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仿佛是做了一場夢,頭痛欲裂的張簡拍了拍頭,從床上坐起來。
“原來是一場夢,這夢挺奇怪的。”
換上了衣服,洗漱過一番,張簡便開始了他的一天。
又是匆忙的工作,昨晚的夢過于真實,看到這些熟悉的面孔對于他來說甚是歡喜,畢竟都分不清是夢還是現(xiàn)實。
再說要是真的穿越了對他來說并不好過,現(xiàn)在的事業(yè)對他來說不是一種享受,而是一種責任。
商會的會長這個名譽不是掛著的,要為著秩序和千萬個家庭糊口而操心,對于他來說早已經(jīng)找不到了那過去的純真。
夢里雖然生存法則很殘酷,但起碼是獨善其身。
“不想了,要執(zhí)行新計劃了?!?br/>
拍拍臉,張簡便把秘書叫喚了過來。
門口一阿諾多姿的女子走了過來,然后甚是嫵媚的走向張簡,走路間還不斷的扭動腰身,對張簡拋著媚眼。
“等等,你沒吃藥嗎?今天不舒服還是怎么了?”眼前的秘書給張簡的感覺就像一狐貍精,在勾搭著他。
在張簡說完那話時,沒想到秘書竟是一把坐在地上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手中的文件散落一地。
“小甜心,你這是有新歡就不要我了嗎?昨晚還跟別人在恩愛,今天就不要人家了。”
“誒?小甜心?怎么回事?”
這讓張簡一頭霧水,雖自己不是什么有節(jié)操的人,也許性子里面隱藏著風流,可能會處處留情,但不至于處處留種啊。
豁然間,門口又闖進了一女子,沒有秘書的嫵媚,但是卻是一襲白衣,和張簡穿著相符,顯得落落大方,看上去是個有涵養(yǎng)的女子,表現(xiàn)的很得體。
“簡,你不是說過不在鬼混了嗎?你還當這個家存在嗎?你真想你的孩子都跟你學嗎?”
女子話語落得很輕,并沒有潑婦罵街般,但卻有妻子苛責丈夫的口吻。
“啊!什么呀!我還沒有結婚啊,哪來的孩子,再說了,我還是一初哥,這孩子哪里冒出來的?就是野生的也不可能這么唐突,搞事情的別來這里搞?!?br/>
張簡語氣充斥著不滿,不滿的是他的地方怎么會隨便有人可以這樣出入自如。
這一醒來就有人搞事情,真是讓他很不爽。
秘書此時停止了哭泣,疑惑的看了下張簡,又轉(zhuǎn)頭看了下背后的女子,然后撿起文件離開。
而一襲白衣的女子則是走向了張簡,坐在了他的大腿上,輕撫他的發(fā)絲。
“簡,我知道你累,你煩,我能體諒,只是孩子真的會受到父母的影響,今天的事就算了?!?br/>
隨后女子便起身欲要離開,就在走到門口時又是回頭說了句:“還是想你多惦記這個家,惦記下孩子們?!?br/>
“嗯?”張簡眉頭一皺,覺得不對勁,發(fā)現(xiàn)這事情并不簡單。
隨后便是起身,運轉(zhuǎn)真元,化作一道流光離去。
還是一樣的街道,一樣的景象,沒有什么變化。
就在他正欲回去之時,經(jīng)過了一個市集,他覺得事情并沒有他想的那么簡單,因為他看到了他自己!
對的,就是那天在擺地攤的自己!
緊接著他又去到了另一條街道,眼前的一幕讓他記憶尤深,那是剛好在上演著一富家子弟調(diào)戲一女子的一幕。
“假的!都是假的!”
張簡這次真慌了,這明顯是幻境,但他卻絲毫察覺不出。
緊接著他再度化作一道流光沖向半空中。
“虛·九槍”
突然一道槍虛影出現(xiàn)在他眼前,右手揚起,緊隨著槍影不斷的旋轉(zhuǎn)。
隨著旋轉(zhuǎn)的速度越來越快,也逐漸的產(chǎn)生越來越多的槍影,炸裂聲不停的響起,最后槍影不停的消失。
“破”
不知什么時候起,張簡手中多了一把槍。
只是這槍讓人感覺虛幻不定,并不真實,隨著他聲音響起,那槍脫手而出,沖向天空,只見槍影路過之處,出現(xiàn)無數(shù)的虛空裂痕。
“啊!”
“快走啊!殺人了!”
......
地下的人炸了鍋,一些膽小者直接嚇尿,跪在了地上。
大部分人都在四處逃離,瘋狂逃命,生怕這半空中的人會收割了他們的生命,畢竟在這人面前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住手!”
