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辰時,岳紫嫣御劍來到劍皇山主峰的演武場.
宗主精心挑選的百名兵之境弟子早已守候多時,清一色灰衣,劍氣颯颯,氣勢如虹,領(lǐng)頭的兩名白衣年輕修士更是俊逸不凡。
見岳紫嫣到場,在場弟子的無不拱手恭敬地喊道:“少宗主!”
岳紫嫣朝眾人微微點頭。
仙姿如畫,眾人不免心馳神往,若此生能得佳人垂青,縱死無憾。
大家心頭火熱,提起干勁準備好好表現(xiàn),大干一場。
“許詢師兄,司馬華師兄?!痹雷湘梯p啟朱唇,微微彎腰致意。
領(lǐng)頭的兩名白衣年輕修士年方二十出頭便已達斗之境,在年輕一代中可謂翹楚。
“嫣兒師妹?!眱扇斯笆只囟Y道,雖自視甚高,也不敢怠慢。
“此次狩日不僅有本宗參與,各大敵對勢力也蓄勢待發(fā),望大家聽從指揮,在獲取資源的同時,盡量保證自身和隊友安危?!痹雷湘逃柕?,聲如空谷幽蘭。
“是!”在場弟子無一不是訓練有素的宗門精英,聲音響徹演武場,可見個個實力不凡。
“那,便出發(fā)吧!”
兵境修士已經(jīng)足以運轉(zhuǎn)真氣御物飛行,宗門對此次狩日格外重視,因此每人都分配一件下品法寶,狩日結(jié)束后需歸還宗門。
劍宗底蘊深厚,若是一般小門小派定然沒有這么大手筆,能一口氣拿出百件下品法寶的宗門,玄道大陸也不過一掌之數(shù)。
法寶激發(fā)出異色真氣,五彩斑斕交相輝映,在岳紫嫣一聲令下,如長虹劃過天際,直奔望帝城而去。
待岳紫嫣到望帝城之時,城內(nèi)早已人山人海,秩序有條不紊。
來的都是參加狩日的各門派弟子,由各派宗主掌門親自壓陣,自然格外安分,縱使敵對勢力有摩擦也只能怒目而視,不敢造次。
望帝城的位面通道入口建成之時已無從查證,只知其前身乃上古時期,三千上界混戰(zhàn)時遺留的后勤運輸通道。
歲月變遷,滄海桑田,如今只殘存兩根數(shù)十丈高,兩人合抱粗細的石柱,通體雕刻無人能識的古樸篆文,石柱繚繞著遠古蒼茫氣息,悠悠鐘鳴似真似幻。
藉著前人余蔭,上古留存的陣法,各大門派最強者才能憑借微薄的修為打開位面通道。
入口處,岳仲秋與各勢力的頂尖高手早已做好準備。
時辰已到,眾掌門真氣攀升到巔峰,一同出手!
真氣如匹練般注入傳送門核心,威壓席卷開來,在場弟子無不被吹得倒退數(shù)步,大氣不敢出。
“開?。 北娬崎T齊聲喝道。
只見石柱之間的憑空撕開一條裂縫,扭曲的空間看不清里面的世界,眾掌門見狀加大真氣輸入,直至撕開的裂縫連接到兩根石柱,空間方才穩(wěn)定下來。
傳送通道已趨于穩(wěn)定,眾位掌門趕緊收手,額頭冒著虛汗,顯然都已經(jīng)力竭,周圍堆積如山的靈石已有一半化為飛灰,可見開啟通道消耗之大。
“諸位切記傳送通道只能存在一日,務(wù)必按時歸來?!痹乐偾锾N含著真氣的聲音如洪鐘大呂響徹城內(nèi)。
“是!”
