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眾人相繼醒來時,已經(jīng)是下午時光,家里的下人早就備好了飯菜,還未曾用飯,西門慶忽然想起一事,昨夜原本自己要請李文李都頭吃酒,卻因為見了欒廷玉與呂方,一時興起,將之忘在腦后,失策,失策。
招待收攬好漢固然是應該,可也不應該忘卻了官面上的人物,要知道得罪了這幫官吏,自己雖然不怕,可日后的許多行事,都要難上三分,西門慶又不是逆天小子,凡是怎么難怎么來,他穿越到此恨不得事事如意,哪想招惹這幫差人。
顧不得用飯,叫人看顧好欒廷玉、呂方,便凈面換了身干凈衣服,叫玳安備下禮品,去向李文告罪,恰逢此時他休沐在家。
“大郎,何事這般的匆忙?”
西門慶俯身行個大禮道:“小子惶恐,昨夜本該請都頭吃酒,不想一時給忘卻了,故此特來謝罪。”
李文哈哈一笑,他心中本是有氣的,可見西門慶這般的伏低做小,剛睡醒便來請罪,手里的禮品又是值錢的,火氣便消散了去,言道:“昨夜縣里也有公務,你便請了,我也顧不得去,再者你宴請朋友,我這個歲數(shù)的人去了,不免掃興,還是不去的好?!?br/>
西門慶吹捧幾句,把他說的奢遮仁義,又正直鐵面無私,有宰相的氣度。哄得李文高興后,又請了一句道:“昨夜失禮,今晚還請李都頭務必賞光,叫我賠禮道歉?!?br/>
李文道:“既然是你誠意相邀,我去便是了,還說什么賠禮道歉?!钡盟搜?,西門慶知道這件事就算是過去了。
自李文家中出來,西門慶愈發(fā)覺得,自己應該弄上一官半職,不然許多事情,擎制太大。
早就聽說縣里的知縣相公要換人,到時候也不知道送些財貨能不能行,而且這幾日自己花銷著實有些厲害,賭坊雖然日進斗金,可畢竟經(jīng)營時間斷,經(jīng)不起自己這般的折騰。
“西門哥哥,西門哥哥?!?br/>
西門慶正想著,忽然聽聞有人喊叫自己名號,抬頭一瞧,原來是鄆哥兒,自己交代他的事情,還不帶他查探,自己便就動了手,現(xiàn)在見了他還略有幾分的尷尬,不過這廝面厚心黑,尷尬好似也無。
zj;
“鄆哥兒你有甚么事?”
鄆哥兒手里提著果籃道:“前日西門哥哥叫我調(diào)查沈鐘那廝,不想那廝敗落的快,居然見了官司進了衙門,少了我的功勞,不過昨日我卻聽聞,那沈鐘的舊日心腹有幾個正在使錢上下打點,要救了沈鐘出來?!?br/>
西門慶暗道:“他好大的家業(yè)已經(jīng)被他娘子和那許博占了,還能剩下多少的銀子財貨,至于他的那些心腹,雖然有幾分義氣,可想往出救人,那是難上加難,不過話到此處,許博說要將那沈鐘半數(shù)的家資獻給自己,也是該送過來了,現(xiàn)在自己可正確金銀使喚。”
“救出來又待如何?莫不成我還怕他?這件事你就不要去問了,我現(xiàn)時再吩咐你一件事?!?br/>
“西門哥哥但請吩咐!”鄆哥兒一瞅自己還有機會,急忙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