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拉卡拉……咚……”門鎖掉在地上的聲音,冥悠估摸著那鎖多半有拳頭那么大。
“吱呀……”松糕拉開了門。
冥悠探出腦袋,看了看外面,大廳的燈已經(jīng)關(guān)了,四周來回走動的女仆也不見了,估計是都出去參加婚禮了!
外面突然放起了鞭炮,冥悠被嚇了一跳。
現(xiàn)在還不知道姑娘待會會怎么樣,不過那臉紅小妹的目的是來搗亂,這個倒很清楚。
“主人,現(xiàn)在怎么辦?”
冥悠對松糕解釋了自己剛剛的怪行為,拉松糕和自己一起去阻止臉紅小妹的陰謀。
“先看看,她肯定還沒有看見我,所以我姑且還沒有暴露?!?br/>
冥悠摸著下巴思考著。
“你說,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笨啊,仔細想想不就知道了嗎?!如果她要害那新娘子,那就可能是因情而生,說不定是新娘子搶了她的如意郎君,知道消息后伺機報復(fù)。也有可能另有目的,不過這我倒猜不出來了?!?br/>
松糕贊同地點點頭,和冥悠一起光明正大地走出嚴家的大廳。
果不其然,外面就是嚴家設(shè)好的露天流水席,最前面還有一個巨大的涼亭,放著三把椅子,左右可能分別坐著嚴千的老父老母,最中間的她再熟悉不過了,是懶雪。粉紅小妹已經(jīng)不在姑娘的身邊了,現(xiàn)在站在涼亭旁邊的是一群身著華麗衣服的女人。
冥悠大概數(shù)了數(shù),一共有八個。
年齡從三十到二十不等,個個長相都十分漂亮。
中間正在磕頭的,就是新娘和新郎了。
冥悠擠進正在吃飯的人群,剛想擠出去的時候,一句脆脆的聲音響起,“靈哥哥?!?br/>
冥悠扶額,心說麻煩來了。
含夏拖著她走出人群,往空地的邊上走去。
“懶雪真把你帶過來了?”
冥悠站穩(wěn)腳,道。
“靈哥哥你好狠心啊,怎么能只留含夏一人在客棧里面呢!我人生地不熟,很容易被人騙的?!?br/>
含夏想要去抱她,冥悠開口拒絕,可是怎么也拗不過含夏,就妥協(xié)了。
冥悠抽著嘴巴,想:誰敢騙你啊,如果騙回家來肯定煩都煩死了……
“啊…”
一個男人的尖叫聲,緊接著就是湯碗破碎的聲音。
“怎么了!”
人群開始混亂,一個紅色的身影沖進人群,手上還握著把匕首。
冥悠推開含夏,跑去找懶雪。
涼亭內(nèi),嚴千的老父老母統(tǒng)統(tǒng)被那紅色身影刺倒在地,懶雪給他們喂了幾顆藥丸。
邊上的女人們花容失色,圍成了一個圈看著地上,冥悠心想:這地有什么好看的!
便也圍了上去,沒想到那地上趴著的就是今天的新郎官!他模樣還算俊朗,就是因為失血過多而臉色發(fā)白。
這時候嚴千跑了過來,頂著一副大驚的模樣。
“來人!!來人!!”
此時誰還理會他啊,個個都在逃命,人群傳來幾聲尖叫,看來又有幾個人被紅色身影給刺倒了。
冥悠眉毛跳了跳,走到懶雪身邊,簡短地講了一遍她看見的事情。
懶雪說自己不想管閑事,冥悠說:“來都來了,他們還那么尊重你,就去幫個忙吧!”
喚了松糕去照顧含夏,冥悠飛身去制服紅色身影。
果然,那紅衣便是今夜的新娘子。
她眼神空洞,手上全是其他人的鮮血,那匕首上還染了黑色的毒。姑娘頭發(fā)凌亂,時不時地轉(zhuǎn)過來轉(zhuǎn)過去,好像很沒安全感。
“放下匕首,好嗎?”
冥悠勸慰道。
“有什么事情,我們好好商量好嗎?是不是有人要害你?”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姑娘搖晃著又抓了個人到身邊,一刀劃過他的喉嚨,迸發(fā)出的血沾在了她的臉上,更添了分鬼魅。
冥悠蹙眉,軟的不行,來硬的。
她飛起一腳踢向姑娘的手臂,姑娘措不及防,匕首脫了手掉在地上。
見姑娘沒了武器,冥悠抓起她的手臂,扭在背后。隨便踢了她膝蓋一腳,姑娘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不省人事。
冥悠以為沒事了,就松了松手,誰想到姑娘突然口吐白沫,冥悠叫懶雪過來看看,懶雪將手湊在姑娘鼻尖停了半晌。
隨即搖了搖頭。
“死……了……”不是吧,那么不經(jīng)打?!