“那么,狩日開始?。 ?br/>
各門派弟子聞言各自施展法寶,流星貫月般沖入次位面?zhèn)魉屯ǖ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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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澤本想獨自離開燕南大學,豈料剛出天穹樓便遇上了彭潤,彭婧隨后也跟來了,兩人執(zhí)意相送。
出人意料的是王明也到場了,不過從彭潤對王明的冷漠,看得出她倆似乎已經(jīng)分手。
王明的臉色不是很好,他來送姜澤只是為了確認姜澤真的就此離開,不打算追究。
如今姜澤就是想追究也沒辦法,證據(jù)那天已經(jīng)被自己含怒擊碎了。。。
校門口,公交車站,姜澤回身說道:“送到這就行,你們回去吧。”
公交車緩緩開來,彭潤眼中依然能看出挽留之意,姜澤心中苦笑。
自己畢竟還只是個涉世未深的大學生,對純潔的愛情容不下一絲瑕疵。
這可能就直男癌吧,或許等自己成長了會有所改觀。
半只腳剛踏上公交,驀的!天空一暗,晴朗的天空眾星浮現(xiàn),旋即群星如潮水般四下退散,空中撕開巨大裂縫,如末世浩劫,一股股強橫的氣息從中飛出!??!
“怎么回事?!”姜澤趕緊從車上跳了下來,眼前的情景出乎所有人的認知。
“那是什么?”
“難道是軍方研究的秘密武器?”周圍群眾議論紛紛。
“那是不明飛行物嗎,速度好快???趕緊拍照發(fā)微博!”隨后響起一陣快門咔嚓咔嚓的聲音。
姜澤臉色十分凝重,他將真氣凝聚在眼中。
極目之外,清晰地看到從裂縫中飛出來的東西。
不是軍方秘密武器,也不是什么UFO!
是人,很強大的人!
“別看了!快找個地方躲起來!”姜澤拉過還愣在原地的彭婧和彭潤,快步朝天穹樓跑去。
天穹樓地下室收藏著很多珍貴文物,因此設(shè)計十分堅固,可以抵擋大部分武器攻擊。
王明也不知如何是好,雖然對姜澤仍抱有很強敵意,但從姜澤再次現(xiàn)身后帶給他的觀感,對他的判斷也有幾分信任,緊隨其后躲入天穹樓。
眾人氣喘吁吁地跑到地下室,上氣不接下氣癱坐在地上,姜澤和王明使出最后的力氣關(guān)上地下室厚重的鐵門。
“姜澤,那是什么,相隔那么遠你都能看得到?”王明問道,兩姐妹也投來迫切的目光。
“是人!”姜澤嚴肅地說道,“看服飾不是地球人!”
這些人來勢洶洶,刑天一察覺到便警告他躲起來,以姜澤現(xiàn)在的修為,若是對上他們將不堪一擊。
“不是地球人?!”眾人異口同聲地驚叫道。
“那為什么要躲,外星人大多都是友善的吧,比如ET、奧特曼、賽亞人、超人什么的?”彭婧認真地說道。
“你們可知曉叢林法則?”姜澤凝重地說道。
彭潤想了想,問道:“叢林法則?是蘇格拉底的弟子,安西提尼提出的叢林法則嗎?”
“對!叢林法則是自然界中,物競天擇優(yōu)勝劣汰、弱肉強食的規(guī)律法則。自然界中的資源有限,只有強者才有資格獲得更多。”姜澤講解道,“這法則同樣適用于泛宇宙之中,這也是科學家霍金等人為什么反對人類探索宇宙邊界的原因。”
話剛音落,周圍就傳來巨大的爆炸聲,人們的哭喊尖叫聲。
建筑物左搖右晃地倒塌,地下室里地動山搖,灰塵和石塊簌簌地往下落。
“啊~!”兩個丫頭都撲倒姜澤懷里,姜澤趕忙拉著她倆躲到角落,用身體護住她倆。
地震時,躲在角落往往最為安全。
王明顯然不能撲到他懷里,他跑到另一個角落抱著頭蹲了下來,看到姜澤三人緊緊地抱在一起,眼中閃過一絲似曾相識的陰鷙。
不知過了多久,周圍漸漸安靜了下來,萬籟俱寂,地下室價值連城的的文物碎了一地,和碎石磚塊混雜在一起,變得一文不值。
“結(jié)...結(jié)束了嗎?”彭婧眼中滿是驚恐,緊緊地抓著姜澤的手臂。
女朋友剛分手就跑到別人的懷里,王明一刻都不想留在這里,起身就想打開鐵門。
“不知道,想活命的話別輕舉妄動?!苯獫芍浦沽送趺?。
“爺爺,爺爺怎么辦?”彭婧眼中含著淚光。
姜澤心中一緊,不知師父和母親有沒有事。
川陜市和關(guān)中市離這里這么遠,應(yīng)該不會波及到,稍稍松了口氣。
“爺爺昨晚坐飛機去川陜大學講座去了,那邊不知什么情況,或許沒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吧?”彭潤安慰妹妹道。
聽到姐姐的話,彭婧稍稍安定了下來。忽然一滴溫熱的液體滴落到她臉頰上。
是誰哭了嗎?她隨手擦掉,借著扭曲變形的門縫透出的微光,卻看到手上一片血紅!
