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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的動圖百度 在熱氣球上待了

    在熱氣球上待了一炷香的時間,工匠們逐漸適應,一顆心也安穩(wěn)下來,開始觀察熱氣球的結(jié)構(gòu)。

    “相爺說過,這氣球的材料獨一無二,我等要彷造,最先需要解決的就是選材的問題。

    首先需得密不透風,其次要堅韌,不能風一吹就裂了,最后還要輕,否則飛不起來。”

    “還有噴火的燃料也得斟酌,炭、酒、油都可以嘗試......”

    兩名工匠一邊觀察,一邊議論。

    另一名工匠兩股戰(zhàn)戰(zhàn),臉色煞白,雙眼緊閉,好一會才鼓起勇氣,顫聲道:“還......還要多久......”

    影衛(wèi)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控制著熱氣球向更高的位置飛去。

    片刻后,到達四五十丈的高度,才控制氣球下降。

    畢竟是系統(tǒng)出品的高級熱氣球,用的都是一等一的高新材料,足夠安全,沒一會就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地上。

    第一次升空,就這么完美結(jié)束。

    不遠處。

    看到這一幕的女帝,也終于松了口氣。

    晴朗湛藍的天空萬里無云,像碧玉一樣澄澈。

    微風輕輕吹拂,蕩起一片漣漪。

    武明空好看的眸子,眺望遠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寧。

    這個時候。

    熟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陛下要不要上去試試?”

    這樣的天氣,熱氣球足夠安全,上去試試,倒也無妨。

    方修抱著這樣的想法,輕輕的捏住女帝柔嫩的小手,開口詢問。

    武明空聽見這話,精致的臉蛋露出意動之色,卻沒有立刻回答。

    方修捏了捏女帝的小手,輕聲道:“等會臣親手送陛下上天,若是出現(xiàn)變故,臣同陛下一起墜落?!?br/>
    武明空給了他一個白眼,撅撅嘴道:“不準說這種話!”

    方修只是笑笑。

    猶豫了片刻,武明空終于下定決心,看向方修,輕聲道:“先不要飛的太高,朕怕受不了?!?br/>
    “沒問題?!?br/>
    方修一口答應,拽著女帝的小手,走向熱氣球。

    林宛兒站在原地,微微一怔,忙不迭的跟了上去,問道:“陛下,奴婢也要上去嗎?”

    方修瞥了她一眼,澹澹道:“你在底下拽著繩子?!?br/>
    聽見這話,林宛兒下意識的看向那幾根麻繩,眸子里露出恍忽之色,心道,自己這么小的手,又沒什么力氣,怎么可能拽得住嘛……

    這個時候。

    武明空轉(zhuǎn)頭看向她,問道:“你怕嗎?”

    “只要跟在陛下的身邊,奴婢什么都不怕。”

    林宛兒一臉認真,鄭重的道。

    “那......”

    武明空張張嘴,想讓林宛兒跟著,還沒開口就被打斷。

    “你在底下待著,上天也是添亂?!?br/>
    方修看向林宛兒,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林宛兒不明白方修為何不讓她跟著,委屈巴巴的樣子。

    “吊籃那么大,又不缺一個位置?!?br/>
    武明空也不知道方修打的什么注意,只是覺得林宛兒想跟著那就讓她跟著,沒什么大不了。

    方修一想,倒也是,反正林宛兒什么畫面也都見過,跟在身邊,倒也無妨,就當她不存在。

    這么想著,他也沒再反對,帶著兩人來到了熱氣球上。

    繩索的周圍都有影衛(wèi)嚴密把守。

    工匠們只能站在很遠的地方,觀察熱氣球上升的過程,壓根看不清上面的人在做什么。

    隨著方修一聲令下,影衛(wèi)又一次割斷繩索。

    裝置不斷噴吐火焰,帶動熱氣球逐漸升空。

    武明空站在吊籃的邊緣,桃花眸眺望遠方,如詩如畫的田園風光盡收眼底,美妙絕倫。

    “好美啊!”

    武明空水光盈盈的桃花眸子,星光點點,亮晶晶的。

    一旁。

    林宛兒卻是緊閉雙眼,身子微微發(fā)顫,臉色蒼白,話都說不出來。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熱氣球停留在了二十丈的高度。

    方修調(diào)整好噴火的裝置,走到了女帝的身旁,輕輕的握住她的小手,沒有說話,安靜的享受這一刻的美好。

    武明空看了方修一眼,眼中露出一抹明媚的笑意,忽然張開雙臂,大聲的喊道:“抱緊朕!”

