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夭夭:???
這世界上怎么會有厚顏無恥之人?
霍總表示要老婆還要什么臉皮了?
他將人撈到自己腿上,要是外人在估計都以為簡夭夭是個不良于行的未成年了,霍舟珩偏頭問她,“想吃哪個?要不先喝口湯?”
“不喝,”簡夭夭把頭一撇,雙腿踢騰一下,“你先放我下來?!?br/>
吃飯就吃飯,摟摟抱抱的像什么樣?
霍舟珩不僅不放反而又親她一口,簡夭夭剛想發(fā)火就聽他道,“抱著才有感覺,要不然我總以為是在做夢。”
簡夭夭動作頓了頓。
要不說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呢,簡夭夭一時心軟就著了他的道,等吃完飯被人摁在沙發(fā)上欺負(fù)的時候才想起來。
這特么都親三個小時了,真人還是做夢分不出來?
“霍總,我數(shù)三聲,你要是還親個沒完,我立馬就走了啊?!?br/>
“三?!?br/>
“二?!?br/>
“……一!”
霍舟珩不愧是狡猾的商人,在最后一毫秒的時候還在女孩粉粉嫩嫩的唇瓣上咬了下,連本帶利的都不放過。
簡夭夭白他一眼,推開他坐起來,隨便掃了眼房間。
剛到的時候沒注意,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這里的擺設(shè)跟自己走的那天幾乎一模一樣,甚至沙發(fā)茶幾上都擺著自己喜歡的小掛件。
她嘴角勾了勾,隨手拿起一個把玩了起來。
霍舟珩起身給她倒了杯溫水,“潤潤嗓子,還疼嗎?”
簡夭夭好心情蕩然無存。
她斜他一眼,兇巴巴的,“我疼是誰弄的?是誰用那么大力的?”
霍舟珩這才恍然自己剛才那句惹到人了,摸了摸鼻子。
這不是太甜了嗎,就沒忍住……
他剛想說都是我的錯,冷不丁就聽到她的一句,“狗呢?”
“……嗯?”聽起來像是在罵人。
“犬融跑哪里去了,”簡夭夭似笑非笑道,“我過來就是為了rua狗呀?!?br/>
霍舟珩:…………
越來越覺得她是在罵人了。
他坦誠道,“……它去做美容了?!?br/>
“?”簡夭夭一口水差點噴出來。
霍舟珩見縫插針得彎下腰用指腹給她抹去唇邊的水漬,盯著那過分艷麗的唇瓣,皺了皺眉,好像真的有點腫了啊。
被簡夭夭狠狠瞪了一眼,霍舟珩也不惱,還笑了聲,“最近它長大了一點點,毛蓬起來,很容易有靜電,所以我就讓它美容美發(fā)去了。”
簡夭夭沒養(yǎng)過狗,不知道還能有這種操作,當(dāng)即就震驚了,“它居然同意了?”
“嗯,”霍舟珩眉梢揚了揚,“寵物店里有很多品種的狗糧,它很喜歡?!?br/>
簡夭夭:…………
是饕餮的親兒子沒跑了。
“那它什么時候回來?”
“這取決于寵物店屯下的狗糧存貨,”霍舟珩不太想提狗子,又問她,“你過來住幾天?”
“就住一晚上啊,”簡夭夭隨意枕在他腿上,打開一天沒怎么動的手機,懶洋洋的道,“后天還要上課呢,對了,你不是說我只要進前十就有獎勵嗎,我過來目的之二就是來要獎勵的。”
簡夭夭抬頭看他,笑瞇瞇的伸手,“獎勵呢?”
“獎勵等會兒給,”霍舟珩示意她看手機,“你哥給你打電話了?!?br/>
剛打開的手機界面上跳出來好幾條信息,最后還彈出了電話界面。
簡夭夭哦了聲,不想讓霍舟珩知道劫機事情擔(dān)心,于是起身去了旁邊接電話,霍舟珩有些疑惑,盯著跟人神秘兮兮的把衛(wèi)生間的門關(guān)上。
他直覺不對,但還是尊重她的隱私,他看了那邊一眼,去主臥的床頭柜中抽出了一個紅色絲絨的長方體盒子。
“哥?”簡夭夭下意識的放輕聲音,“我剛才沒看手機,你給我打這么多電話是不是有急事?”
“是有很大的急事,”戚晝聲音有些冷,他盯著眼前垂著腦袋的人,問她,“你知你那傻缺弟弟現(xiàn)在在哪兒嗎?”
“在家啊,我記得我今早上趕飛機的時候他還信誓旦旦的保證要在家里做完五張卷子呢?!?br/>
“哦?那就說明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做完了,厲害啊,戚小少爺?!?br/>
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把簡夭夭說懵了,她疑惑,然后就聽那邊繼續(xù)道。
“挺厲害啊戚小梵,都敢偷渡滿天飛了?”
“你知道剛才黑車有多危險?要不是我同事在這邊,你被人騙錢都是輕的,就你又蠢又笨的,被人拐去大山里給人當(dāng)童養(yǎng)媳都有可能給人數(shù)錢。”
說到最后,戚晝聲音冷得不行。
他面前站了個蔫頭耷腦的男孩,不是應(yīng)該在家里做試卷的戚梵還能是誰?
戚梵也知道自己碰到他哥的底線了,自從他姐出了那件事后,他便被家里從小教育不能做黑車,因為當(dāng)年他們就是被開黑車的拐走的,他命大被救了回來,他姐卻流落在外吃了那么多苦……
所以他也不敢頂嘴,只能耷拉著腦袋聽他哥訓(xùn)完。
同樣的,那邊的簡夭夭猜出了點苗頭,也不敢插嘴,等著她哥把他倆個都訓(xùn)完了之后才敢小聲問,“哥,你回海城了?”
“嗯,我們回來找點線索,所以才剛好碰到那膽子肥的打黑車,”戚晝瞥了眼在警局跟人交涉的傅童,又道,“你現(xiàn)在見到霍舟珩了?”
“對啊,明天我就能回去了,哥,你要是有時間就回家和爸媽吃頓飯,爸媽都想你了?!?br/>
戚晝的聲音柔和了些,“我知道了,戚小梵有事找你,讓他和你說?!?br/>
戚梵一聽這個就精神了,簡夭夭還以為是什么,就聽她弟跑到了一個角落里小聲問她,“姐,你說的那些縛地靈不會還在咱們學(xué)校吧?”
簡夭夭挑挑眉打開門,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什么隱藏的必要了。
霍舟珩正坐在沙發(fā)上,雙腿上墊著商務(wù)本,認(rèn)真的看屏幕,看樣子是在工作。
她便沒去打擾,走去一邊把自己帶著的小行李箱打開,用肩膀和臉頰夾住手機問他,“你問這個干什么?還害怕?”
“沒有,我哪有害怕啊,”戚梵嘴硬,眼神卻不自覺的瞥向一邊面生的警察姐姐,壓低聲音說,“姐,我好像看到他們了?!?br/>
“他們是不是一個高高瘦瘦的男人和一個舊上海灘的女人啊?”
簡夭夭原本懶散的神情驟然變了,她拿下放在耳邊的手機,蹙著眉,聲音有些沉,“你在哪兒看到的?”
“就我剛才坐的黑車,他們就坐在車頂還跟我招手呢,他們還打著傘呢,見到我還想把傘給我……”
“你接了?”簡夭夭聲音乍冷,引得霍舟珩看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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