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歡宗的那個妖嬈女子,在難道醉仙翁之后,欣喜的一轉(zhuǎn)身便不見了,而高寒再會過頭來的時候,那個大漢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消失了。
“老小子,你那醉仙翁到底是什么瓊漿玉液,居然勾引這些強大的武者,用不滅之石來換取這酒?”高寒不了解的問道。
老小子笑了笑:“可能是被我這帥氣的外表給迷惑了吧,其實老小子我雖然帥,但是卻不自傲,因為,我認為我是實力派的!”
高寒看了看他臉上干巴巴的皺紋與瘦小的身材,那臉上的皺紋,一層疊著一層,層巒疊嶂隨便一個表情,都能夾死一只蒼蠅:“嘔……,回見了你吶!嘔……”
隨后,高寒落荒而逃,被老小子的無恥與不要臉打敗了。
指宗對著老小子深施一禮,然后跟著高寒跑了出去,隱隱約約從他的面孔中可以看出,要吐的表情。
看著兩人漸行漸遠的身影,老的這么露骨的,也就只有他了!”
……
高寒卻沒想這么多,逃也似的跑出了天沙,站在外面喘氣如牛,努力的想忘記老小子在他的心中給他造成的心里傷害。
不過,也總是忘不了,老小子的臉好像就刻印在他的腦袋里似的。
指宗追上來:“冰宗,你太失禮了,你知道,前輩有多么的厲害嗎?以前我身體中被煞氣肆虐,是他的一翻開導,讓我不但免去了這種痛苦,更是將自己的奧義變成了屬性奧義!”
“什什么話……嘔……”經(jīng)過指宗這么一提醒,高寒再次想起了那張干巴巴的臉。忍不住嘔吐起來。
指宗好像陷入了自己的回憶,雙眼迷離,看著遠方:“只要存在的,則是必須的,強求,不如順其自然,為什么不試著接受呢?”
高寒聽后,深以為然,淡淡的點了點頭,順著指宗看去的那個方向眺望去:“嗯。不錯是不錯,不過,我不明白的是,你現(xiàn)在這是在看什么?難不成你們兩個在說話的時候,遠方有美女走過?”
兩人在打鬧之中,想回走去,并沒有再去吃酒,因為,他們知道自己等人沒有再去喝酒的必要了。
除非。他們不想休息一下,面對接下來的斗爭。
要知道,接下來的斗爭一定更加的殘酷,所以。兩人最終還是決定休整一下。
而高寒本來就沒耗費多少的力量,這次去休整,只不過是一個借口,那個老小子的話。給了他一點啟發(fā)。
雖然說,老小子樣子長得不咋地,可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高寒竟然從中感悟出一絲絲天地至理,這對高寒來說,是比較難得的,所以,高寒決定,還是著重的領(lǐng)悟那句話。
存在的,即使必然的,與其激烈的反抗,何不順其自然,試著接受。
這句話,讓高寒想到了水之道,水之道也是融合萬物,除了水,幾乎是無物不納。
一法通,萬法通。
大道三千,卻殊途同歸,萬法歸一。
……
時間,就在高寒領(lǐng)悟大道的過程之中,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現(xiàn)在的高寒睜開雙眼,眼中的寒氣仿佛可以包容萬物。
但是,這種狀態(tài)并沒有停留多長時間,便瞬間爆發(fā)出強大至極的寒氣,高寒前方的一切都被冰凍在其中。
“呼……,看來我距離領(lǐng)悟真正的大道,還有很遠的路程要走??!”高寒不由得感嘆道。
隨即他便站起身來,向外面走去,而指宗早已在外面等候了,高寒剛剛開門的時候,他正要叩門。
“嗯?”指宗還認為是湊巧了,其實是高寒早就察覺到了,微笑的看著他道:“指宗前來所為何事?”
“別這么文鄒鄒的,老子聽著別扭,還不趕快走馬上就要到時間了!”指宗急急忙忙的說道。
高寒搖了搖頭:“不必如此,咱們的時間剛剛好。”
說著,高寒率先走出去了,當兩人到達比武場的時候,時間真的是剛剛好,若是再晚一秒,恐怕都得被剝奪比賽的資格。
指宗詫異的看著高寒:“怎么一晚上過去,我感覺你更加的胸有成竹了呢?”
高寒淡淡的一笑:“過獎了,本宗本來就是胸有成竹!”
劍宗看到高寒過來,不斷的撫著自己的胸口:“真是服了你了,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你居然有時間在這里瞎白話,若是你再來晚點,就過時間了!”
