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個大男人,居然扒著人家自行車不放。周居華見警察來了,兩眼放了光,不會是傻子吧?兩民警小聲嘀咕著,見周居華還是嚷嚷著腦袋疼,只好帶著自行車司機、以及那輛老舊二八自行車一起上回了警局。
這黑燈瞎火的,也不好解決問題。
其實吧,除了臉色蒼白了些,周居華臉上還沒什么瘀傷破口的,好端端一個人,怎么看都像是受了傷,警察同志試著尋問周居華親人家屬之類的聯(lián)系人,可是周菊花死咬著不記得了,讓警察哭笑不得。
最后一直鬧到半夜三點,警察實在沒辦法,開著車載著撞人的那位與被撞的周居花去醫(yī)院驗傷,喊了一夜的頭疼,警察也沒見周居華喝一口水,真是佩服得很。
可還沒等車發(fā)動,只聽車外一人大喊:“導演!你犯什么事了?”
周居華頭一扭,居然這么晚了也能遇到認識的人,拍穿越帝的紅果果美少年居然靠在路邊電線桿上,對著汽車大喊。
周居華當時臉色就變了,這完全沒心理準備啊,好吧,大不了來個死不認賬,都失憶了,怎么還會認識如此美少年呢。
抬頭,看車頂,周居華在眾人疑惑的眼神中繼續(xù)裝傻。
“他喊你導演?”警察A問眼鏡男。眼鏡男把頭搖得像波浪鼓似的,邊搖頭,邊哭喪著臉說道:“同志,趕緊去醫(yī)院吧,再不去,我都要倒了?!?br/>
警察B直接看向那個完全不在狀態(tài)的周居華,車上一共就四個人,再要不是他,還能是第五個人不成?
“小伙子,你過來,你認識他,你要是認識,趕緊把人領回去!”警察B大概也看出來這扒人家車不放的男人,傷是沒受傷,不是腦子真的有些問題,要是有朋友認出來了,趕緊帶走,半夜去醫(yī)院也不是個事啊。
“哈哈!”美少年笑得相當放肆,三兩步跑了過來。
“周導,你這是玩哪出?。挎蜫I被抓了?”美少年無視周居華吃人的眼神,自顧自的說著。
不認識……一定繃住臉……一定別讓大家看出兩人是認識的……周居華死不承認。
“他是導演?”這會輪到車中其他人驚訝了,這種崩潰男也能成為導演?不可能吧!
“是啊,今天我還演了他拍的片子呢,別看他這樣樣子,技術很棒的喲,就是性格急躁了些,親自教我演戲呢?!泵郎倌暾V笱劬πΦ脿N爛,兩條雪白的大腿再次在周居華眼前晃啊晃,要是能把他放倒,狠狠做一次,肯定相當過癮。周居華色心又起。
好吧,美少年的話一出口,周居華已經(jīng)白眼直翻了,去TMD的導演,去TMD的拍三級片!自己現(xiàn)在最想做的事,就是去醫(yī)院,然后找個醫(yī)生證明自己真的失憶了!
“他要是能做導演,我王字倒著寫!”眼鏡男終于爆發(fā)了,指著一旁臭著張臉的菊花周咆哮著:“他是導演?。?!他們全家都是導演?。。?!”新一代咆哮帝光榮誕生!
美少年這會大概是看到了周居華一直在打著的眼色,吐了吐舌頭,顯得相當可愛。
“對不起啊,我不開玩笑了,他是我家二表哥,下午從家逃跑出去了,我們全家都在找他呢!給大家添麻煩了!”美少年邊說,邊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頭,示意警察周居華這有問題。
這話聽上去就合情合理多了,警察一看周居華流浪漢似的形象,再看看已經(jīng)收起笑容,一臉陳懇的美少年,應該真是他的二表哥,趕緊把人趕出了汽車,一把推給美少年,立刻反回派出所,人家警察也得睡覺是吧。
眼鏡男更加激動,拎了自行車抬腳就走,此時心中就一個念頭,以后打死也不邊騎車邊看男男,珍愛生命,遠離**!
好像就是突然間發(fā)生的事,凌晨三點的大馬路上只剩周居華和美少年兩個人,周居華整個人石化中,這折騰了一個晚上,自己怎么還是被丟在街上,失憶怎么裝,怎么裝!??!惡狠狠的瞪了眼站在路燈下的美少年,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導演,你要怎么謝我呢?我把你從警察手中救了出來喲,不用被拘留了吧,以后招JI,也要到隱蔽的地方開房嘛,真不小心,居然被警察抓住了,居然裝白癡,真有你的!”美少年聳聳肩興災樂禍的說道。
“人和豬的區(qū)別就是:豬一直是豬,而人有時卻不是人!”周居華氣得說了這么一句話,美少年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周居安一個勁的往前走。
真沒勁,美少年見導演不領情,對周居華做了個鄙視的手勢后,朝著相返的方向走去,可沒幾步,周居華居然轉身追上,一把將美少年追上,用蠻力將人壓在墻上,一手按著他肩膀,另一只手已經(jīng)伸入美少年短短的熱褲之中。
“你真急色啊,導演!”美少年居然沒拒絕,只是笑著說道。
“去你家!”周居華這是豁出去了,反正失憶今晚也沒法裝,自己也沒地方去,總不能露宿街頭吧,而且這家伙破壞了自己撞車好戲,正好用他來填飽自己“饑餓”的肚子。
“導演,拍戲之外可是要另外收費的喲,你可不能白玩。”美少年聲音嬌滴滴的,全身上下透著一種誘惑感,手指在周安華滿是油污的臉上輕輕一劃,真TM敬業(yè),只要給錢,什么男人都行。
“沒問題……”有錢沒錢,回家過年……額,不是這句,有錢沒錢,做好才行……不就是錢嘛,相信那位投錢給自己拍電影的西裝男一定不介意幫自己付這么一次過夜費!
說走就走,康小煜,也就是美少年的家離這并不算遠,只不過是與別人合租的二室一廳房子,好不容易爬上了八樓201,周居華已經(jīng)累得上氣不接下氣了,進了房,一個沒穿上衣的男人睡眼惺忪的從客廳走過,看到康小煜和周居華,居然怪笑的說道:“猥瑣的表面,掩飾內心的變態(tài)?!?br/>
周居華完全沒聯(lián)想到那男人是在罵自己,跟著康小煜就進了另外那間房。
一個餓狗撲食直接將人放倒在床上,之后就是脫衣服,帶套套。**什么的一律免了,直接進正題,周居華此刻心火正盛著呢,哪有心情玩技術流。
本以為以自己這種持久力驚人的采菊小王子對付YIN蕩美少年一點問題都沒有的,只可惜千算萬算,算漏了一個最為重要的,重生之后的這具身體,居然還是個——處男。
還沒搞個三兩下,居然就謝了,康小煜笑了個半死,于是,采菊小王子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讓美少年給自己服務,光享受不出力,多做幾次,就能找回當初一夜七次郎的水平。
反正這一折騰就折騰到了天亮,最后周居華實在頂不住,像扒自行車那樣,扒在康小煜身上就不松手,康小煜也沒辦法,就算再不愿意,也只能聽之任之了,兩人依偎著,居然都睡得很香。
要不是中午另外那位男室友來敲門,兩個累得不行的男人還不會起來,康小煜穿了衣服趴在周居華身邊笑著說道,說這是第一次讓客人在自己床上過夜。周居華習慣性的在床頭摸錢包付錢,橫豎就沒摸到床頭柜,腦中立刻清醒過來,自己這是從法國巴黎重生到那了中國中海,去TMD三級片導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