“姜澤你怎么了?!”她慌忙抬頭看著姜澤。
只見鮮紅的血從姜澤頭上流了下來,染紅了半邊臉龐。
“沒事沒事,不小心被落下來的磚頭砸到了?!苯獫蓴[擺手安慰道。
“還說沒事,流了那么多血?!迸頋欂焸涞馈?br/>
若不是有他護著,她們二人恐怕都要受傷。
彭潤心頭一暖,自己在他心中還有些分量的。立馬撕下一角袖子,露出一片如藕般的雪白,將袖子撕成布條,小心翼翼地將姜澤頭上的傷口包扎好。
“謝了?!?br/>
“應(yīng)該我們姐妹謝謝你才對,謝謝救了我們一命,這樣的男人可難找了,正如爺爺說的,小婧你可以考慮一下?!被蛟S是為了不讓氣氛這么壓抑,彭潤邊幫姜澤擦掉臉上的血,但不知為何眼中會閃爍著淚光。
“姐姐,這個時候了還開我玩笑?!钡叵率夜饩€昏暗看不清彭婧臉色,但從聲音中聽得出些許嬌羞。
姜澤聽完一陣頭大,真拿她倆沒辦法。
“要等到什么時候?”王明悶聲問道,等得越久,內(nèi)心的嫉恨和恐慌越盛。
“先等等吧,還不清楚外面的狀況,我包里有準備火車上吃的食物和水,應(yīng)該能應(yīng)付一晚?!?br/>
他翻開背包,將里面的食物分成幾份,也遞給王明一份。
兩姐妹靠著姜澤坐著,王明縮在角落,幾人休養(yǎng)生息。
姜澤翻出手機看了下時間,手機完全沒有信號,屏幕顯示已經(jīng)晚上十點,這么長時間過去了不知道外界怎樣了。
昆侖山雪峰之上,白衣老者和青發(fā)修士望著天空中散落各地的空間裂縫,臉色十分凝重。
“師兄,果然如你預(yù)見的一般,有刀兵殺伐之象,我們....要出手嗎?”白衣老者問道。
“我觀他們行為并非行滅絕之事,只在四處搜刮資源。餓狼,喂飽了,自然會離開?!鼻喟l(fā)修士答道。
“那我們就這么看著?”
“那又該如何?地球靈氣匱乏,憑我們的實力根本不能與之抗衡。如果對方拼死反撲只會波及其他地方,連累更多的無辜百姓?!鼻喟l(fā)修士所言也不無道理。
“那我們不如偷偷穿過這些空間之門,門的另一邊靈氣應(yīng)該很充沛吧?!卑滓吕险哐壑虚W過精光。
他修為不如師兄,卡在瓶頸已經(jīng)整整十幾年了,若不再突破的話壽命將走到盡頭,眼前發(fā)生的災(zāi)難,對他來說也是千載難遇的機緣。
“別異想天開了,能打開空間之門的位面絕對不止這點高手,你認為門對面的勢力會放任他界的人過去嗎,而且憑我們的年紀,這點微薄的修為在那個世界宛如螻蟻?!鼻喟l(fā)修士斥道。
“是,師兄!”白發(fā)修士雖然心有不甘,但師兄所言也不無道理,只能心里暗自盤算。
“希望他們早些吃飽離去吧?!鼻喟l(fā)修士嘆了口氣,盤膝在雪峰山打坐,任雪花飄落,任寒風從身旁呼嘯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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