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鏤心和肅盛氣氛嚴(yán)肅,另一邊,老爺子手持著全身烏黑色的古劍,一邊揮舞進攻防御,一邊看著周圍??吹睦蠣斪有捏@膽戰(zhàn),甚至心里有些急切了。
陣法,已經(jīng)破了,還有單膝跪地,一手撐在地上保證自己不會倒地,一手捂著自己嘴,血就這么從他的手指縫的位置流出來。一旁的周鴻英手持豎笛,以豎笛為劍,攻擊眼前的敵人,偶爾有空,還吹奏那豎笛,一曲肅殺的曲調(diào)就這么從豎笛中傳出,以她為范圍,十米內(nèi)的敵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害。
那曲子的效果不錯,可惜,那更加適合遠攻,要是有人不顧一切的靠近攻擊,周鴻英還是要停下來,將豎笛當(dāng)作劍來作為武器攻擊。這也讓周鴻英無比的慶幸,這豎笛的質(zhì)量和當(dāng)初被自家老爹硬是要求學(xué)習(xí)的近戰(zhàn)攻擊。不然的話,現(xiàn)在的周鴻英都不敢保證,自己現(xiàn)在還能夠好好的。
原本合奏的周鴻軒和周鴻洛此刻已經(jīng)不再合奏。周鴻軒還在吹奏著與周鴻英一樣的肅殺曲子,不過,他卻是一手抓著口琴吹奏,一手手持著與老爺子一樣的全身烏黑的古劍,不斷的將涌上來的敵人解決。而被周鴻軒護在身后的周鴻洛則看著眼前那個‘女人’,那蕭吹出來的,還是剛才的曲調(diào)。不過,看周鴻洛那有些放松的神情,顯然是快要解決的樣子。
周鴻平臉色有些難看的看著周鴻英,不知為何,此時的他竟是有些生氣。要不是因為現(xiàn)在情況太過于危機,恐怕周鴻平真的會沖過來,抓著周鴻英怒吼起來。
此刻,也只有周鴻平?jīng)]有拿出任何的樂器,也沒有攻擊任何的敵人,他只是站在那里。只是,所有的敵人過來的時候,每每靠近周鴻平三步之遙的時候,都會被彈開,然后周而復(fù)始的進攻。很顯然,在周鴻平這里,還有一個陣法。只不過,這個陣法很小,根本就不能夠容納更多的人,而且,周鴻平在此刻也沒有辦法離開,因為,這個時候,他是這個陣法中唯一的一個陣眼,他不能夠離開。
當(dāng)然除了不能夠出來幫忙這個原因,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周鴻英手上拿著的豎笛,是他的。而周鴻英的樂器是一個系在腰上的鼓,那兩個擊鼓的棍子還系著長長的紅白相間的綢帶,敲擊鼓的時候,那綢帶也是可以當(dāng)作武器的。只不過,不知道為何,他們倆居然將各自的樂器都拿錯了,這也就直接導(dǎo)致現(xiàn)在的結(jié)果。
在周家長大的孩子,只要是古代樂器,他們都學(xué)過,有一些感興趣的,也是可以去學(xué)學(xué)西方樂器,周家人都不反對。所以,周鴻英拿著周鴻平的豎笛也可以吹奏的像模像樣。而周鴻平也同樣可以拿出周鴻英的小鼓作為武器??墒牵驗檫@小鼓畢竟是一個女生的東西,始終不適合一個男生來使用,這個結(jié)果,也就直接導(dǎo)致周鴻平的臉色越發(fā)的黑。
看到林琰也緩過來了,周鴻英松了一口氣,轉(zhuǎn)身看到臉色越發(fā)黑的二哥時,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她還是忍不住笑了,趕緊過去,與周鴻平快速的交換了樂器,一邊系著自己的鼓,一邊看著快速擦了一下自己的豎笛,就放在自己口中吹奏的周鴻平,笑著說道“二哥,你不是也會這鼓的嗎?怎么?剛才不見你用?莫不是……你現(xiàn)在不會用了?”
聞言,周鴻平直接就吹破音,又很快調(diào)整過來,瞪了一眼周鴻英,繼續(xù)望著前方,不再理會周鴻英。
周鴻英也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自然也就沒有繼續(xù)逗弄周鴻平,而是來到開始畫符的林琰身邊,手上的那對擊鼓的棍子擊打鼓的一瞬間,她的腳步動了,鼓聲響起,屬于周鴻英的舞蹈也就開始了,眼前的對戰(zhàn)場景,瞬間就變成了周鴻英的舞臺。若不是看到所有靠近周鴻英的妖魔鬼怪全部打飛或者直接擊殺,怕是所有人都會覺得,那是一場極為美輪美奐的畫面。
好不容易才將這一波的妖魔鬼怪打飛出去,林琰第二次弄出來的陣法也展開了,就這么剛好,擋住了再次來犯的敵人。所有人都乘著這個機會,好好的歇一下。
周鴻洛那邊也弄好了,看著眼前那婀娜多姿的‘女子’,周鴻洛在自己的心里用了很長的時間建設(shè)一下自己那弱小的心靈,開口說道“可以了,我已經(jīng)弄好了,只不過,你現(xiàn)在的實力,已經(jīng)全無,后面你有什么打算?”“什么打算啊……”‘女人’苦笑著說道“我也不知道,不過,首先做的,就是先恢復(fù)實力吧,恢復(fù)到差不多的時候,再去找蕭蕭吧。不過,多謝你了,要不是因為你,我也不可能這么快想通?!?br/>
“你要真的感謝我,就能不能別用這種聲音?又或者,換下這衣服行不?這個……實在是……”周鴻洛忍無可忍,直接開口了。而周鴻洛的表現(xiàn),也讓‘女人’笑了起來“原來你也快要忍受不了了啊?可是啊,他偏偏就喜歡這樣的,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反正也沒有希望,所以我就以他順眼的姿態(tài)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br/>
“這……”面對‘女人’這樣的回答,周鴻洛微微一愣,隨后問道“你喜歡的那個女孩,是一個同樣喜歡女孩的?”“誰告訴你我喜歡的女的?”‘女人’有些莫名的說道。
聞言,周鴻洛抹了一把臉,有些無奈的看著眼前一臉奇怪的‘女人’,心里默默的想著。又不是一開始就知道你是彎的,怎么可能第一時間往那個方面去想?難怪‘她’覺得沒有希望,難怪‘她’要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原來是因為這樣。不過,每個人的活法都不一樣,周鴻洛也沒有說什么,只是隨意的聊多幾句,讓他注意安全之后,就放‘她’離開了。
至于‘她’未來的路怎么走,就看‘她’自己的了,他們只是外人,也管不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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