高寒無所謂的搖了搖頭,向前看去,只見現(xiàn)在的比武場下面,人倒是不太多了,只有一百人。
與前幾天那人山人海比起來,顯得寬闊了不少。
上面,雁南君賀海依舊是憑空而立,但是,卻緊閉雙目,一句話也不說,一動不動,仿佛自己不存在,或者自己死了一半。
高寒甚至連對方的氣息都感覺不出來,他有些詫異的看著賀海,對于賀海現(xiàn)在的境界,他雖然不知道。
但是,這種狀態(tài),完全是寂滅的狀態(tài)。
這種狀態(tài)下,如果是領(lǐng)悟一種功法或者是什么的話,效果是最好不過的了。
……
時間剛剛過不多久,賀海的眼睛猛然睜開,雙眼之中好像藏著大千世界。
“現(xiàn)在,各個區(qū)之間開始比賽,每一區(qū)的武者,都要和另外一個區(qū)的所有武者進行比賽,勝局最多的,可以進入十強。
這一下可謂是十分的高了,居然要比九十場比賽。
每一個人都要比九十場比賽,這里一共一百個人,加起來就是九千場比賽,這可謂是一個龐大的數(shù)字。
但是,不要忘了,這里有十個比武場,也就是說,同時可以進行十場比賽。
也就是說,每一個比武場,都要進行九百場的比武。
高寒依舊是第七區(qū),但是,對手卻換了,不再是一開始第七區(qū)的人了,而是別的區(qū)的人。
而別的區(qū)的第一名,亦是對戰(zhàn)另外區(qū)的人,就這樣,高寒的戰(zhàn)斗開始拉開了序幕。
不過,高寒也沒有在藏拙,都是一招敗敵,那些人的實力,與高寒相比,那也是相差甚遠,即使現(xiàn)在高寒只不過使用的是六成奧義,也足以打敗他們了。
還有很多武者,他們看到高寒的強大,干脆一上來便是認輸。
與高寒有同等待遇的,還有一個人,那就是第一區(qū)的人,此人就是上一屆排名第一的人,被稱作是刀宗。
相傳,此人的刀法十分的狠厲,與之戰(zhàn)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加上此人實力強大,所以每每與之戰(zhàn)斗的人,都是九個殘廢的。
所以,除非是對自己的實力有相當了解的人,不然的話,沒有人敢于向他挑戰(zhàn),
正因如此,也更加造就了此人狠厲的手法,畢竟,這樣一來,戰(zhàn)斗就更加簡單一些了。
高寒與刀宗幾乎是同時完成的自己的挑戰(zhàn),將對手紛紛的擊敗。
馬上又進行下一場比賽,高寒本來不過六丈多的蛟,開始漸漸的增長,現(xiàn)在,居然已經(jīng)開始蛻化成龍了。
七丈長的身子,在半空中隨著高寒的戰(zhàn)斗,蜿蜒盤纏,怒吼連連,聲勢駭人。
對方看到高寒,幾乎是沒有戰(zhàn)斗,首先就膽怯了,更不要再戰(zhàn)斗了。
不過,高寒身體周圍氣運的增長也在漸漸的變慢,幾乎看不到的地步了,現(xiàn)在戰(zhàn)勝一個六丈長氣運的人,根本就給不高寒多少的東西。
甚至,連一尺都增長不了,不過,聊勝于無,再說,這種東西也不可能放過。
……
現(xiàn)在高寒的賽場上已經(jīng)換了三個區(qū)的人了,鑒于那些比完武的人,實力會大打折扣,所以,決定,先休息一天。
高寒戰(zhàn)勝了將近三十個人,身上的氣運已經(jīng)增長了很多了,那條龍雙眼冒出精光。
不光光高寒的龍,四周的龍都在升騰起舞,這仿佛成了一個壯麗的景觀,高寒聽劍宗講,他們以前比武,從來都沒有出現(xiàn)過這種情況。
賀海則是雙眼遙遙望著不遠處的兩座巨大的真武山脈,雙眼之中爆發(fā)出陣陣精光與激動的目光。
“看來,這個雁南君賀海知道其中的事情呢?!备吆目戳颂魍h方的賀海一眼,沒再說話,而是關(guān)看著這個奇觀。
那些龍對著的方向,正是那賀海所觀看的真武山脈。
高寒嘴角微微翹起:“不錯,我倒要看看,這里面有什么奇觀呢!”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高寒的戰(zhàn)斗也接近了尾聲,現(xiàn)在高寒已經(jīng)只剩下最后一個區(qū)組了。
而時間也已經(jīng)過去了五天,五天的時間,高寒能夠戰(zhàn)勝另外九個區(qū)的所有人,不可謂是一個人才。
但是,最重要的幾個人好像都沒有打,那就是每個區(qū)的第一名。
雖然,他們的力量不見得比起指宗來高明,但是,畢能夠成為一區(qū)的第一名,實力也絕對不容小覷。
更何況,高寒自從戰(zhàn)斗以來,都只是用自己的六成奧義,一毫一絲都沒有提升過。
“呼……”高寒一招剎那光華,將最后一名武者擊敗,高寒身體之上威嚴的八丈長的龍,雙眼忽然冒出精光。(未完待續(xù)。。)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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