聽到這一聲喝聲,張簡回過頭,這正是之前那一襲白衣的女子,只是此時那女子的面容他已經(jīng)看不清楚,模糊一片。
而他也不再記得之前這個女子長什么樣,這讓他覺得很恐怖,只是憑氣息還能確認是那個人。
“你醒醒!”
白衣女子語氣變得焦慮起來。
“我想醒啊,你們都這么不真實,倒是你們放我出去??!”
即使是處于劣勢張簡也并沒有慌張,還帶著調(diào)侃的語氣回應。
“醒醒啊,你醒醒??!”
女子似乎并沒有理會張簡的話語,繼續(xù)的叫喚著。
“嗯?”
張簡覺得眼前這女子不太對勁,便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臉孔,只見對方并沒有理會他,而是繼續(xù)的呼喚。
這是幻境出紕漏了?
然后張簡嘴角一斜,他有一個邪惡的念頭生了起來,那本來摸著臉孔的手突然往那女子胸口襲去,還順手捏了一把。
“啪”的一記耳光。
“怎么就打我了呢?”
雖說自己耍流氓,但還是要保持一本正經(jīng)的態(tài)度去應對,畢竟是幻境,沒什么好擔心的。
就在他剛說完這話,他才發(fā)現(xiàn)眼前的一幕都變了。
而他看到自己的手正捏著一大胸妹子的胸,現(xiàn)在是連頭都不敢抬了。
嚇得他只好趕緊的抽回那手,而眼前的一幕他倒是挺熟悉。
除了眼前的大胸妹子穿著奇裝異服不認識之外,在他旁邊熟悉的蕾絲,熟悉的女仆裝,還有熟悉的老鐵。
熟悉的老鐵?
張簡這才意識到之前的自己才是做了一場夢,而這里才是真實的世界,也許是他懷念之前的日子,所以才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雖然現(xiàn)在是白天。
“哥們,我沒想到你這么好色,連做夢都......”
說罷老鐵搖了搖頭,還不停的發(fā)出嘖嘖的聲音表示嫌棄。
見到眼前的老鐵,還有不認識的大胸妹子,張簡也覺得不好意思了起來,躺在這女裝箱子里面不說,還襲胸了,這下真的會被當成變態(tài)來看待啊。
不過眼前的妹子還是挺好看的,一頭藍發(fā),瓜子臉,藍眼睛,長得很清秀,耳朵尖長,穿著粉色公主裝。
這明顯和他們不是同一種人,但是為什么會說他們的語言?這讓張簡甚是不解。
“對于剛在的無禮舉動,在下實在是抱歉,沒指望你能原諒,但還是做個自我介紹,我叫張簡,你旁邊的叫老鐵,是我兄弟?!?br/>
說話時張簡雙手作輯,稍低頭表示歉意。
不過那妹子也沒有太介意剛才張簡的無禮舉動,顯然很放得開,也便回應道。
“我叫賽克,住在這里?!?br/>
“賽克?”張簡聽后便覺得奇怪,這是什么名字?
見到張簡的疑惑,賽克便又接著說了下去。
“我是西方人,你們是東方人。在這里我們都屬于是同胞了,都是同屬主界的人,而這里的人都和我們不同世界的,我在主界的時候有學過你們東方的語言?!?br/>
西方人?早在史冊的記載是有說明那是共存的,不過都是五百多年前的事情了,難不成自己穿越了?
“那,你知道現(xiàn)在是哪一年嗎?你說的主界是怎么樣的?”
賽克說的話張簡還打著問號,但他想暫時是沒有惡意的。
“我并不知道主界現(xiàn)在是哪一年,也不知道這里的時間和主界時間是不是同步。在這里我已經(jīng)呆了快十萬年之久,十萬年前,主界是東西雙方是和平共處的?!?br/>
賽克給張簡的感覺更像是冰冷的機器,沒有絲毫的感情波動。
“那老鐵你是怎么找到這里的,我昏迷多久了?”
此時的張簡眉頭稍皺,問向了老鐵,他對這冰冷機器并不感興趣。
“哦,是這樣的,你在這里睡了半天左右,而我一直躺在箱子里不敢出來,但不知道什么原因,箱子突然不見了!然后就被埋了,后來呼吸困難,醒來就到這里了,我跟你說,那時候我嚇死了,還以為看不到哥們你了?!?br/>
老鐵說話時真的像被嚇死了一樣。
但重要的是這讓張簡汗顏,心里暗道:“老鐵你這么依賴我,難不成你是喜歡上我了?”
此時賽克在一旁冰冷的插了句。
“是我把他復活的,你們的那個箱子本屬于這里,帶走一段時間就會自動恢復到原位,是通過同化天地的箱子,帶不走的。”
但并不知道這叫賽克的女子說的話是真的是假,可不可信。
即使問話,能否問得出來?所說的幾分真幾分假?
但眼前的狀況看來,即使是假話,也比他們現(xiàn)在一無所知要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