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鋒愣了一下,她沒想到這也能刺激到這個便宜表妹,便道:“這是個壞人,比你那個鐘良還壞的那種人,不信你問他們。”
“是嗎?”阿凰疑惑的看向劉忠等人。
雖然不知道許鋒說的鐘良是誰,但劉忠等人還是十分配合的點頭,道:“這家伙壞透了,頭頂生瘡腳板流膿?!?br/>
阿凰一聽完,轉(zhuǎn)頭看著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的高威怒道:“那你還真該死?!?br/>
說完,她氣沖沖的走過去,抬起腳就要踢過去。
好在許鋒眼疾手快,一下把她給拉了回來,道:“這個人這么惡心,還是交給他處理就好,別臟了你的腳。”
阿凰看了看滿身是血的高威,打了個激靈,然后道:“咦,是很惡心?!?br/>
然后趕緊跟躲瘟疫一樣的離得遠(yuǎn)遠(yuǎn)的。
許鋒這才松了口氣,開玩笑,這這個老巫婆一腳下去,估計高威連渣都找不到了。
有這種想法倒不是因為怕麻煩,自己都將高威揍成這樣了,麻煩是肯定惹上了。只是既然答應(yīng)交給陳沖處理,那就要言而有信,畢竟陳沖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不過好像陳沖也并沒有打算要高威命的意思,只是狠狠的在后者山上踢了幾腳,道:“你滾吧,別以為有洪宗撐腰就可以為所欲為?!?br/>
高威不敢還手,連滾帶爬的走遠(yuǎn),回頭的時候眼神那相當(dāng)?shù)脑苟尽?br/>
許鋒不解道:“你為什么不殺了他?”
陳沖嘆了口氣,道:”這種人確實該死,可是畢竟他身后還有一個洪宗,萬一真要在這里把他殺了,我倒沒什么,光棍一條,就怕給許兄你惹來麻煩就不好了?!?br/>
說這話的時候陳沖還有意無意的看了阿凰一眼。
許鋒了然,他知道陳沖是怕給自己和身邊的這個便宜表妹惹麻煩,不過若是后者知道阿凰是個什么樣的存在,不知會作何感想?
不過許鋒當(dāng)然不會告訴其他人阿凰的真正身份,他好不容易把后者說服,在人前就以表妹相稱,代價就是自己必須帶她迅速的融入到這些被她稱為土著的人群當(dāng)中去。
“”你們都要走了嗎?”許鋒掃了一眼身上都攜帶者大包小包的人們,這些包裹里面當(dāng)然不會是衣物,應(yīng)該是他們各自的戰(zhàn)利品。
比如靈獸肉,這種有利于修煉的東西在平常就很難搞到。
“是啊,這幾天來獸群龜縮起來不見蹤影,看來應(yīng)該是不會再來了,我們打算回去好好修煉,爭取早日踏入修士境界?!眲⒅掖砥渌嘶卮鸬馈?br/>
“是啊,這里還要多謝許鋒兄弟慷慨,贈與我們吐納法,要不然,我們還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境界成修士呢?!标悰_說道。
許鋒點了點頭,道:“這都是你們應(yīng)該得的,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會冒著生命危險過來守城的。”
“諸位稍等?!庇嶂桥d沖沖的從城里跑了出來,大冬天的跑的滿頭大汗,似乎有什么要緊的事情。
許鋒轉(zhuǎn)身疑惑的看著這個國家機器的代表,莫非后者又收到了什么不好的消息不成?
余智老遠(yuǎn)就看到了許鋒,驚訝的不由的頓了一下步伐,然后又大笑著迎了上來,一邊上下打量著后者一邊道:“哎呀,原來你沒事啊,那可真是太好了,哈哈。”
許鋒笑了笑,道:“小子我能有什么事呀?”
對于余智這種守衛(wèi)國家的老兵,許鋒還是比較敬重的。哪怕天地巨變,前者成了所謂的凡人,也不能抹去他們先前的功績。
余智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br/>
“大家都要散去了,俞將軍又把大家喊住,莫非是又除了什么狀況?”許鋒問道。
余智笑道:“哪里還能有什么狀況啊,這還得多謝各位相助,現(xiàn)在啊,那些獸族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去了,連衛(wèi)星都找不著呢?!?br/>
“那您這是?”許鋒不解。
余智把目光看向所有人,道:“是這樣的,我們安城這次能夠平穩(wěn)度過獸潮,靠的就是各位的鼎力相助,軒轅宮那邊特意叮囑我留住各位,今晚設(shè)宴款待大家,而且軒轅宮的人也在趕來的路上,除此之外,還有各大山門的的人,今晚都會到達(dá)安城。”
“搞這么大動靜?”許鋒聽的一愣,看起來好像是各處勢力的頭頭腦腦今晚都會齊聚安城的意思。
他可不信這完全只是為了感謝自己這些人,要真是那樣,余智就可以辦到,何必這么興師動眾?
“到底怎么回事?”許鋒壓低聲音問道。
“我也不大清楚,反正有人告訴我讓我盡量挽留住這些人?!庇嘀菗u了搖頭道:“不過你放心,他們肯定沒有惡意,如果有,我也不可能幫他們傳話?!?br/>
許鋒沉吟片刻,實在想不出軒轅宮會有什么理由為難這幫人,于是就道:“那你得看看他們的意見,如果有人不愿意留下,你也不能強求?!?br/>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庇嘀沁B忙點頭,然后有轉(zhuǎn)頭看向眾人,道:“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還沒等眾人開口,阿凰第一個問道:“是不是有好東西吃?”
余智一愣,瞧著眼前年紀(jì)小小的少女,記憶中好像沒這么小的女娃兒參與到戰(zhàn)斗中來啊,于是就道:“你是?”
許鋒一把拉過阿凰,沒好氣的白了后者一眼,看來好吃這個毛病還真部分種族,只要是母的就有可能是個吃貨。
“這是我表妹阿凰。”許鋒尷尬道。
“哦,原來如此,還真是長的亭亭玉立的呢?!庇嘀乔浦⒒耍笥稚钌畹目戳嗽S鋒一眼大有一副了然的意思。
許鋒無語,這什么表情,難道軍人也可以這么不正經(jīng)的嗎?
“酒宴上自然少不了山珍海味,就是不知道阿凰姑娘和各位的意思了?!庇嘀窍袷钦业搅朔€(wěn)妥的留人辦法,說話的時候還不停的朝著阿凰使眼色。
“那我要吃?!卑⒒说谝粋€答應(yīng),隨機又拉住了許鋒的手。
許鋒哪敢不答應(yīng),連忙道:“既然都這么有心的安排我們,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既然許鋒兄弟都答應(yīng)了,我等又有什么理由不答應(yīng)的呢?”陳沖道。
其余眾人實際上也在等許鋒表態(tài),現(xiàn)在看到后者這么爽快的答應(yīng),自然就不會端出比許鋒還大的架子來,除了有幾個確實有急事要走的人之外,剩下的全都留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