    方修微微一怔,看向身旁的佳人。

    白皙的臉蛋有澹澹的緋紅,明亮的眸子里帶著期待與愛意,長長的睫毛像霧一樣,給嬌媚的容顏平添幾分出塵。

    方修看著她,一顆心像是被什么東西觸動,挪動身子,伸出雙臂,摟住她纖細的腰肢。

    系統(tǒng)出品的熱氣球最高能夠承載二十人,如今吊籃里只站了三個人,空間就顯得無比寬敞,在里面做些什么,也沒有絲毫的壓力。

    武明空感受到腰間傳來的溫熱的觸感。

    微微后仰,貼在一起。

    原先不斷加速的心跳,這一刻反而平緩下來。

    眺望遠方。

    湛藍的天空中,一朵輕紗似的白云飄蕩而來,那么質(zhì)樸,那么純潔,不加修飾卻楚楚動人。

    鳥語花香的春天里。

    清風拂面,在和煦的陽光中,與心愛的人站在一起。

    武明空感覺自己的心靈得到了凈化,前所未有的安寧。

    這一刻,所有的煩惱全都被拋擲腦后,心里只剩下簡單的歡樂,如水晶般透明。

    她緩緩轉(zhuǎn)過身子,看著面前的方修,眼波漸漸化為秋水,盈盈的注視在他的臉上。

    櫻唇輕啟,沒有發(fā)出聲音,卻能清晰的辨認出“我愛你”三個字。

    方修摟著她的腰肢,看著她絕美的容顏,原先那點不正經(jīng)的小心思頃刻間煙消云散,一顆心被愛意填滿。

    他沒有多說,只是用實際行動表達內(nèi)心的炙熱,緩緩低頭,親吻在了她的嘴唇上。

    武明空仰著粉嫩的小臉,身子軟軟,睫毛顫顫,雙眸迷離。

    這個時候。

    方修忽然感覺腰間多出了溫熱的觸感,緊接著一抹柔軟貼了上來。

    “......”

    方修微微一怔,松開了武明空,眸子里露出一抹茫然,正要說些什么,就聽見身后傳來顫抖的聲音。

    “陛,陛下......奴婢來了......”

    悅耳又清脆的音色,夾雜著恐懼與堅定。

    武明空一怔,下意識的望向方修的身后,就看見林宛兒雙眼緊閉,臉色蒼白,從后面緊緊的抱著方修。

    膽小的林宛兒聽到那句“抱緊朕”,還以為是在說她,又不敢睜眼,小心翼翼的挪過來。

    以為跟前的是陛下,就抱了上去,卻不知道,實際上抱著的是方修。

    武明空看著林宛兒,很快就意識到了這一點,覺得又好笑又感動。

    一轉(zhuǎn)頭就看見方修一臉無奈的表情,忍不住撲哧一笑。

    這個時候。

    林宛兒也意識到了什么,鼓起勇氣,緩緩睜開雙眼,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抱著的人是方相,懵了好一會才用發(fā)顫的聲音道:

    “嗚嗚嗚......奴婢錯了......”

    ............

    相國府。

    庭院里。

    石凳上,身上穿著碧色長裙的李邀月,捧著西廂記,一雙鳳眸好似天上的星星一般明亮。

    微風襲來,帶著衣衫飄動,平添幾分誘人的風情。

    片刻后。

    李邀月緩緩放下手里的書籍,明亮的眸子露出一抹恍忽。

    好像在思考什么,精致的瓜子臉展露出少女獨有的嬌憨。

    這樣的神態(tài),桃兒還是第一次在夫人的身上看見,覺得有些新奇。

    本想詢問午膳吃什么,見到這一幕,又咽了回去,沒有出聲打擾。

    不知過了多久。

    李邀月逐漸從思考中回過神,看向一旁的桃兒,有些好奇的問道:“他平日喜歡做什么?”

    不用想也知道這里的“他”指的是老爺。

    桃兒思索了片刻,有些愧疚的搖了搖頭。

    “奴婢不知道?!?br/>
    她在相國府壓根沒什么地位,平日里很少能接觸到老爺,又怎么知道老爺喜歡做什么呢。

    李邀月似乎對這個答桉早有預料,在心里嘆了口氣。

    她的貼身丫鬟,對他一無所知,說明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并不好,最起碼不像一般的夫妻那般親密。

    不過。

    昨晚,她又能感受到,她的夫君并不是冷漠無情之人,否則絕不會在床沿枯坐一夜,只為守在她的身邊。

    “雖然不知道這幾年發(fā)生了什么,但從桃兒的表現(xiàn)來看,后來的我,性子很冷,像是冰山一樣?!?br/>
    “或許,我與他的感情不好,就是這個原因?”

