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荒大陸,大周王朝的青龍城,一個全城小有名氣的紋靈店內(nèi)。
在店內(nèi)唯一的包廂,呈現(xiàn)這一幕比較浪蕩的場面。
這包廂內(nèi)布置有點溫馨,墻角四周都掛著柔和燈光,而在這房間最醒目的就是在中間擺放這一個長長的木榻,榻上面放著墊著一層厚厚靈狐毛墊。
在這木榻之上,仰躺著一個成熟、豐滿、艷麗的美婦。此時這少婦羅裳半解,桃腮泛紅,雙眸迷離。
隱約之間,還可以聽見這美婦那櫻桃小嘴中發(fā)出若有若無的誘惑之音。
美婦的身旁,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年半跪著,俯首直視著美婦胸前露出的雪膚,一眨不眨,右手拿著一只紋靈筆在這美婦胸前不停的勾畫著玄奧的圖案。
這少年叫薛冥,十六歲,目前是青龍城一位有名的黃級靈紋畫師。
薛冥對于這美婦大片chun光沒有絲毫感覺,而是神情專注不停的刻畫著,神情一絲不茍,右手如果仔細看的話就能發(fā)現(xiàn)手臂紋絲不動,動的只是他的手腕,如蛇一樣靈動,柔弱無骨。紋靈筆不停的滑動。順著右手的紋路,纖細的紋絡不斷增多,隨著時間的推移,優(yōu)雅的紋絡完美的融合了那對飽滿的山巒,美婦胸前的圖案漸漸完善,是一枝艷若桃李的紅杏。
手腕輕輕下滑,直至深溝底,旋即一個稍用力側(cè)鋒勾,薛冥完成了最后一道紋絡。
“100塊下品靈石!”薛冥的聲音驚醒了尚在享受中的美婦,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靈紋已經(jīng)完成,閃爍著妖艷的光澤。
滿意的望著自己胸前那閃著淡淡光暈的紅杏,美婦迷離的雙眼泛著chun光,不無挑逗道:“小哥哥,明天我想做個全身紋靈?”說著還不停的擠弄酥胸往薛冥身上蹭。
“本月預約已經(jīng)滿了!”收起了美婦遞過來的靈石,薛冥冷淡的說著。
“這樣??!那我稍后讓下人來預約下個月的時間!”美婦嫵媚一笑,慢悠悠的穿戴起了衣裳,一舉一動,風sāo無限,隨即扭動著渾圓挺翹的豐臀,一搖一擺的離開了。
直勾勾的盯著美婦漸行漸遠的翹臀,薛冥目光火辣,邪火洶涌,可惜,薛冥的小兄弟卻毫無反應,沒有半點表示,一點也不給面子。
“該死!這可是開陽鎮(zhèn)最放蕩最嫵媚的sāo蹄子,竟然還是一點反應也沒有!”氣急敗壞的暗罵一聲,薛冥走到外屋,‘砰’的一聲關(guān)閉了店門,歇業(yè)大吉。
之后便直奔澡堂,他需要清洗一下,去去心頭的燥熱,順便查看一下‘天使’的數(shù)據(jù)記錄,難道即使面對青龍城最放蕩的sāo蹄子,自己的小兄弟還真的是一點也沒反應?
............
“真的沒有半點反應?。 碧稍趯挸ǖ脑璩刂?,薛冥靠在池壁上,一條白sè的濕毛巾遮住了臉上的氣惱與無奈。
“該死!本來資本已經(jīng)很雄厚了,何必想歪途增強?增強也就算了,居然還在小兄弟上修煉金剛陣,真當小兄弟是一桿金槍???”再一次將那位已經(jīng)魂飛魄散的家伙詛咒了千萬遍。
薛冥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他本是公元4026年華夏聯(lián)邦最頂尖的電子信息專家,在研究上已經(jīng)入魔的極其危險人物,人稱‘瘋魔薛冥’。
三年前薛冥在一顆垃圾星上試驗自己研究多年的人工黑洞機,人工黑洞的確成功了,可是薛冥卻估算錯了黑洞的威力,被其吞噬。之后莫名其妙的來到了靈荒大陸,奪舍重生。
“三年了,看過了無數(shù)女人的身體,居然還是一點反應也沒有,難道真的要等到修煉成靈王的時候,才能雄起?”
