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駐扎營地的傭兵被嚇得四處亂跑,酒水兵器掉落了一地,而篝火也燒的更加的狂烈。
一堆的傭兵“親娘啊!”的大叫;一堆傭兵褲子也沒拉好的逃跑;還有一堆用不可置信的表情出來看熱鬧。
一個個小高興的表情,他們想看的“曹操”終于來了。
“豹子…豹子,好大的黑豹子!”那些傭兵臉色驚慌失措的大叫著,趕緊朝著熊太鴻坐的位置跑去。
熊太鴻還在喝著熱湯,一個手下結(jié)結(jié)巴巴的道:“首領,首領外面來了一只好大的豹子”。
“大豹子有什么好害怕的,我們又不是沒見過什么大腦虎,大撕紙!”熊太鴻瞪了一眼他的手下一眼大哼道,然后又繼續(xù)開始吃手抓肉。
這時,又有幾名手下跑了進來大喊道:“大豹子上面還有一個小白臉和一個大美女?!?br/>
“大美女!”眾人齊說一聲,這話聽得熊太鴻立馬就不淡定了,放下手中的肉,立刻跑出去看。
在駐扎地上外,香棉坐在三米高墨池的背上,猶如將軍一般,威風凜凜,霸氣側(cè)漏。
她身后的宋語一身紫衫雕花粉衣,頭上別著如意紫玉珠釵更是英姿颯爽,美麗的不可方物。
“鏟屎的,你要找的鹿就在里面了,感覺上還活著”墨池開口和香棉交流道。
“不要感覺上還活著,萬一算了說啥萬一呢!”香棉心不在焉的隨口回了幾句。
這個駐扎營地上最起碼有一百多號人,不是那么容易打贏他們的。
而且她可愛的香鹿朋友,如果它活著搶不出來,死了尸體也沒了,自己該會有多難過??!
應香棉害怕的想著,不過事情也沒有回旋的余步了。
熊太鴻來到屋外,看著這擁有驚人氣勢的豹子,眼前一亮,不過卻在心里贊嘆道:“好黑的一大坨,跟山一樣,但是他們說的美女呢?怎么看不見”。
這時一名穿著半舊長衣的老年人從帳篷里走了出來,那些傭兵成員們紛紛讓開了一條道。
老年人閑庭信步地來到了豹子面前,看了一眼大豹子,嘴角微微抖動了下,然后鎮(zhèn)定的對著豹子上的人,拱手道:“鄙人梟鴻傭兵團的熊太梟,敢問在上的名諱?!?br/>
熊太梟的出現(xiàn)使許多慌張的傭兵成員,瞬間鎮(zhèn)定了下來,紛紛閉上了嘴巴,而之前被嚇跑的人,有絡繹不絕的走了回來圍觀。
香棉從墨池身上飛了下來,拱手作揖道:“梟鴻擁兵團的人對嗎?不好意思打擾了,不過只要你們放了我的鹿,咱們就相安無事?!?br/>
熊太梟淺笑道:“這位少爺在下有禮了,看著您的身份,我們這里根本就不可能有你的鹿。
“而我們傭兵團里也只有些尋常的野豬什么的,這些豬是我們要營生賣錢的,以你的身份應該不需要搶一個小傭兵團的東西吧!”
“熊當家的莫說笑了,在下宋衡,不是什么大少爺,也不需要搶走你們的獵物,只是要找到一只,修煉了一兩百年的小香鹿罷了。”
香棉回了話,隨即她的眼光也在掃射著這大片圍觀的傭兵成員,查看他們的等級,同時也讓墨池留心著香鹿的位置會藏在哪里。
“哦,既然是這樣,那在下就吩咐手下們?nèi)タ纯矗睦镞€有沒變成湯的鹿吧!”熊太梟繼續(xù)淺笑道。
“不用麻煩了,我自己去找找就行了!”香棉態(tài)度堅硬的回道。
隨即指著熊太鴻說道:“麻煩這位大哥讓一讓,你擋住了?!?br/>
在熊太鴻附近的人紛紛退開了老遠,他的左邊右邊都讓出了一條道,只有熊太鴻還愣在中間,不知道要干什么。
微胖的熊太鴻還在想著大美女站在哪里了,怎么還是看不到。
香棉看也不想再看他一眼,直接從旁邊路過,飛撲到那蓋著黑布的鐵籠旁邊。
一把就欣開了黑布,看著籠子里的鹿,滿眼淚水的大喊道:“我的鹿梒啊!還好你還活著?!?br/>
小香鹿的淚水也是嘩的一下流了出來,對天嘶鳴了一聲。
“不準動,這鹿是我們抓來的,別以為你隨便叫了個名字,就可以把它帶走!”熊太鴻轉(zhuǎn)過身來吼道。
“還有你都有那么威風的豹子了,憑什么要搶走我們的獵物”熊太鴻接著說道。
那幫傭兵手下聽著有理,也迅速地從四方聚集到熊太鴻的身后,為他壯大聲勢。
“我不想殺人的,請你們不要惹我!”香棉臉上掛著冷笑道,接著對著那周邊的傭兵和熊太鴻喊道:“都給我讓開?!?br/>
說罷,身子一閃,火魔菜刀亮相,一道火焰劈了過去。
熊太鴻眉頭一緊,身體嚇得趕緊后退。
可惜香棉的速度就如鬼魅一般,瞬間到了他的身側(cè),一刀刀的攻擊他的面門。
然后一刀砍到他的左邊胳膊上,熊太鴻慘叫一聲,胳膊上的血噴了出來。
“首領!”也是在不斷后退的傭兵們齊聲驚呼一聲,蜂擁上前扶住他,給他服下了止血的丹藥。
香棉沒有繼續(xù)攻擊,用菜刀劈開了鐵籠,她香鹿——鹿梒立即靠在她的懷里哭泣。
看著淚眼朦朧的鹿梒,香棉心中莫名的一痛,這是她決定在山上放養(yǎng)的,等它哪天修煉成人型,當后備老公的小寶貝,居然會被人類給欺負的那么可憐。
摸著鹿梒的腦袋,香棉溫柔的說道:“鹿梒你放心,21世紀我就是你的忠實粉絲,到了玄靈大陸我就要守護一切跟鹿有關的生物”。
香棉說的斗志昂揚,小香鹿的臉僵硬的一楞,枉我把你當知心的人類朋友,你卻要上了我,立馬放下了舔香棉手的舌頭。
在場的傭兵和熊太梟看著人鹿親密的樣子都在想,難道是熊太鴻背著他們偷了那少年飼養(yǎng)的妖獸?
熊太梟經(jīng)過手下包扎傷口后,臉龐流著緊張的汗水,他不甘心地對著應香棉說道:“臭小子,這…這這這頭妖獸是我們眾兄弟從山脈中所捕捉到的野生妖獸,你為何要強搶我們辛苦的勞動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