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轉(zhuǎn)過身來,柳月終于看到了那張日思夜想的臉——圓臉,稍微有點黑,大眼睛,雙眼皮,高挺的鼻子,厚厚的嘴唇,算不上英俊,也不符合大多數(shù)人的審美觀。
可是,柳月見了那張臉,卻抑制不住的眼淚瞬間留了下來。
柳月雙手緊緊的捂住嘴巴,眼淚一滴一滴的留下來,留到手上,看著那人一步一步的走過來,走到柳月的面前。
突然,柳月落入了一個硬實的懷抱里,這個懷抱不像前世那樣,有很多的肉肉,卻仍然那么厚實,那么安全,似乎所有的風(fēng)雨都可以被擋在外邊。
柳月再也忍不住,使勁的抱住這個從回來那天便開始想念的身軀,痛哭出聲。
柳月一邊哭,一邊使勁的抱著那人的腰。那人雖然也是滿面淚痕,到底還是有些理智,知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可能隨時都會有人出來,便抱起柳月,急速的向南邊的大福山跑去。
等到了大福山山頂后,柳月也已經(jīng)回過神來,擦了擦有些紅腫的眼睛,對著劉寧便是燦爛的一笑。
依著劉寧,柳月不禁感嘆道:“終于又見到你了啊!”
劉寧也是寵溺的一笑:“是啊,六年了啊,咱們倆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從來沒有分開過這么長時間,真是不習(xí)慣,開始那兩年特別不習(xí)慣,有點事就條件反射似的找你。”
柳月也柔柔的一笑:“是啊,這么多年了。對了,你是咋過來的?這么小,你家里會放你出來?”柳月這才想起來,這家伙也才11歲,還是虛歲。
“沒事,我家那不是挺多人都不上學(xué),早早去廣州那邊打工么?大姐那才十三,去年就不上學(xué)了,跑去廣州打工了,我要上初一了,要求出來見見世面,家里是不會管的。再說,我在家里,說話還是挺管用的?!?br/>
“大姐又不上學(xué)了?你也沒說說她?再說,你就算想出來見世面,也得有人帶著吧?帶著你的人能任憑你自己行動?”柳月一肚子的疑問,像柳月都沒有機會的,估計只能等上大學(xué)了,自己家這邊到了90年左右,姑娘也開始重要了,雖然比不上兒子,也不會任憑姑娘自己單獨行動,就算出去打工,肯定也有人盯著。
“嗯,我給那人下了個暗示,我由于學(xué)習(xí)好,寫字也好,找到了個辦公室里的工作,工資一個月三百多,比他們都多一百塊。還提供住宿?!眲幒┖┑男χf,面上還帶著一絲得意和狡黠。
柳月掐了一下劉寧的腰:“你厲害,看你得意的。我這是不行,我大舅在島城呢,出去有點難。來,說說,劉寧同志,怎么弄到車票錢來我這的?還有那個暗示是咋回事?老實交代!”
劉寧抱過劉寧放在自己的腿上,使勁的親了一口那嫣紅的小嘴,滿足的喟嘆了一聲,才說道:“那年突然回來,好幾天回不過神來,我爸媽都以為我傻了。其實我是清醒的,只是不想說話,也不想動,就想著沒有你在身邊,我活著要干啥?你知道的,我這個人,除了你,對父母兄弟都有點冷,咱們兩個在一起那么多年,突然剩我一個,我就覺得,還不如真去了呢。突然有一天,一個女聲告訴我,我媽的那個手鐲里有對我非常重要的東西,只要滴血認主便可以?!?br/>
說到這,劉寧從柳月的身前伸出雙手,心神一動,一個和柳月左手上一模一樣的鐲子出現(xiàn)在劉寧的左手上。
“原來這個鐲子是個空間手鐲,說實話,剛開始滴血認主后一看里邊的東西,還真是失望,本來以為是個可以聯(lián)系到你的東西,沒想到是一堆的功法啊,靈石啊,附錄啊之類的東西。不過后來想想,也好,自己好好修煉,就可以早點來找你了?!痹瓉磉@里的手鐲竟然是個空間,而不是儲物手鐲。
柳月狡黠一笑:“你就不怕我消失了,沒跟你回來?飛機出事的時候,我不是說了要你下輩子找個更好的?”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和我一起回來的,我們說過的,要生生世世的,你想扔了我找個更好的,沒門!再說,別說上輩子了,就這輩子,你看看我,這模樣,這身形,哪有人要啊,賴住你了,就算你沒回來,也得想辦法早早的把你騙到手啊?!眲幑室獍l(fā)狠的說道。
兩個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過了一會,劉寧對柳月說道:“你放松心神,我?guī)氵M空間去看看?!?br/>
柳月只覺眼前一花,便到了另外一個地方,空間不大,只有一百多平方,不到一百五的樣子。里邊只有三十幾個平方的地方種了點菜,大多數(shù)是可以用來榨油的油菜籽,其他的很少,只有點油菜心。旁邊零零散散的種了兩顆桔子,一棵香蕉,剩下的十多個平方種了竹子,養(yǎng)了一群雞,十幾頭牛,中間一個竹屋。
柳月隨意看了一眼空間的狀況,微微一笑,劉寧也是個懶得,和自己一樣,除了那些家畜,估計都是夠自己吃就行。隨后,便被劉寧拉著手進了竹屋。
和外邊一樣,竹屋里也很簡單,一張竹床,一張桌子,一個竹凳,一個搖椅,一套茶具。
劉寧拉著柳月坐到床上,從床頭拿出一對戒指,古樸的花色,一大一小。劉寧什么都沒說,一道風(fēng)刃,連個人的手上瞬時冒出血珠。
劉寧把自己的血珠按在那個大的戒指上,小的按在柳月的手指上。隨即,兩個戒指便自動的套在兩個人的無名指上。
做完了這一切,劉寧看著柳月微微笑著的臉,問道:“你也不問問我在干啥呢,就這么任憑我動作,也不怕我把你賣了!”