靈荒大陸是一個以武為尊的世界,武者之道從最低的靈徒開始,每一境界以靈力高低分十級,歷經(jīng)靈士、靈師、靈尊、靈王等境界,至于靈王之后的更高境界,薛冥就不得而知了。
武者一道,從開始感聚靈氣,淬煉**,強化骨骼。逐步突破,不斷的感悟天地靈氣,使用靈力,達到夢寐以求的長生之境。
肉身的原主人就是個普通的武者,三年前正好達到靈徒十級,為了突破瓶頸達到靈士之境。這個膽大妄為的家伙自持十三歲就達到靈徒十級的程度,天賦異稟,為了更輕松的達到的靈士的境界,竟然自修靈紋,企圖煉陣入體,他天資確實不錯,很快達到黃級三品的靈紋師。
這家伙煉陣入體的接口居然還是在小兄弟處。結(jié)果理所當然的失敗,狂妄自大的家伙第一時間魂飛魄喪,倒霉的惡果卻由如今的薛冥來承受。
體內(nèi)的各大經(jīng)脈遭受重創(chuàng),迄今為止還一直在治療修養(yǎng),無法開始新的煉陣入體。
而且,更重要的是小兄弟也從此失去了知覺,雖然它的外表看上去依舊是那么威武雄壯。
傳聞達到靈王之境,便可脫胎換骨,肉身再造,壽元大增,到時別說薛冥是小兄弟沒反應,就是小弟弟已經(jīng)沒了,也可以重新長出來。
可是,薛冥所在的大周王朝人口十數(shù)億之多,但靈王境強者屈指可數(shù)。今生能否修煉到靈王之境,對薛冥而言還是個未知數(shù),即便可以修成靈王,那也是不知多少年之后。
若不想成為活太監(jiān),只得另尋他法。
紋靈畫師,這詭異的職業(yè)就是薛冥的希望。
人體經(jīng)脈繁雜浩瀚,穴道數(shù)不勝數(shù),不知何時起,靈荒大陸便有了修靈之法,以各自不一的穴道為靈陣器件,穴道之間的經(jīng)脈為靈陣紋絡,將天地間的靈陣祭煉入體,以求長生不死。
煉陣入體的過程繁雜而危險,非是一蹴而就,需要根據(jù)所要祭煉的靈陣一一貫通體內(nèi)各處相關(guān)經(jīng)脈與穴道,之后由內(nèi)而外,在體表形成完整的靈紋之后,才代表著一個靈陣真正的祭煉成功。
紋靈畫師的任務就是根據(jù)他人的需要,在修靈者身體上紋出別人需要的靈紋,給予別人以輔助參考,方便煉陣入體。
說白了,黃級紋靈畫師其實就是給人紋身的,最低門檻是靈徒,剛好符合薛冥。
而薛冥的目的很明確,希望借助給女人紋靈的機會,光明正大的欣賞各種女人的身體,以此來刺激的自己的小兄弟,使他重新雄起。
不過,這種便宜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占的,畢竟沒有任何一個正常男人可以容許自己女人的身體被別的男人看光。
所以靈荒大陸上對于黃級紋靈畫師有一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任何服務女修的紋靈畫師必須非男修。
一個‘非’字用的何其之巧妙,言外之意,服務女修的紋靈畫師只能是女修與......太監(jiān)!
若是你不想遵守,除非你你不是黃級紋靈畫師,否則就等著一堆感覺被戴綠帽子的男修找你死戰(zhàn)吧。
很顯然,薛冥的情況滿足這一規(guī)定,雖然他并不是真正的太監(jiān),但情況也相差無幾。
于是,三年前薛冥就在選在開陽鎮(zhèn)開了間紋靈店,希望如鎮(zhèn)名一樣,重新開陽,雄起!
