,莫小北猛地一睜眸子,嚇得把鍋鏟丟了下去,濺起了一些油。
她嘶了一聲,熱油濺到了手上。
還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胳膊就忽然被一只大手握住,責(zé)備的語氣傳進(jìn)她耳中,“怎么這么不小心?”
他同時將她轉(zhuǎn)移到外面,快速拿出急救箱,在她手上擦了點燙傷藥。
莫小北有點委屈,又有點感動。
“就一滴油,不疼了?!彼戳丝春谥樀年懽幽?,小聲說道。
只見陸子墨抬眸瞪了她一眼,對著那滴油濺到的皮膚吹了吹,說道,“這么好看的皮膚,要是留下痕跡,就可惜了?!?br/>
“哼”她鼓了鼓腮幫子,原來他心疼的是皮膚,不是她!
“好好坐這,不許亂動?!彼鹕?,嚴(yán)肅地囑咐了她一聲,轉(zhuǎn)身進(jìn)了廚房。
最后,早飯還是讓他給做了,自己的愛心早飯計劃就這么泡湯了。
莫小北撅著紅|唇,小臉上滿滿的寫著不開心三個大字。
“過來吃飯。”陸子墨朝坐在客廳的莫小北喊了一聲。
莫小北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了餐桌旁,吃著他親手做的早餐,心里卻在盤算著午餐計劃。
“以后你別做飯了?!彼袷遣碌搅怂男乃家话悖蝗徽f道。
莫小北皺眉,不爽道,“為什么?”
她只是想分擔(dān)一下他的擔(dān)子,不想讓他太辛苦,更不想讓他覺得自己只是個擺設(shè)的花瓶。
“你不是不會做嗎?”陸子墨淡然反駁。
“我可以學(xué)啊。”她義正言辭,旋即斂下眸,“還是你覺得我做的不好吃,嫌棄我?”
“嗯?!背龊跻饬系氖?,陸子墨竟然就這樣點頭了,一點都沒有猶豫。
莫小北氣呼呼地抬起頭看著他,“你!”
“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嗎?”陸子墨挑眉。
她扁著櫻唇,心里委屈極了,有一下沒一下地吃著早餐,看起來很不高興。
“中午。”他忽然開口。
莫小北抬起頭,悶悶道,“什么?”
“你來打下手。”
她眼睛一亮,小臉漸漸恢復(fù)光彩,“真的嗎?”
“難道是假的?”陸子墨瞥了她一眼,眸底一片寵溺。
“男神,你真好!”莫小北立刻陰轉(zhuǎn)晴,沒有一絲猶豫和做作。
“快吃?!标懽幽戳艘谎鬯P子里幾乎沒有動過的煎蛋,說道。
“男神,你做的早餐好好吃。”莫小北一邊吃著一邊夸贊著陸子墨,嘴|巴一刻沒有停過。
吃完早餐,莫小北這才終于消停了,半躺在沙發(fā)上當(dāng)尸體。
“男神,我好喜歡你啊。”她看著站在電視旁,正擺弄著碟片的陸子墨,那完美的側(cè)臉,實在是令人無法移開視線。
“我知道?!标懽幽氐?。
莫小北撇了撇嘴,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啊,他不應(yīng)該要跟自己說,我也喜歡你,這之類的話嗎?
她越想越覺得心里不平衡,原本對于她跟他之間的關(guān)系就沒有多少安全感,她現(xiàn)在就更加慌亂了。
但是,表面上,她還是沒有直接表現(xiàn)出來,只是默默地看著他,看著他擺弄這里,擺弄那里。
“陸男神,你不坐會嗎?”莫小北終于忍不住問道。
“等一下?!标懽幽珱]有回頭,而是繼續(xù)擺弄著自己的事情。
“可是我好無聊啊?!蹦”睆纳嘲l(fā)上爬起來,屁顛屁顛地小跑到了他身邊,看著他疊放著那些各式各樣的書籍。
“去畫畫,看書,看電視?!标懽幽S手拿了一本書給她,淡淡說道。
莫小北接過那本厚厚的書籍,不高興的哦了一聲,轉(zhuǎn)身又頓頓地走回去了。
翻開書籍,一股清新的味道撲鼻而來,莫小北驚訝地看向陸子墨,心想這個人還真是跟表面一樣,所有的東西都是香香的。
“男神這么優(yōu)秀,我要怎么才能趕上呢?”她呢喃了一聲,開始看起書來。
“小北。”陸子墨的聲音忽然傳來,莫小北卻已經(jīng)看書看得入迷了,沒有聽見。
他回頭,見她正趴在沙發(fā)上,一動不動,緩緩眨了一下深邃的眸子,微微勾起唇角,便沒有再出聲打擾她了。
莫小北的手指以相似的頻率翻動著書頁,眼睛也盯著書頁上的字轉(zhuǎn)動。
驟然,一張粉紅色的紙張從里面滑落下來,她迷茫地眨了眨眼,撿起那張紙,平攤開來一看,反正已經(jīng)沒有其它的事情了,她便坐起身來,瞄了陸子墨一眼,開始讀起那封信來。
“致親愛的……”她小聲呢喃著。
眉頭卻越蹙越深,臉上的陰霾也越來越多,這明明就是陸子墨的筆跡,難道這是陸子墨寫的情書!
莫小北蹭地一下從沙發(fā)上爬了起來,看著陸子墨的方向,眸中充滿著殺氣,眸光灼灼,像是要將他盯出個洞來一般。
“怎么了?”陸子墨似乎感覺到了她的目光,回過頭一看,她果然在看著自己,于是便出聲問道。
“這是什么?”莫小北手里拿著那張粉紅色的信紙,朝陸子墨問道,小臉上明顯寫著四個大字,我不高興!
“沒什么?!标懽幽Ⅴ玖艘幌旅碱^,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