冥悠不敢相信地摸了摸她的脈搏,平靜如水。
“她就這么……死了?”
冥悠手腳發(fā)涼,袖子出現(xiàn)了點點血梅。
“別動,你傷口裂了!”
懶雪過去抱起冥悠,低頭看了看她的手。
“懶雪……她是我殺的么……”奇怪……為什么以前殺人的時候從沒有這種感覺……心里好像很愧疚的樣子……或許殺一個和自己不相干也沒有任何仇恨的人,真的會讓人覺得難受……
“不是?!?br/>
懶雪安慰道。
“可能是你說的那個女人,她在茶杯里動了手腳。”
冥悠意外地突然鎮(zhèn)定下來,眼眸逐漸恢復(fù)光彩。
她示意懶雪放她下來,自己坐在地上,沉思著。
“地上涼。”
懶雪也陪她坐了下來,看著她的眼睛。
“她是剛剛什么時候突然發(fā)狂的?!?br/>
冥悠問。
“她和新郎給嚴父嚴母奉了茶后,嚴父嚴母給了他們一人一顆棗。她剛剛吃完,就開始發(fā)狂了,從手中變幻出一把匕首,刺在了新郎的腹中,又打傷了自己的父母。”
懶雪如實回答。
“棗…”
茶里面沒有下毒……那那顆棗呢……如果有毒,為什么新郎沒有中毒?
“棗是誰管理的?!”
冥悠突然問。
“這個我倒不知道……你可以問問嚴千?!?br/>
“姐姐——”
嚴千注意到姑娘躺在地上,便趕緊跑過來,
“我姐姐她怎么了?!”
“死了。”
冥悠冷冷地說。
“……誰……是誰殺了她……”
嚴千抱起姑娘,試探性地將手放在姑娘的鼻下,然后又猛地抽回手,瞳孔放大。
“是她!”
那群女人走過來指著冥悠道,新郎和嚴父嚴母都被抬了回去。
嚴千緩緩轉(zhuǎn)過頭,看著懶雪和冥悠。
一個和其他女人比起來更年輕的女子,走出來質(zhì)問冥悠。
“我六姐是不是你殺的?。 ?br/>
“你這是在問我嗎?可是我為什么聽不出你疑問的語氣?你應(yīng)該都在肯定了吧?這么早下結(jié)論,是不是太草率了?”
冥悠給了她一記冷眼。
女子下意識地看了看懶雪,冥悠心里明白了幾分,原來她喜歡懶雪,這么與自己為敵,可能是因為剛剛懶雪抱了自己的原因,兩個‘男人’抱一起都要吃醋,真是服了現(xiàn)在的女的。
“剛剛明明是你在打我六姐,我都看見你踢她了!”
女子咄咄逼人。
“好奇怪你眼睛是怎么長的?我踢得是她的手,目的是想把她手中的匕首踢下來,你卻非說我在踢她,你有什么證據(jù)?!”
“我……”女子被冥悠給頂了回去,一臉不悅。
“沒有證據(jù)還敢出來發(fā)言?你以為你競選總統(tǒng)呢!”
女子求助的眼光看向懶雪,懶雪厭惡地望了她一眼,道:“你覺得我徒兒有什么嫌疑要去殺了嚴六姐?比如,求愛未遂,變相報復(fù)?”
懶雪話中話是在指她。
女子臉都綠了,躲回了女人群里。
“可是都有人看見六妹死之前是和你在一起,這該怎么解釋?”
這位已為人妻的大姐說話倒也通情達理。
“誰叫你們這么懦夫,遇見突發(fā)情況就嚇得手足無措,沒有人去制服你六妹,那更多的人就會死,你六妹的命是命,其他人的命就什么都不算啦?比起這樣,我更覺得你們這些虛情假意的人賤如螻蟻。”
冥悠早看清了,這些女的,都一副傷痛的模樣,但卻誰也不肯碰碰他們口中親愛的六妹,甚至還有些嫌棄之情。
除了嚴千,他似乎非常難受,不敢接受自己姐姐死亡的事實。
“……”
她們沉默了。
“懶雪宮主……我知道你護徒……可是我姐姐死之前,畢竟身邊只有你的徒弟……我不便向父上交代……還請你通融一下……借我你的徒弟幾天……”
嚴千緩緩開口。
“所以你是要帶她回去咯?有本事,你試試?!?br/>
懶雪態(tài)度很決絕,他和嚴千就差動手了。
我太懶了qaq愣是差了兩章加更……我有錯我悔過……晚上必須補上??!相信我!妥妥的??!求原諒啊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