“既然沒有作用,也許......紋靈畫師的工作應該結(jié)束了,正好不久之后就是豐收祭!”
嘆了口氣,薛冥若有所思,擦干了水,隨便的圍了一條浴袍,就按照習慣的走向了實驗室。
……
ri落西山,殘陽如血,開陽鎮(zhèn)人來人往,還很熱鬧,沒有一家店門是歇業(yè)的,除了薛冥的紋靈店——不舉之家!
“死sè狼!”
薛冥紋靈店正對面的一間紋靈店中,月蝶舞俏臉微怒,看著開陽鎮(zhèn)知名的sāo蹄子臉帶chun意,風sāo無限的從薛冥店中走出,隨即又見薛冥關(guān)上了店門,便不由自主習慣xing的咒罵了一句。
月蝶舞與薛冥一樣,都是云嵐城三大家族成員,只不過薛冥是薛家直系,而月蝶舞卻只是月家的旁系。
本來二人無甚交集,但從三年前薛冥將紋靈店開到了月蝶舞對面之后,便有了接觸。
月蝶舞對薛冥的評價只有三個字:死sè狼!
若不是sè狼,一般人怎能想到在那玩意上祭煉金剛陣?
而且,三年間月蝶舞幾乎每天下午都可以見到一個妖嬈嫵媚的女人進入薛冥的紋靈店,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薛冥三年間已經(jīng)是一個‘閱’女無數(shù)的sè狼,即使是那玩意不舉了,也依舊死xing不改。
更讓月蝶舞堅定自己看法的是薛冥懸掛在店門口的對聯(lián):ri出東方帥哥猛男靠邊站;月落西山靚女美婦臥床上。
橫批就是店名——不舉之家!
這對聯(lián)一掛,尤其是這店名一取,再也沒有一個正常的男修敢走進去,除非他也想和薛冥一樣不舉!而且三年前薛冥驚世之舉可是一時間傳遍了四方,所有人都知道薛冥現(xiàn)在是個不舉的活太監(jiān)。
又懾于薛家的實力,薛冥的紋靈店開的安然無恙,沒有義憤填膺的男修上門找麻煩。反而由于薛冥是個帶把子的活太監(jiān),引得無數(shù)妖嬈嫵媚的女修上門紋靈,生意紅火,每個人的檔期竟然需要預約才行。
令月蝶舞氣惱與費解的是薛冥的生意一直非常好,每天只做一單生意,賺取的靈石卻是自己的數(shù)倍。
之前月蝶舞還以為僅僅是由于人的獵奇心理,薛冥的生意才那么好,但顯然那件事情不足以讓薛冥的生意持續(xù)紅火三年。
后來月蝶舞私下稍稍打聽了一下,才知道薛冥的紋靈之術(shù)居然頗為高明,許多人經(jīng)過他紋靈之后,吸取天地靈氣的時間大都縮短了十分之一,有的甚至達到了恐怖的五分之一。
如此成績,才是薛冥財源廣進的緣由。
也有人懷疑薛冥有什么秘密才可以一直保持這么高的準確率,甚至就連薛家也曾派人來檢查,不過最后無論明里暗中的調(diào)查,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一切只能歸咎于天賦。
夜幕逐漸降臨,月蝶舞也送走了最后一位病人,正要關(guān)門歇業(yè)時,卻忽然發(fā)現(xiàn)又一個身材高挑的白衣女子推開了薛冥的店門,走了進去。
月蝶舞黛眉微蹙,有些疑惑,因為一直以來薛冥每天只為一個人紋靈,而且都在下午,怎么今天晚上還會接客?
思忖片刻,月蝶舞便猛然‘砰’的將店門關(guān)上了,憤怒鄙夷道:“死sè狼,活該你不舉!”
月蝶舞以為薛冥sèxing更深,連晚上也開始接客了。
只是,月蝶舞卻不知道她說錯了,在這么一個平淡卻不平凡的晚上,薛冥他竟然真的有......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