    畢竟,沒有人會喜歡一座萬年冰山,就連她也是如此。

    一念至此,李邀月又一次陷入思考。

    片刻后,她終于下定了決心!

    “既然失去了這幾年的記憶,就當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一切重新開始!”

    “這么好看的夫君,珍惜一些也沒什么?!?br/>
    “更何況,以后還得指望他帶我回晉南呢......”

    李邀月這么想著,抬眸看向桃兒,輕聲問道:“桃兒,一般人家的夫人,平日都會做些什么?”

    桃兒一怔,猶豫道:“相夫教子?”

    李邀月聽見這四個字,柳眉微微蹙起。

    很顯然,她并不喜歡“相夫教子”的生活。

    在她看來,女子存在于世上,并不是為了依附男子。

    只要付出努力,女子一樣能壓過男子!

    就好像她,在許多方面都要勝過皇兄一籌,將來未必不能做大周的皇帝!

    想到這,她忽然意識到了什么,眸子里露出恍忽之色。

    皇兄已經(jīng)成為大周的皇帝。

    說明,在父皇的眼里,她并不比皇兄優(yōu)秀。

    或者,這幾年發(fā)生了什么事,讓父皇覺得,皇兄比她更適合做皇帝......

    李邀月想著想著,感覺腦子越發(fā)的混亂,精致的臉蛋露出一抹痛苦,捂著腦袋,皺起了眉頭。

    “夫人......”

    桃兒見狀,嚇了一跳,忙不迭的上前,關(guān)切的問道:“夫人您怎么了?要奴婢去叫御醫(yī)嗎?”

    “不用,我只是有點兒......暈?!?br/>
    李邀月輕輕的擺了擺手,聲音中帶著一些疲憊。

    片刻后,冷靜下來的她暗暗的告戒自己,不要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只要記住一點,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出嫁,是乾國丞相的夫人。

    無論她年少時擁有怎樣的雄心壯志,如今也已經(jīng)煙消云散。

    現(xiàn)在她該做的是緩和夫妻之間的關(guān)系,最起碼要像一般的夫妻一樣。

    之后做什么,之后再說。

    李邀月想到這,再次看向桃兒,輕聲問道:“沒有孩子之前,一般人家的夫人會為夫君做些什么?”

    這個問題算是觸及到了桃兒的知識盲區(qū),畢竟她自己也是個未出閣的少女。

    絞勁腦汁想了好一會,才猶猶豫豫的回答道:

    “奴婢想......應該是刺繡?或者做一些糕點?”

    說到這,她忽然想到,備受老爺寵愛的玉環(huán)姐姐,平日里好像經(jīng)常練習樂器,主要是練習洞簫,于是忙不迭補充道:

    “還有洞簫!”

    對李邀月而言,無論是刺繡,還是做飯,亦或者是洞簫,都沒那么容易。

    畢竟作為大周的公主,以前的她,從未接觸過這些平常女子的活動。

    刺繡的話,不知多久才能繡出一副拿得出手的作品。

    洞簫的話,從未嘗試過樂器的她,選擇直接放棄。

    唯獨做飯,選一些簡單的做法,短時間內(nèi)應該能做出入口的糕點。

    “你會做糕點嗎?”

    猶豫了好一會,李邀月最終選擇了在她看來,最容易上手,也是最容易出成果的活動。

    桃兒輕輕的點了點頭,回道:

    “會......但不是很會?!?br/>
    說到這,桃兒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俏臉浮現(xiàn)一抹紅暈,又道:“杏兒姐姐最擅長糕點,奴婢可以把她請來,教夫人如何做?!?br/>
    聽見這話,李邀月還是有些猶豫。

    總覺得為了一個男人學做糕點,帶著討好的意味。

    這不是她能做出的事情,也不是她喜歡做的事情。

    但是,想到昨晚,床沿邊如凋塑一般,一動不動的背影。

    她終于下定了決心,輕輕的點了點頭,緩緩的吐出一個字:

    “好?!?br/>
    桃兒見李邀月答應,清秀的臉龐露出喜悅之色,心道只要夫人愿意為老爺做出改變,總有一天會讓老爺回心轉(zhuǎn)意,最起碼不再那么冷漠。

    這一刻,她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為李邀月開心,站起身,略顯激動的道:“夫人稍候,奴婢這就去請杏兒姐姐!”

    說著,像是怕李邀月忽然反悔,沒有絲毫的停留,一熘小跑離開了院子。

    李邀月坐在石凳上,怔怔的看著桃兒的背影。

    又是一陣清風拂過。

    黑亮的長發(fā)隨風飄動。

    一如她此刻的心情,溫暖而又惆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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