柳月嘻嘻一笑:“這天下的人都對我不利,你也不會?!彪m然面上嘻嘻哈哈,語氣卻是甚是篤定。
劉寧忍不住再使勁親了柳月一口,說道:“這對戒指是原來這個空間的主人在一處秘地得到的,里邊空間很小,只有不到二十個個平方,但是,它們有個特殊的作用——只能一對道侶共同擁有,道侶要同時認主。認主后,不管多遠,都可以感應(yīng)到另外一人的情況,如果另外一人身上有了除自己血脈外的其他人的氣息,也就是出軌,戒指會變成黑色,如果女方懷孕,戒指會變成紅色,如果一人處于危險中,則是褐色,如一人死亡,則會直接破裂,并且傳回來遇害時的影像,一切正常,則是綠色。你不要拿下來,即使我沒辦法天天看見你,也要知道你安好才行?!?br/>
柳月看著手上的戒指,白色的圈,上邊鑲嵌著一朵綠色的小花,帶在柳月白嫩嫩的小手上,襯得小手甚是好看。
柳月喜歡的不得了,不過,自己試了試,似乎不能隱身啊,于是發(fā)愁道:“這東西帶回家,家里問起來怎么辦???”
劉寧不禁一樂:“這東西認主后會自動隱身的,其他人看不見的,只有我倆能看見。而且還能根據(jù)自己的意識,調(diào)節(jié)自己的修煉等級,很好用的。雖然你現(xiàn)在還沒有修煉,不過,一會咱就去給你測靈根,選功法去?!?br/>
說完了,劉寧從床底下拿出一個包裹,往床上一倒。
全是錢啊,十塊十塊的,好多捆。
這對錢驚得柳月剛想要告訴劉寧自己也修煉的事都忘了。
“老公啊,你這是打劫了還是咋滴?這么多錢,你也不知道存銀行去?!?br/>
劉寧一笑:“媳婦,這輩子不會讓你跟著我吃苦了,呶,這都是我這兩年賣牛掙的錢,一共十二萬零五千九百,這九百我拿著回家時交差,其他的你拿著,老規(guī)矩,掙得錢都上交咱家最大領(lǐng)導(dǎo)。以后你想買啥就買啥,想吃啥就吃啥,想敗家也沒問題,老公養(yǎng)著你。”
柳月心里一暖,上輩子也是這樣的,有點錢就想著自己,不過,這么多,還真是。這年頭,萬元戶都難找,何況這十幾萬啊。
“這么多,要不,你多拿回家點唄?”柳月想了想,和劉寧商議道。
說到這,劉寧有點不耐煩:“不用,那倆人還是天天打到一塊去,看著都煩,有啥好打的?再說了,我要是拿回家多了,他們不讓我上學(xué)了咋辦?我知道你,重活一輩子,肯定要上大學(xué)的,我要是不上,戶口咋出來?那樣豈不是配不上你?你家不同意把你嫁給我咋辦?”
柳月“噗嗤”一樂:“那老兩口你還不知道啊,且得打幾十年呢。你別當(dāng)回事就行了。這錢還是你自己存銀行唄,都存我這第一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二來你也得用錢啊?!?br/>
“我不用錢,也不愿意跑老遠去存錢,要不咱找時間拿著這錢去買套房去?只是咱們還都小,不太好辦啊。”劉寧才懶得管這些瑣事呢,有錢老婆管天經(jīng)地義啊。
“等過了明年吧。一來呢,明年我也上初中了,到時候離家一陣還是可以的,二來呢,明年那事鬧的有點大,雖然不關(guān)咱的十,不過,咱還是小心點好。咱先想好了,到哪去上大學(xué),到時就直接到那個城市去買,等咱上了大學(xué)了就可以經(jīng)常在一塊了?!?br/>
“你決定吧,我無所謂,你說到哪上就到哪上去。要不京城吧,離你家近,畢業(yè)了就在島城或者京城附近的城市找個工作就行?!?br/>
“那咱考北師大吧?到時上個研究生,再找個普通大學(xué)教教書,有寒暑假,我感覺挺好的?!?br/>
“行,到時就到處陪你去玩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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