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機械的聲音,這是一個廣播吧。
20金,那比摘那破薄荷好多了。
可一想到她一片薄荷被人摘完了,她就心疼,哪個王八蛋偷了她的薄荷。
還債的機會來了,鄧喬拉著聞人修往小溪流走,菌類都比較喜歡潮濕的地方。
“不去抓雞么?”這條路,不是抓雞的方向。
“抓,但是先不急?!痹缟下端€沒有散去,應該是夏至菇生長的最佳時機。
先找菇子,能讓小地主回來最好,不能也還點債。
“破系統(tǒng),你是不是該鑒定一下……”
“辱罵系統(tǒng),給予懲罰!”鐵面無私,鄧喬抓著聞人修的手,感覺渾身麻痹。
鄧喬心底一直在念三字經,她好想念小地主呀。
“媳婦兒,咱找什么?”看鄧喬在翻草叢,好像在找東西。
額……
夏至菇長什么樣?
鄧喬懵了?她不知道呀。
“喂,淘寶主系統(tǒng),你該說一說夏至菇的樣子吧,玩意弄錯了,你不給我金幣,反而懲罰我呢?”
“100金幣?!?br/>
什么?
搶劫嗎?
鄧喬咬牙切齒,一臉猙獰。
它以為小地主已經很會敲詐了,沒想到是跟這主系統(tǒng)學的,而且還沒學到一點皮毛。
知道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鄧喬張嘴喊了一聲“靠……”
“媳婦兒?你怎么了?”聞人修雙手捧著鄧喬的臉頰,無比的擔憂。
鄧喬吐了一口濁氣“沒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讓自己冷靜!
“成交?!编噯讨荒芡讌f(xié),不然還能怎么樣。
“如傘狀,傘頂有小尖尖,白色。一叢一叢生長?!编噯袒叵肓艘幌缕渌木悺?br/>
尼瑪,這說了等于白說。
全部的菇子不都是像傘一樣嗎?
不都是一叢一叢生長的嘛?
意味著這100金,白費了!
似乎知道鄧喬此刻的心理波動“給予一次提醒500金。”
一口老血梗心頭,剛不說?花了100斤之后,再說。
這不是白坑她100金么?這系統(tǒng)太老謀深算了。
“好?!?br/>
叮咚,宿主如今負債超過1000,所有物品回收按百分之八十的價格回收。
看著這一條提示,鄧喬這才知道她掉進了這個破系統(tǒng)挖的大坑里。
早知道,就去打野雞了,這教訓告訴鄧喬,不要貪小便宜,結果會掉坑里去的。
“媳婦兒,你看……”鄧喬沒精打采的抬頭。
看什么,看什么她都提不起精神來。
叮咚,提醒宿主,眼前就是夏至菇。
啥?
鄧喬順著聞人修指的方向看過去,那一片白白的,長相喜人的菇子,居然就是夏至菇?
“小白,你真棒?!编噯堂偷谋е勅诵蓿橇怂哪橆a。
哈哈……
鄧喬拉著聞人修,小心翼翼的將這夏至菇給從地上撿起來。
原來這玩意長這個樣子,比烤雞貴,不知道是不是比烤雞好吃呢?
鄧喬咽了咽口水,她還沒吃過這玩意呢。
“嘻!”聞人修就像打了雞血一樣,仿佛開了掛。
這兒剛撿完,沒多久又看到一叢。
“媳婦兒,這里有!”
鄧喬眼前一亮,還真的是,這家伙是開掛了嗎?
她壓根沒注意,明明就在自己的眼前,偏偏就錯過了。
鄧喬喜滋滋的撿著夏至菇,聞人修目光灼灼的看著鄧喬。
看的鄧喬一頭霧水“怎么了?”
“親親呀?!甭勅诵拗钢约旱哪橆a,興奮的說到。
難道為了獎勵?鄧喬捧著聞人修的臉,狠狠的咬了一口,留了一個牙印在上面。
聞人修刺痛的倒吸一口氣,眼淚都要流下來了,眼眸有著冷光,可憐巴巴的看著鄧喬。
鄧喬頓時心情好了許多,露出潔白的牙齒。
順著溪流一直往前走,鄧喬一次都沒看到,聞人修背著的背簍滿滿一摟,都是聞人修的杰作。
這破菇子是成精了吧,一定是母的,怎么就小白能看得見呢?奇了怪了。
兩個人打打鬧鬧,終于停下來了“媳婦兒,小白是不是很厲害。”
是的,聞人修十分的嘚瑟,因為這都是他發(fā)現的,媳婦兒都看不見呢。
“非常厲害。”鄧喬翻了個白眼,傻人有傻福,鄧喬只能這么安慰自己。
從鄧喬上山,就一直跟在伸手的那幾個人面面相覷,本以為鄧喬會去獵動物,結果就撿一些菇子?
“哥,沒想到這傻丫挺開放的?!眱蓚€人打打鬧鬧,卿卿我我,讓后面跟著的幾個大男人們心癢癢的。
一個傻子能懂什么?
“不都說這傻丫胖的像頭豬,我看也沒那么夸張呀。”
這一個月,鄧喬瘦了不少,磨盤的面容一點點的縮小,擠在一起的眼睛也終于有了輪廓。
雖然皮膚依舊有一些黑,也比之前好多了。
“要不……”兩個人眼眸亮了,似乎有著某一種注意。
鄧喬抹了抹腰間的石頭,這一些蒼蠅真讓人討厭。
猛的抬頭望著某個方向,略微狹長而明媚的眸子透著幽冷,雖然有著一絲嫵媚仿佛動人心魄,可那冷意就像藤蔓一樣纏繞在心口,讓人忍不住哆嗦。
“好可怕?!蹦前朦c旖旎瞬間煙消云散。
“哥,傻丫是不是看到我們了?”王東才著急的問著王華林。
王華林咽了咽口水“不……不可能吧?!彼餐w直冒寒光。
怎么會有人擁有這么兇煞的氣息,仿佛野獸一樣。
“要不,咱們走吧?!蓖鯑|才早已經被震懾住了,忍不住退縮。
“沒用的東西?!蓖醮罄申幚涞呐纫宦暋芭率裁?,一個女人、一個傻子而已。”
“大郎哥……”同樣姓王,但是沒有任何的親戚關系,只不過他們能知道鄧喬進山,還是王大郎通知的呢。
王華林笑了笑“大郎,你何必動怒,莫不是真的看上傻丫了?”
“看上?呵……當然,我想讓她跪著求我,像條狗一樣。”心心念念的女人居然是騙他的,而算計的女人居然寧愿要傻子也不選他,這一次的屈辱是他這一生中最不堪的。
他怎么能輕易放過她,放過這兩個人女人,定然要她們后悔。眼眸泛著兇光,能夠打死自己媳婦的人,能是什么善良人?